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難道是對金雨菲還留有信任?
隨即,靳馳寒又打給了別人。
對方的聲音我很陌生,但聽對話的口吻,應該是靳馳寒的下屬。
靳馳寒的態度狠辣,一點都不留。
我聽著這些,心底一片寒涼。
而靳馳寒眼中隻有利益,所有對他造威脅的人,哪怕是自己親手培養的,也會毫不猶豫地鏟除舍棄。
他拉開車門下車,車恢復一片死寂。
不過既然靳馳寒在靳家,我就不用著急回家了。
靳宏對靳馳寒做了什麼?
老公夜不歸宿,我這個做老婆的總得表現得著急一點。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如果靳宏要管控靳馳寒,一定會沒收靳馳寒的手機,不讓他和外界有任何聯係。
說著,進房間幫我鋪上被褥。
靳馳寒恐怕這三天都要留在靳家了,靳宏是不會放他離開的,除非靳馳寒答應跟我離婚,助靳宏完和我的易。
隻要再忍最多兩天,我就能徹底擺靳馳寒了。
次日,鄒宜照常去店裡上班,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毫不意外,依舊是關機。
我得意挑起角,一點不驚慌。
難得的空閑,又不用提心吊膽,我悠哉悠哉地去菜市場逛了一圈,買了很多菜,打算晚上給鄒宜一手。
什麼況?
我心中納悶,正打算打電話給鄒宜,微信突然彈出了鄒宜發來的訊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