顧景輕笑著走過來在我邊坐下,用懷疑的目打量我的作。
他這話的意思是對我不放心?
我把手裡的碘伏放下,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就換吳偵探來給你弄。”
“聽見了吧?你現在別無選擇,隻能‘任我宰割’。”
我沒再說話,小心翼翼地解開之前倉促包紮的手帕,這纔看仔細看他的傷口。
我用鑷子夾起棉球,蘸滿碘伏,輕輕塗抹傷口邊緣。
顧景倒吸了一口涼氣,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手臂的明顯繃了。
我的手驀然一頓,將顧景的反應都看在眼裡。
他臉都白了。
說是這樣說,我手上清理傷口的作下意識地放輕了一些。
我著鑷子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棉球進他傷口裡。
顧景一臉無辜,甚至帶了一委屈,理所當然地回答:“不是你讓我疼就出來的嗎?我正好提前練習一下,你也好提前適應適應。”
他在跟我換概念!
我無語地翻了白眼,警告地瞪了顧景一眼:“不許喊了!小心我下手更重!”
我臉瞬間漲紅,還有別人在呢!
一旁的吳偵探早已識趣地背過去,順便還把梅雯的也轉了過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不是江箏,而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立刻接通,對麵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人嗓音。
“好,我們一會見。”
“我知道!”梅雯是本地人,對鎮上最悉,急切問道,“龍哥是被帶去坡西酒廠了嗎?那裡有點偏,地圖搜不清楚,不過我知道路,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