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角的笑意已經變得苦起來,“後來,我便利用顧家資源暗中調查靳家,清了我母親顧南晴的死因,同時也親眼目睹了靳馳寒的生活。”
我默然,此刻突然能夠理解顧景。
“後來,我借著青春期叛逆的理由曾試圖反抗。我沉迷賽車,以此宣泄緒、追求自由,可是好景不長,爺爺知道後,威脅我放棄賽車,否則他會立刻給暖暖安排商業聯姻。”
於是,他主放棄賽車,放棄他唯一的反抗。
外人羨慕的托舉,實則顧景隻是個沒有選擇權的提線木偶。
我迎上他愴然的目,直言揭穿道:“所以,你從最開始接近我,並非想要娶我,隻是為了借我來與靳馳寒較量,宣泄你心的不甘。”
顧景坦然承認:“是,我最初認識你的時候,確實是想利用你。我想看看,你這個被他藏在外麵的人,到底對他有多重要,倘若我從他邊將你搶走,那對他而言一定是沉重的打擊!”
我心裡吐槽著,顧景就是想滿足他暗、較量的心思。
他的目變得灼熱,目不轉睛地注視我:“從我和你相之後,看到你在靳馳寒的算計中掙紮求生,看到你聰明、堅韌、勇敢的每一麵,我逐漸被你吸引,早就不再是單純的利用。”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措手不及。
“我……”我言又止,一時詞窮。
但此刻誤會已經全部解開,我心中開始搖猶豫。
我對他,也並非全無好。
顧景見我這樣,反而低低笑了一聲,緩緩吐出一口氣,表現出一副很輕鬆的模樣。
他恢復了平日裡的鬆弛,角挑起一貫的玩味,“不用急著回答我,我說了,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習慣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