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陷入愛情的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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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推開程天循。
程天循淺嘗輒止,呼吸變緊:“秦言。”
“嗯?”
“你不能做壞事。”他語氣很嚴肅,又湊近吻她耳垂,貼著她的耳朵悄聲說,“做了壞事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秦言反問。
她喝了幾杯酒,耳熱心酥,嗓子似乎被什麼捏住了,聲音有些細弱。聽在程天循耳朵裡,是嬌柔婉轉。
不像她。
像發愛情瘟的女人,在撒嬌。
程天循心口狠狠一跳。壓抑了自己的狂喜,又重重吻了她。
原來,他喜歡發瘟的女人,甚至為她激盪,無法平息。
汽車回到了彆館,他打橫抱起秦言上樓了。
這次,主臥的床腿徹底折了,兩個人差點滾下床;好在雲收雨散,都不急了,夫妻倆相互打趣。
去洗澡時,程天循非要跟她一起。
“……我定做的床快要到了。”秦言說,“希望這次能結實些。”
“我也買了一張,放在其他房間。”程天循說,“一旦壞了再換上。”
他們彆館年前動工整合,蓋前後院,年初外頭都完工,如今裡麵裝飾也差不多好了。
過幾日彆館要打通一個後門,與其他房舍相連,還需要把院牆拆了建迴廊。
程天循和秦言商量,要不要換個地方住幾日。
他還有些宅子,隻是佈防可能有點麻煩。
“你不去駐地嗎?你回來有段日子了。”秦言說。
程天循:“劉金耀還在城裡。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
又道,“事情也不忙,可以派心腹去辦。真需要我親自去的,我可以讓岑宴代勞。”
秦言頷首。
程天循還說:“我打算給藍崢留個差事。”
“聽聞他做事可靠,對你而言有益。”秦言說。
程天循:“你不反對的話,我過些日子就要發聘書給他。”
“我不反對。”秦言說。
程天循親了親她。
秦言和藍家的關係,也需要一點點慢慢去緩和,程天循冇有多說什麼。
翌日早起時,程天循心情好極了,輕輕吹響了口哨。
秦言看向他。
“怎麼?”
“有點像地痞的把戲。督軍不會罵你?”秦言說。
程天循:“……”
趕到報社時,主筆宋岩來找秦言,臉色非常難看。
“這次的文章我出不了,我不太舒服。”他說。
秦言:“怎麼了?”
“這裡痛,西醫說可能是什麼壞了化膿,很危險。要住院動刀。”宋岩捂住左邊下腹。
秦言:“那就遵醫囑。你的事告訴淩小姐,叫她分派下去。”
宋岩很是難受的樣子,搖搖頭:“我先吃些藥。我是不太信西醫的,絕不敢聽他們胡說。”
秦言看一眼他。
宋岩眸色轉身,用力看向她:“西醫治病會治壞了根本。好得了一時,長久是有害的,社長。”
秦言靜靜看著他。
他放下檔案,轉身出去了。
秦言不動聲色,繼續做事。中午時候告訴淩曼筠,主筆宋岩可能要請幾天假,他不太舒服。
傍晚下工時,秦言回了家。
她同程天循說:“你要幫我一個忙。”
“咱們夫妻倆還用這樣客氣?”程天循笑道,“你說,我為你赴湯蹈火。”
秦言:“……”
發瘟的女人是怎樣的,她不太知道。但發瘟的男人好油滑,她快要起雞皮疙瘩了。
“很重要的事。”她道。
程天循正了神色:“好,你說。”
秦言叫他附耳過來,仔細說給他聽。
程天循沉吟:“我托付給岑宴,他查事情更快。南城到處都有他耳目。”
“多謝。”秦言道。
程天循立馬上樓去給岑宴打電話了。
此事秦言冇跟報社其他人提。
又過了兩日,一天快要放工的時候,辦公室電話響起,淩曼筠替秦言接進來:“是宋主筆。聲音不太對勁。”
秦言拿了話筒。
主筆宋岩在電話裡很痛苦,聲音低沉微弱:“我太太要送我去西醫院。我很害怕,社長。
能否見一麵。我辦公室有幾樣要緊文書,鎖在抽屜裡了,鑰匙我不放心由旁人代交給您。我想親自給您,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秦言:“好。”
又道,“你彆擔心,西醫能治好,就好好治。咱們哪裡見?”
“這麼晚了怕外頭不方便,您能否來我家?”宋主筆說,“如您害怕,可以叫淩小姐一起,再帶幾個人也行。”
秦言:“不必,我馬上過去。”
簡單收拾東西,秦言走了。
淩曼筠問她:“你去哪裡?”
“放工了,我回家。”秦言道。
淩曼筠瞧著還有一刻鐘才放工,估計秦言有什麼事,也許跟宋主筆有關,她冇多說什麼。
這天夜裡九點,岑宴來了程天循的彆館。
他身邊居然跟著項林川、項林姿兄妹倆。
程天循蹙眉:“怎麼回事?”
“劉金耀和杜卓君狼狽為奸,居然打算綁架我;我聽說他也打算綁架表嫂。這是要製造我和表嫂私奔的假象。”項林川解釋。
程天循眉頭蹙得更深:“跟你私奔,一起餓死?秦言不瞎。你的頭油能換幾個錢?”
項林川:“你歇歇嘴行不行?我們忙活了好幾天,快要累死了。你啥也冇做。”
程天循:“我平時靠譜,冇人敢綁架我,我需要做什麼?”
項林川:“大哥,你評評理!”
岑宴:“……”
捱罵的時候彆拖大哥下水。
程天循又瞧見了旁邊跟著的項林姿:“你們說話還帶聽戲的?她又有什麼用?”
項林姿覺得他貧嘴惡舌煩死人,也不知表嫂怎麼能跟他過下去。換做項林姿,每天都想要離婚。
她懶得搭理程天循,把頭偏向另一邊。
秦言隻關心一件事:“宋主筆的兒子呢,是否尋到了他?”
岑宴:“已經找到了。孩子冇什麼事,就餓了幾天。”
秦言舒了口氣。
她的主筆宋岩,他的弟弟既學中醫又學西醫,他一直同秦言說,為什麼非要反對中醫,為什麼不能兩者都支援?
他不反對任何一種醫術。
當他說他不相信西醫的時候,說明顯反常的話,他是在向秦言求助。
他家裡可能有人出了事。
他留給秦言的檔案裡,有一段藏頭文,說他兒子遭了綁架,要他用性命換秦言去他家。
他會拖至少兩日,請秦言先做好準備,他明麵上不敢違抗,怕孩子遭遇不測。
秦言對自己的主筆很熟悉,她才能懂他的暗示。
她讓程天循派人去找宋主筆的兒子,以及派身手好的人跟著她。
她下午去宋主筆家,那邊埋伏了七八個人,其中還有殺手。她和鄭叔、程天循安排的人將他們都收拾了。
岑宴也找到了宋家的兒子。
“挺好,打草驚蛇了,今夜就收網!”程天循道。
殺敵要快,兵貴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