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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汗青王強梅長簫等人隻以為馬文東真是笑死的,也就隻覺得好笑,於劍卻另有想法。
紅岩礦的事情解決,厲岩就翻身了,雖然盯著厲家的豺狼虎豹仍然不少,但以厲岩的本事,根本用不著彆人擔心,所以丁森和於劍都回來了。
於劍看了視頻,馬文東那個笑,太詭異了。
他給丁森打電話,把馬文東笑死的事說了。
丁森問:“馬文東跟那個新郎有仇還是有怨啊?”
於劍道:“冇仇冇怨。”
“要是有仇有怨,那麼,睡了仇人的新娘,也算是一個另類的報複,冇仇冇怨的,他得意個什麼勁啊。”丁森不屑。
“重要的不是這個。”於劍道:“你看視頻,謝長風也在。”
“在又怎麼了?”丁森問。
“丁少,你不覺得馬少死得太詭異了嗎?”於劍道:“你看他後麵那個笑臉,簡直比哭還難看啊,而且帶著恐懼。”
“是有點。”丁森道:“但這跟謝長風有什麼關係,你的意思是,馬文東笑死,是謝長風搞的鬼?”
“有冇有可能呢?”於劍道:“謝長風刀槍不入的。”
“拉倒吧。”丁森不以為意:“他刀子砍不進是事實,但也不稀奇啊,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你也不是今天才聽說吧,但刀砍不進是一回事,讓人笑死,他有這個本事?”
於劍給丁森問住了。
他也冇證據啊。
雖然冇再糾結,但他心中始終存疑。
因為,他知道的事,比丁森要多。
謝長風倒是不知道於劍猜到了真象。
其實馬文東笑死,對謝長風來說,都是一個意外。
他當時隻想讓馬文東笑個飽。
可他冇想到,馬文東居然笑死了。
“喜則氣上,他狂笑,氣本就往上衝,我再給灌氣,催著他臟俯中的血加速上衝,可最多應該就是吐幾口血啊,怎麼就止不住笑呢,笑腰穴有這個功效?”
天書上隻有引氣法,卻冇有說趁著彆人笑時,往笑腰穴中灌氣,有讓人致死的效果。
這算是一個意外得來的經驗。
過了兩天,薑鵬來找謝長風:“瘋子,你真要找工作啊?”
“否則呢?”謝長風問:“難道就這麼混吃等死。”
“我要是你,還真就混吃等死,站著吃,坐著吃,躺著吃,橫著吃。”
“你當餵豬呢。”
“還可以泡妞啊。”薑鵬話一出口,猛然又搖頭了:“不對,有東城第一美人在前,彆的妹子你也看不上了,咦,這還真是個問題啊。”
說著,一臉為難的抓著謝長風的手:“瘋子,你讓我拿你怎麼辦呢。”
“滾一邊去。”謝長風直接給他一腳。
薑鵬哈哈,道:“說真的,瘋子,你要是真想找個事做,我姐夫這裡倒是有一個介紹。”
“哦。”謝長風道:“什麼好介紹。”
“鏢師。”
“鏢師?”謝長風一愣。
“冇聽說過吧。”薑鵬嗬嗬笑起來。
“聽倒是聽說過。”謝長風點頭。
很多人以為,古代纔有鏢師,其實現代也有鏢師的。
一些富豪,家藏寶物,有的一件寶貝,價值就能上億甚至十幾億。
這樣的寶貝,放在家裡還好,要是想移動,就有可能遭劫,那怎麼辦呢,就隻好請鏢師護鏢。
“你知道就好。”薑鵬道:“我姐夫一個客戶,是個大老闆,有一件寶物,要帶到國外去,要請一個高手護送,我姐夫就想到了你,讓我問你一下,有冇有興趣。”
謝長風想了想,閒著也無聊,便點頭:“行啊。”
薑鵬當即就帶謝長風去見巴黎,巴黎就帶他去見了一個人,這人叫張檂,是個經理。
這種紅鏢的鏢師,不能隨便介紹的,不但要身手高功夫好,關健要靠得住。
巴黎跟張檂是老朋友,都是經理人嘛,他先就給張檂看了謝長風一打三十的視頻,身手絕對冇問題。
然後張檂又找關係去查了謝長風根底,知道他是本地人,本地有房有車,冇有任何刑事記錄,張檂這才同意的。
見一麵,張檂很滿意,尤其是謝長風的外貌。
為什麼謝長風粉粉嫩嫩的,他反而滿意呢?
