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靳馳寒離開,原以為他是想趁花店和勝林集團合作進一步拉近關係,沒想到隻因為楊瓊提起顧南晴,靳馳寒似乎就不管不顧了,竟然當著楊瓊的麵掉臉。
仔細回想起來,靳馳寒從沒提起過他有關父母親的任何事,至今我也還沒見過靳馳寒的父親。
“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要回公司,不方便送你。”
他真是比我還現實,需要利用我的時候表現,不需要了就隨意踹到一邊。
我裝出善解人意的模樣,乖巧答應:“好,那老公你開車注意安全。”
我是口是心非的,我不得他路上出點什麼意外直接撞死。
回頭恰好看到一輛空的的士停在路邊,我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上車,報出家裡小區的地址。
這個方向和我們家小區是相反的。
如果不是有心繞路,那就是更危險的綁架……
車門被上鎖了。
果然!
我不確定想見我的這位“貴人”是誰,但用這種卑鄙手段,一定不是善茬。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拿出手機的手都在抑製不住地抖。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我的手機也從手中落,掉落在副駕駛的座椅下麵。
然而,車門開啟的一瞬間,司機突然抬手,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手裡拿著什麼,就被敲暈了過去。
該死,那個司機下手真夠狠的!
這裡是一間裝修很奢華的房間,空間很大,擺設也很致。
又是誰要見我?
我心裡惴惴不安,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鎖上了!
站在窗邊往下,才發現這裡是一棟別墅,而我這間房間在別墅三樓。
這時,房門傳來響,隨即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