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如果……會紮這個位置嗎?”
“肘窩部的靜脈,是較為常用的采部位。”
原來這本就不是什麼蚊子叮的包,而是被後留下的針孔!
頓時,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竄上心頭——
呼吸驟然收,口悶痛。
一切都印證著我的猜測。
我木訥地走過去,抓著輸架挪了幾下。
刺耳的聲音響起,猶如椅子被拖拽著劃過地板。
一瞬間,我全的都涼了。
在我無知無覺、深陷昏迷的新婚夜裡,在我和他的婚床上,靳馳寒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需要幫你報警嗎?”
他並未走近,依舊坐在辦公桌後,目平靜地落在我慘白的臉上,眼神裡沒有擔憂和同,隻有一種醫生審視病人的冷靜。
報警?
我拿什麼報警?
沒有實證,隻會打草驚蛇,將我置於更危險的境地。
我搖了搖頭,努力扯出一個微笑。
我離開辦公室,心不在焉地等電梯下樓。
靳馳寒!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幸虧等電梯的人很多,我在人群中,沒有被他察覺。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頭。
門突然被我推開,裡麵的顧景嚇了一跳。
燈的映襯下,腰線利落,腹實而分明,猶如是工刀下雕細刻的傑作。
顧景顯然沒料到這個時間會有人闖進來,先是盯著我愣了兩秒,隨後立刻背過去,重新將白大褂披在上。
“咚咚咚!”
該不會……是靳馳寒剛剛看見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