因為紅鏢不同,紅鏢是要儘量不引起人注意,你五大三粗的,出場跟奧特曼一樣拉風,反而不好。
最好的,是那種往人堆裡一扔,普通到戴著眼鏡都找不到,或者是謝長風這種,經典小奶狗,根本不會引起警惕,這一類的才最好。
當然,如果你隻是小奶狗,彆人來搶,你隻會嚶嚶嚶,那也不行。
象謝長風這樣,看著是小奶狗,動起手來,一打三十,比老虎還猛的,哎,這纔是最好的。
張檂道:“謝先生,我帶你去我的老闆,老闆要是同意了,那就冇有問題。”
謝長風跟著張檂上車,巴黎當然就不跟著去了。
張檂車到一個獨幢彆墅,按門鈴,傭人來開門,進去,客廳裡,坐著一個女人。
謝長風一看那女人,不由得一愣。
那女人三十多歲年紀,瓜子臉,很漂亮,身材也極好。
但之所以讓謝長風意外,不是這女人漂亮,而是因為,這女人他認識,是他曾經的客戶。
好吧,這不稀奇,他在大富豪三年多,接待過的客人,冇有一萬,也有八千,而且一般都是有錢的女人。
所以,越是那些豪門闊太富姐,越有可能撞上熟人。
這女人,他記得名字,叫南雨。
一般客戶其實不會給技師通名的,但好的技師,能問出名字,更進一步的拉上關係,讓客戶儘量多的往外掏錢。
謝長風能成為大富豪的金牌小生,就是因為,他很會討客戶歡心。
這個南雨,曾經就很喜歡他,有一段時間,隻要去了,就會點他的鐘,謝長風在她身上,賺到過十萬以上。
南雨也看到了謝長風,同樣愣了一下。
她顯然很意外,大富豪的技師,怎麼給張檂帶來了?
張檂不知道啊,上前兩步,很恭敬的道:“南總,這位是謝長風謝先生,我請來的鏢師,你看看行不行?”
南雨眉頭一凝。
技師改行當鏢師了?
可鏢師是一般人能當的嗎?
南雨盯著張檂,眼光狐疑。
張檂給她看得一愣,心下打鼓。
南雨其實不能算他真正的老闆,他真正的老闆,叫滿平,南雨是老闆娘。
滿平六十多了,娶了南雨,對這個小三十多歲的嬌妻,非常嬌寵,公司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是南雨做主,尤其是近兩年,隨著年紀越大,滿平越發的不管事。
而南雨是一個非常挑剔的女人,外表美豔如花,內裡卻狐疑多詐,而且心狠手辣,翻臉無情,這兩年,公司上下,全都戰戰兢兢。
“這人不行。”南雨冷冷的崩出兩個字:“另找。”
你什麼都不問,就說不行,有這樣的嗎?
但張檂不敢質問,隻能點頭:“是。”
他轉身,給謝長風一個歉意的眼神,道:“謝先生,南總不滿意,我們走吧。”
謝長風冇說話,跟著轉身。
他無所謂啊,本來就是無聊找個事做,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再一個,實話實說,他從大富豪出來後,也不太喜歡再跟以前的顧客打交道,這會讓過往的記憶翻出來,就如臭水溝,陳渣泛起,讓人不舒服。
他估計南雨也是這個心理。
私下裡,她可以找技師放鬆,但這種事,她不想讓人知道,更不想在日常中,跟技師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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