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揚起了角。
“就應該這樣,對靳馳寒這種渣男,這點神損失費都算輕的!”鄒宜一邊說著,一邊要作轉賬給我。
鄒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顧慮,鄭重點頭:“好,那我先保管。需要的時候你隨時跟我說。”
他從酒莊裡出來了,應該是準備回家。
我隨手攔了一輛的士,剛上車報出地址,就聽到耳機裡傳來靳馳寒的聲音——
“好的,靳總。”
我狐疑地皺了眉頭。
明天並非任何傳統祭掃節日,靳馳寒突然要去南山公墓,他要去祭奠誰?
不知道他和金雨菲之間發生了什麼,可能也是被勒索影響了心,他的臉特別難看。
“沒事,有點累而已。”靳馳寒敷衍地應付我,隨手將下的西裝外套掛起。
說完,他徑直走向書房,對我全然是搭不理的態度。
靳馳寒沒理我,接著關上了書房門。
我無所謂地回到臥室,靳馳寒心裡越不爽,我心裡越舒坦。
鄒宜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將酒莊的況發給了我,同時打了通電話過來。
我不在心裡給鄒宜點了個大大的贊,讓在店裡等我,我去接。
我們裝作來品酒的客人,報出預約人的姓名後,有侍者帶領我們走進酒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