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和溫仁也不是存心攪和江老爺子壽宴的,江天航以禮相待,他們便點頭答應,由江天航指引著去了後院。
“諸位,今日我家頭子壽宴,本為喜慶之事。眼下發生了一些誤會,擾了諸位雅興,我代向各位致歉,大家不用在意,請繼續用餐。”
賓客們都是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紛紛識趣地相繼告辭離開。
我和靳馳寒也沒有胃口,簡單吃了幾口,就撂下筷子離席。
我心裡不由張起來。
畢竟除了溫父葬禮那次,江羽翼和蔡燕最差也得開酒店的房。
靳馳寒轉過頭,冰冷的目向我。
下一秒,靳馳寒冷聲質問我:“那張照片是你拍的嗎?”
我定了定神,正準備開口承認,忽然看到顧景徑直朝我們走過來。
顧景攔在了我們麵前,恰好轉移了靳馳寒鷙的目。
謝我的仗義之舉?
我詫異地看向顧景,他是在幫我自曝了?
靳馳寒本就痛恨我的欺瞞,如今從顧景口中聽到真相,隻怕會激化他心頭的不悅。
但或許是礙於顧景在,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依言留在主廳等待。
很快,顧暖暖和溫禮從後院回來,經過蔡燕和溫仁邊時,溫禮頓住了腳步。
蔡燕如今已經茫然無措了,抱住溫仁,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蔡燕如同被走了最後一力氣,徹底癱下去,眼中是空的絕。
全沒了!
誰知溫禮剛站定,就激且正式地給我鞠了一躬。
“不,應該的。”溫禮眼神真誠,真心實意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給暖暖的照片,我已經被他們設計趕出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