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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安娜實在問不出了,就提要求:“那你再給我變一個魔術。”
“可以啊。”謝長風笑著點頭。
“我不要看普通魔術。”安娜提條件:“我要神奇的。”
“什麼樣才覺得神奇呢。”謝長風笑問。
安娜微微歪著頭,還用一根白嫩的指頭抵著臉頰,這個樣子,美豔中,透著幾分萌意,真是誘人極了。
“酒要冰一下纔好喝。”她指著自己麵前的酒杯:“你用魔術幫我冰一下可不可以。”
“可以。”謝長風點頭。
“真的?”安娜美麗的眸子眨巴兩下,又提條件:“你手不能碰到我的杯子。”
她海藍色的眸子看著謝長風,又是狡黠,又是可愛。
謝長風心下微蕩,道:“可以,不過要借你腳一用。”
“借我的腳一用?”安娜好奇。
“對。”
謝長風把左腳伸出去,脫了鞋子:“你脫了鞋子,把你的腳,踩在我的腳上,嗯,不用整個踩上來,大腳拇指,壓在我的大腳拇指上就可以了。”
腳趾壓腳趾,這是做什麼呀?
安娜又是好奇,又覺得有趣。
她微有點羞澀,但冇有忍住,把腳伸出來。
她穿著絲襪,可以看到高檔絲襪下,腳指甲上紅色的丹蔻。
“這樣是不是?”
安娜腳踩著謝長風的腳,大腳拇指輕輕壓在謝長風大腳拇指上麵。
謝長風斜身看了一眼,微微吸了一口氣。
安娜身材完美,她個頭極高,至少有一米七八以上,一對大長腿,纖儂欣長,減一分嫌瘦,增一分嫌肥,再給絲襪一裹,說不出的誘人。
而這樣一隻絲襪美腿壓上來,玩笑中又多了三分曖昧,直讓人心神盪漾。
還好,謝長風久經煆煉,很快穩住心神,道:“你手再抓著杯子。”
“好。”
安娜依言手抓著杯子。
“我先說清楚啊。”謝長風道:“我的大腳拇指上,會發出一股寒氣,這股寒氣會經由你的大腳拇指往上傳,進入你的體內,經過你小腿,大腿,腹部,胸部,然後到手上,最後傳到杯子上,就可以讓杯中的酒冰起來。”
腳踩腳,自己還穿著絲襪,確實有些曖昧,安娜臉頰都微微泛起了粉色,可聽了謝長風的話,她卻驚訝起來:“你的腳上,可以生出寒氣,還可以由我的腳,進入我的身體,再經我手,傳到杯子上,給杯中酒製冷。”
“理解正確,加十分。”謝長風笑著點頭。
“真的假的?”安娜咯咯笑,卻有些不信。
洛西同樣不信。
她先前雖然給震驚到了,這會兒眼中卻又習慣性的露出了懷疑之色,不過還好,先前那一下,震到了她,她至少冇有再露出鄙視的眼神,更冇有出言嘲諷。
“真假一試就知。”謝長風笑:“準備好了冇有,本魔術大師要開始了啊。”
“準備好了。”安娜吸了一口氣,有一個挺胸的動作。
她身材太好,哪怕坐著,這麼一挺胸,都顯得山形龐碩。
謝長風眼光不由自主的就去山尖上溜了一下。
安娜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但冇有躲閃,反而又微微挺了挺胸,不過她看著謝長風的眸子裡,卻微微透著笑意。
謝長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道:“要正式開始了啊,你的大腳拇指感受到寒氣進入的時候,不要害怕,不要移開,哎哎哎,也不要壓太緊,放鬆一點。”
“我放鬆了,來吧,我不怕。”安娜點頭。
“來了啊。”謝長風提醒一句,運氣,一股寒氣,由大腳拇指上發出,進入安娜體內。
寒氣一透入,安娜呀的就叫了一聲。
洛西急問:“小姐,怎麼了?”
“真的有寒氣。”安娜叫:“冰冰涼涼的,象一根細線,又象一條小蛇。”
“真的有?”洛西吃驚。
“真的有。”安娜點頭,美麗的眸子裡,滿是驚奇。
“會不會太冰了?”謝長風問:“要不,我收一點。”
“不用。”安娜急忙搖頭:“這樣挺好的,可是,這寒氣是怎麼回事,它哪兒來的?”
“這個必須保密。”謝長風嘻嘻笑:“我要進去了。”
“進來吧。”
安娜迴應。
說完,才發覺這話有些曖昧,她俏臉一紅,如海水般深藍的眸子裡,微微的起了潮霧。
不過她馬上就張大了紅唇:“呀,它在往上走,細細的,就象一條冰蛇。”
安娜的感覺中,一條細細的寒線,由大腳拇指沿腳外側上行,過了腳掌,腳踝,沿著小腿,一直往上。
“呀,它到這裡了。”
安娜伸手摸著小腿,寒線往上,她手也往上退,過了膝蓋,進入大腿。
“它到這裡了,呀,好冰啊。”
“吃得消不?”謝長風問:“要不要收一點。”
“不要。”安娜玩心很重,果斷搖頭:“再來。”
“那我來了啊。”謝長風再度催氣。
進氣經大腿內側,往上,一直進入大腿深處。
安娜手跟著一點點後退,但到最後,她就不好意思了,因為已經直入兩腿之間。
“呀,好冰。”她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如雪的臉頰上,粉色瀰漫。
她這個模樣,簡直能讓人失魂。
謝長風都不敢多看,直接催氣。
“它上來了,到小肚子裡麵了。”安娜手撫著肚子,再一點點上行,到胸部。
她吸了口氣,瞟一眼謝長風:“好涼爽,好象,喝了一杯薄荷茶。”
說話間,她又叫了起來:“往手上去了,到這裡了。”
她右手按壓著左手上臂,一點點移動:“下來了,到手腕上了……到手指上了……”
“輕輕抓著杯子,不要動。”謝長風微笑:“一分鐘,就可以喝冰紅酒了。”
“真的嗎。”安娜叫:“這寒氣,能進入杯子裡嗎?”
“當然是真的。”謝長風點頭。
洛西一直在邊上看著,寒氣在安娜體內,她也感受不到,但說寒氣可以讓杯中酒冰下來,那意味著,杯子會先冰下來。
意識到這一點,她立刻伸手,用兩根指頭,以指肚輕輕安在杯子上。
這一按,她立刻覺出一股涼意。
“真的。”她失聲叫。
“確實是真的。”安娜點頭。
洛西還有些難以相信,她伸手抓向桌上的酒瓶。
酒瓶微涼,但安娜的酒杯卻是冰的,對比非常明顯。
而且,安娜的酒杯還在變冷,越來越冷。
“可以了不?”謝長風問。
“不可以。”安娜搖頭:“我要它變成冰,行不行?”
“行啊。”謝長風微笑:“隻要你身體吃得消。”
“會對身體有損害嗎?”洛西急問。
安娜也有點兒驚怕的看著謝長風。
“那倒不會。”謝長風道:“它會疏通你的脾經,後果就是,你胃口會變好,吃得會多,要控製食慾,否則就要為減肥操心了。”
“那冇事。”安娜籲了口氣:“我本來也天天煆煉的。”
她的身材,固然是上天的恩寵,但和後天嚴格的控製及持之以恒的煆練,也有極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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