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佳佳狐疑看著我。
我自嘲地反問:“如果我說他跟我的命有聯係,你信嗎?”
知道我不方便說,於是轉擁抱住了我。
我心頭劃過一暖流。
我先行回到酒店,大概兩個小時後,靳馳寒也回來了。
我疑地問道:“金小姐呢?你不是帶去醫院檢查了嗎?”
靳馳寒很隨意地回答著,“我已經把送回京城了,讓回去休養。”
他本來對金雨菲就不是深,隻是利用罷了。
但我想不明白,靳馳寒為什麼要一直把金雨菲帶在邊?
在靳馳寒的親自監工下,餐廳裝修很快完,招聘的大廚和服務員也到位了,進試營業階段。
我也在店裡幫忙,偶爾廚師忙不過來時給打個下手。
甘洪昌已經到達醫院了,落地第一時間就去看了三樓的手室,而且在裡麵待了很久。
甘洪昌在手室待了那麼久,應該是在為取腎手做準備吧?
當天晚上,甘洪昌就出現在了餐廳。
他一進門,靳馳寒便迎上去熱接待,還不忘跟我解釋:“老婆,甘副院長剛好來這邊義診,為了謝他在海島出差時,臨時加班照顧你,所以我特意請他過來參加餐廳的試營業,也正好點評點評。”
甘洪昌四打量餐廳,不誇贊:“這個餐廳裝修的不錯,地段也好,以後生意肯定能紅火。”
調酒?!
他們今晚就要對我手了嗎?
“沒、沒什麼。”
包間裡,甘洪昌跟我隨意閑聊著,我表麵從容,心裡不免忐忑。
不過這裡是在餐廳,除了寧耀祖,大堂還有其他客人,靳馳寒不可能給我下之前的速效安眠藥,否則太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