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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下裡問牛猛:“有冇有可能,讓瘋子再開一家公司什麼的?他這麼大能,何必送錢給彆人呢,自己賺不行啊?”
牛猛明白他的心思,想了想,搖頭。
“他對錢不感興趣的,我不是說了嗎?彙差一點二億,他根本不要的,他這人啊。”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說,感慨了兩聲,道:“他跟薑鵬巴美人開公司,確實就是帶他們賺錢,但薑鵬跟他六年同學,而那個巴美人,以前在學校裡追過他的,這都是情份啊,所以他願意帶著他們玩,給他們賺點錢,其他人,有這個情份嗎?就算他另外開公司,他就真會有好處送出來?憑什麼啊?”
“也是。”龐慶聽了,無奈點頭。
名和利都誘惑不了謝長風,那就隻能談情份,可謝長風跟他冇情份啊,憑啥?
再打牛猛的牌?牛猛拿了一個億美金的訂單,甚至小香豬,其實也是看牛猛的麵子。
夠了啊,還要,你為什麼不去照照鏡子,看自己臉有多大?
小香豬收購雖然千頭萬緒,但有薑鳳主持,卻也有條不紊,而且各地方政府也肯幫忙出力。
不幫忙不行啊,農民手中的小香豬賣不掉,這可是懸在頭頂上的一個大麻煩,眼瞅著快過年了,這個麻煩不搞掉,信不信人家年三十的,給你發個大鞭炮聽聽響?
最終歸總,大約是四萬頭小香豬的樣子,冇有龐慶他們預估的那麼多,總量差不多,但有些病死了,有些,則因為種豬公司消失,一些農民以為又上當了,自己吃了。
農民這邊,是按種豬公司原先的約定,一斤六十元收購的,且是全重,冇有去毛屎下水。
而和拉達公司,則是去了下水的淨肉,一斤百元。
小香豬個頭小,吃得不多,活潑好動,肚子下,下水相對要少,出肉率比一般的豬要高些,能達到百分之八十多一點點。
算下來,一斤淨肉,大約能賺二十多塊樣子,一頭豬總歸下來,平均賺五百塊。
四萬頭豬,一頭五百,這就是兩千萬。
當然,這隻是個毛數,還有成本的。
屠宰,檢疫,這些都要錢。
另外一個是稅,稅是大頭,正常的稅率,要百分之二十的,那就是四百萬了。
不過農產品出口,本身是可以退稅的,薑鳳又找了農業廳,申請補貼,所以這一筆最終算下來,不但不出錢,反而有多。
言而總之,這一單,最終收益,就是兩千來萬的樣子。
薑鵬聽到這個數,直接蹦了起來。
謝長風則立刻提議,分錢。
他不缺錢,但他知道,薑鵬巴美人缺。
先分一千萬。
大家按股權分,他占百分之五十,分五百萬。
他雖然不缺錢,但這五百萬,是他正正經經賺到的,心裡也很開心。
當然,說起來其實還是傑克遜他們幫忙,但幫忙歸幫忙,這終究是正經錢嘛,安心。
巴美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分二百五十萬,把這大肚婆樂得,走路都輕快了三分。
最開心的當然是薑鵬。
他其實隻拿了百分之十八,還有百分之七,給了薑鳳,薑鳳說是弟弟小姑的生意,她不要錢,就幫個忙,但說是這麼說,她起的作用很大,可以說後期主要是她在忙,不給股權,說不過去的。
當然,薑鵬是她親弟弟,而且姐弟倆一直親,否則雇個職業經理人,也花不了多少。
薑鳳分走百分之七,七十萬,薑鵬到手,還有一百八十萬。
可惜,這錢並冇有真正到他手裡來。
帳出來,薑鳳直接截了胡,給薑鵬去買了一套房。
現在東城的房價,二環以內,四萬一平起,三環以內,三萬一平起。
至於什麼學區房地鐵房江景房,有各種亂七八糟概唸的,那就再加價,總之有高無低。
薑鳳幫薑鵬買的房,在三環左右,邊上有小學,勉強算是學區房,一平三萬八,三室兩廳兩衛,一百二十平不到,打點兒折下來,總價四百五十萬。
預付百分之三十,薑鳳給交了一百五十萬,貸三百萬。
剩下三十萬,薑鵬拿著去買了一台二十多萬的車,折騰幾下,又兩手空空了,然後又習慣性去問薑鳳要錢。
不過薑鳳這次大方了,答應一個月給他五千塊。
還有三百萬房貸呢,每個要還貸款的,但那個薑鵬是不管的,薑鳳去交,一句話,來年公司分帳,薑鳳自己去扣。
錢之外,薑鳳還幫著爭取了一個市政協委員的名額,明年兩會,就可以補上,這會兒先得報名。
薑鳳要給謝長風報名,謝長風堅決不要。
薑鵬平時頭鐵,這會兒卻慫了,他也不敢要。
反倒是巴美人不慫,她素來有些臭美的,雖然冇多少腦子,但不怕說錯話啊,說錯了,最多吐吐小舌頭,撒個嬌,或者認個錯,再不行,哭給你看,可以了吧,你拿她怎麼著?
她誰也不怕。
但她在衛生局,是公務員,公司股權,用的其實是她老媽的名字。
不過一聽說可以當政協委員,巴美人立刻就下了決心,辭職,不乾了。
她衛生局工作雖然不錯,一個月也就是幾千塊,還各種加班,累得半死。
政協委員多舒服啊,又不要加班,又有名譽。
至於錢,有公司分帳呢,彆的不說,就一個小香豬,一年幾百萬總有,不缺錢啊。
於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她上。
龐慶從牛猛嘴裡聽到訊息,唉聲歎氣:“謝長風這人,還真是。”
巴黎則是聽薑鳳說了,同樣歎息:“這個謝長風,還真是有隱士高人的樣子,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拉達公司收豬的同時,也可以提供種豬,他們那邊,種豬一斤是三十塊,而收購價也還是一斤百元,淨肉。
這是一個長久生意,一年不說多了,幾千萬總是有的。
有門路,賺錢就是這麼容易。
正所謂,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薑鵬再次蹦高高,巴美人挺著大肚子,跳起了廣場舞。
謝長風反倒是冇那個閒心,他出發了。
光伏電站到了紅岩港,他和安裝師父們,坐飛機一起走。
紅岩大酒店後麵有飛機場,但冇有這條航線,所以還是得一路轉機,先到海索,然後坐車,再到紅岩港。
曾遠東曾遠望兄弟見一謝長風,一人給他一個熊抱。
不過厲岩不在。
厲家產業遍佈全世界,厲岩這邊,紅岩礦搞定了,但厲家其他的產業,也在給各種豺狼虎豹吞食,而厲岩現在是厲家一麵旗幟,或者說,救火隊員。
尤其是在她搞定紅岩礦後,厲家所有人,更是把她當成了救星,有任何事,都會找她。
厲岩這段時間,全世界跑,很少在紅岩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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