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去吃飯,彭琴的眼睛倏然亮起來,手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
鄒宜在一旁驚呆了,沒想到彭琴的態度轉變如此快。
我沖安一笑:“沒事,你回家吧,我自己能理好。”
我帶彭琴去了最近的一家涮館,狼吞虎嚥地吃著,像八百輩子沒吃過似的。
“嗯嗯。”彭琴又往裡塞了一大團,食當前,什麼話都禿嚕出來,“他說了,咱家蓋房子差多錢他全給出,不過前提是你不能和他分居。不然他怕離了婚這錢就白搭了。”
否則彭琴纔不會大老遠跑這一趟。
“做人得知足。人家給你大房子住著,好吃好喝供養著你,也不指你上班賺錢,多好的男人啊!就算是有出軌的嫌疑,那男人不都這樣嘛,你就忍忍唄!”
合著的意思,有錢就能為所為了?
彭琴撇:“就他?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他敢多看別的的一眼,我都把他另一條也打折。”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彭琴輕咳了一聲:“那靳馳寒和你爸能一樣嗎?你說你要啥沒啥的,人家當初能看上你就已經是你的福氣了,回家住吧,不然我隻能繼續在鄒宜樓底下鬧去了。”
我不怕丟臉,但我不能讓鄒宜跟著我丟臉。
吃完飯後,彭琴帶著我回家。
彭琴諂一笑,把我從門口扯過來:“婿,我可把人給你帶回來了!那你說的錢的事……”
彭琴樂嗬嗬地把我推進家門,然後離開。
他全然不似以前那般溫和小心翼翼,反而像對待他的下屬,態度冷。
但我也清楚,靳馳寒是個很危險的人,惹怒他,我隻會死得更快。
我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瞬間落下眼淚,紅著眼睛,委屈且痛心地質問他:“老公,我就想要一句實話,你和金雨菲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