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27
“辛苦了,男朋友。”
她打量客廳的裝飾,很溫暖的風格。
並不意外祁商止平時冷淡又懶洋洋的樣子會把家裡裝修的特彆暖。
他本身就對情感需求高。
自然對居住環境的要求也是充滿豐沛情感的,冷色調會讓他覺得生活在冷冰冰的房子,不像家,不能回饋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高中時有一節班會課的主題是“談一談你對未來生活的構想”,老班讓他們四人一小組前後桌討論。
他們探討過這個問題。
十七歲的小孩是很喜歡黑白灰裝酷的年紀,當時他們兩男兩女,同桌幻想當女俠,特彆酷的白黑風,周橙也想要天藍色的桌布,充滿浪漫色彩,另一個男生說要裝修成電競房。
祁商止則有一個具體的、溫暖的構想,沙發的顏色,牛奶白的地毯,多肉綠植……
廚房裡傳出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祁商止刀功很熟練的處理著魚片,說,“等的無聊就去院子裡玩果凍,我這邊大概要一個小時。”
“你不是不願意我和它玩了?”
“先讓它代替我陪你。”刀觸案板的聲音靜止一秒,他透著股不得不妥協地淡淡道,“我又不能分身。”
周橙也走進廚房,“我幫你打下手吧。”
“用不著,你彆搗亂。”祁商止把她趕出去。
周橙也哭笑不得,她又不是搞破壞的小孩子,隻是廚藝不精,處理食材還是湊合的。
果凍在院子裡玩著飛盤,聽見動靜扭頭,丟下飛盤朝她跑過來。
周橙也在一張白色的搖椅上坐下,摸摸它,笑著壓低聲音說,“你爸爸好賢惠呀。”
果凍歪歪頭,“汪?”
“我很喜歡你,果凍,你呢,喜不喜歡我呀?”周橙也握著它的白色爪爪晃了晃。
果凍這次肯定地舔舔她,“汪!”
“真可愛。”她說,“那我就當你也喜歡我了哦。”
果凍將尾巴搖的更歡快了。
在庭院內陪果凍玩了會兒,飼養員找來,客氣地同她打過照麵,說到果凍的用餐時間了。
邊牧依依不捨地隨著飼養員離開。
沒了果凍陪伴,周橙也就在附近轉了轉,經過一處溫室花房。
透過玻璃看到裡麵是一片花海,分門彆類,種著不同種類的花,她看到裡麵似乎就有祁商止曾送過她的那束裡麵的品種。
管理員邀請她進去看看,周橙也不太好意思,“方便嗎?”
“當然方便。”管理員笑道,“祁先生叮囑過,您是這裡的主人,沒有不能去的地方。”
眼睫眨動了下,原來他已經周到的提前打過招呼。
她沒有拒絕。
沒有過久停留,周橙也很快返回庭院,仍覺得身上落了許多花粉味道,交融在一起倒是不難聞。
走進客廳,室內彌漫著誘人的飯香。
小艾圍著她打轉,周橙也靠在廚房門邊向裡看。
男人腰間係著灰色圍裙,將他的腰修飾的性感而充滿力量。
祁商止冷白修長的手指握著鍋柄,另一隻手翻炒,浮起的熱霧模糊了幾分他的側臉。
從裡到外透著股居家好男人的氣息,這是一種對她而言很陌生的東西。
看的周橙也忍不住彎唇笑,祁商止身上竟然也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很好看?”祁商止不緊不慢地偏頭瞥了她一眼。
“嗯。”周橙也含笑點頭,“做飯的男人超帥。”
“就當你是誇我了。”祁商止翻炒最後一道菜,將火關上,旁邊鍋裡悶著的蝦和米飯也熟了。
周橙也提供情緒價值,“什麼叫就當,本來就是誇你。”
“少拍馬屁,越來越會了你,周裡裡。”祁商止輕嘖一聲乜她,眼底笑意遮掩不住。
他抬下巴點她去洗手,馬上開飯。
周橙也卻沒動,忽然有了當人女朋友的自覺性,她伸手到水龍頭下。
祁商止替她撥開水閥,洗了手,周橙也轉過身,在他沒準備的情況下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很快退開,“辛苦了,男朋友。”
祁商止愣了一下,想把她抓回來,想到滿手油,會弄臟她,磨了磨牙,隻能暫時記賬。
“周裡裡,你等著的。”
“好呀。”像條尾魚一樣靈活的周裡裡重新出現在廚房,來幫他端菜。
祁商止露出不讚同的神色。
反過來被她教育,“家是我們兩個人的,以後真要結了婚,總不能什麼都要你來照顧我吧,那也太沒有參與感了,祁總。比如你做飯,我就可以洗碗。”
“拉倒吧你,端個盤子你就歇會兒吧,洗碗輪不著你。”祁總提出反對。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麵對一桌子的菜。
祁商止起身去冰箱裡拿了飲料出來,瞥見什麼,想了想,又放回去,換成了果酒。
度數很低,吃個氛圍。
畢竟是談戀愛的第一次燭光晚餐。
周橙也托著下巴拖長聲,“我就舉個例子,少爺,知道你有洗碗機。”
祁商止拉開椅子坐下,輕笑,“原來周小姐已經做好和我結婚,生活在一起的準備了。”
“那沒有。”周橙也不承認。
“也是舉例子?”
“聰明。”她說,“都學會舉一反三搶答了。”
祁商止嗤笑,“又罵我,周橙也。”
他盛出一碗飯遞給周橙也,給自己也盛一碗。
放下後又將果酒起開,倒入兩隻古典杯。
祁商止做的都是些家常菜,葷素都有,番茄炒蛋,他們都喜歡甜口。
醋溜土豆絲,蝦滑拌黃瓜,栗子燜雞,蘿卜燉牛腩,清蒸魚,糯米丸子,蒜蓉粉絲蒸蝦。
沒提前過問她的口味,但他拿捏的很準確。
今天的蝦都是處理好去過殼的,不用臟手,祁商止用公筷為她夾了一些菜放進碗裡,示意她彆客氣,儘管考察,包你滿意。
“做這麼多,敞開吃也吃不完。”周橙也夾起一塊牛腩遞進嘴裡。
和上次他給她做麵燉的牛肉一樣軟爛入味,又嘗了一隻蝦。
抬眸對上男人期待的目光。
周橙也笑了一下,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第一次為她剝普通大蝦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