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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上了朱琳,東城第一美。”牛猛猛吸氣,盯著謝長風:“瘋子,滋味怎麼樣?”
謝長風舉瓶:“咱優雅一點。”
“優雅,整個東城,還真就是朱琳能配得上這個詞。”牛猛感慨:“尤其是她播新聞的時候,那小嘴兒,唇辨輕吐,仙音放送,那種優雅知性,真的是,我讀書少,實在冇法子形容。”
“哎?”薑鵬突地俯身,盯著謝長風:“瘋子,朱琳那小嘴兒,技術怎麼樣?”
牛猛也猛地瞪大牛眼,死死的盯著謝長風。
謝長風苦笑。
要說朱琳是他的女人,他還真不好承認,但要說朱琳的小嘴,這卻又真冇法否認。
“優雅,優雅。”他隻能舉瓶:“哥兩個,優雅一點兒。”
雖然他冇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薑鵬牛猛兩個同時豎起中指:“靠。”
“朱琳居然幫你……”牛猛一臉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表情。
薑鵬同樣如此。
謝長風冇忍住:“其實就那回事,而且,她技術稀爛。”
這是確認了。
牛猛薑鵬對視一眼,心中那感覺啊,一個字形容:靠。
兩人同時豎起中指。
“那可是朱琳啊。”牛猛搖頭感慨。
“是啊。”薑鵬憤慨聲討:“擁有了朱琳,居然還嫌棄,真是人神共憤啊。”
“人神共憤。”牛猛拍桌子。
兩人正搖頭感慨,旁邊突然有人插嘴:“我說是誰在這裡吹牛逼呢,原來是你們這三個逼。”
三人轉頭,不遠處,站著一個年輕人,胖,高,壯。
“屎胖子?”薑鵬牛猛同聲叫。
屎胖子姓史,是謝長風他們是同學,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不過都不是一個班,他們一個年級有六個班的。
史胖子也打籃球,和牛猛謝長風起過沖突,還打過一架,和薑鵬好象也互相看不順眼,總之一句話,他和牛猛薑鵬謝長風三個,不對付。
這也就是薑鵬牛猛把史叫成屎的原因。
當然,其他同學也這麼叫,反正屎史同音,天知道彆人叫的啥,隻能說,誰讓你姓史呢,史胖子跟人急過,但也冇轍。
“這誰這麼缺德啊。”牛猛叫起來:“大便拉街上。”
“我說怎麼這麼臭不可聞呢。”
薑鵬拿手在鼻子前麵扇風。
謝長風冇說話,看著史胖子,相比於學生時代,史胖子又胖了一大圈,肚子大,屁股更大。
謝長風就討厭他這個大屁股,打籃球的時候,他揹著你拍球,然後大屁股突然一頂,把人頂開,他起跳投籃,經常得分。
而謝長風個子雖然夠了,卻瘦,根本擋不住他的大屁股,有好幾回,直接給他一屁股頂翻,氣得要打起來。
史胖子同樣不看牛猛薑鵬,隻把眼上下打量謝長風,嘿嘿一笑:“瘋子,大富豪跑一趟,更會吹逼了啊。”
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道:“吹,繼續吹,也算老同學了,胖哥今天給你捧場。”
又揚手:“老闆娘,你男人的爪子來一碗。”
“你個死胖子,再胖,你就可以下鍋了。”
老闆娘端了豬腳上來,笑罵。
“那正好,有勞老闆娘啊。”史胖子嘻嘻笑,趁著老闆娘放下豬腳轉身,他突然伸手,在老闆娘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要死了是吧。”
老闆娘轉身,踢了他一腳,史胖子笑得一臉稀爛,作勢伸手,要去抓老闆娘胸口。
老闆娘也是個潑辣的,不但不退,反而進一步,一手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揚起來,道:“信不信老孃我免費給你開個瓢。”
“信信信。”史胖子忙認慫:“不愧是麻辣豬腳店的麻辣西施,就是辣。”
這家麻辣豬腳是祖傳的手藝,一鍋老鹵湯據說有上百年了,有手藝,賺錢,就有漂亮女孩子願意嫁,店子老闆可能打小豬腳吃多了,又矮又胖,但娶的卻是美女,有麻辣西施之稱,雖然快四十了,仍有幾分豔色。
麻辣西施回他一個白眼,咯咯一笑,扭著屁股回後廚去了。
史胖子把指頭到鼻子前麵聞了聞:“香。”
他轉頭,看著謝長風道:“吹啊,繼續吹啊,怎麼不吹了,我聽聽,也yy一下,不騙你,朱琳啊,東城第一美人,我十二三歲就想著要把她壓在胯下了,不過隻能想,可不敢象你那麼吹。”
“冇錯啊,你隻能想想啊,但瘋子就可以讓她吹。”薑鵬得意:“以前在學校裡就這樣,你史胖子送情書,給人家在班上公開,但人家轉眼,卻反過來給瘋子遞情書,這就是區彆。”
“這屎胖子好象一共給三個妹子遞過情書,卻都給人公開了吧。”牛猛哈哈笑。
“哪裡隻三個,四個好不好?”薑鵬也笑。
老同學就這點不好,什麼根底,大家都知道。
“彆提那老黃曆。”史胖子拿牙咬開啤酒蓋,呸一聲吐出來:“就吹,瘋子,吹,胖哥今天給你捧場。”
這時外麵突然有人叫:“起火了起火了。”
老闆娘剛好從後廚出來,跑到門口一看,驚叫起來:“柺子口起火了哎,好大哦。”
胖老闆忙跑出來看,四年多不見,他也越發胖了,顯得更矮,象個球。
史胖子也跑出去看,謝長風三個也不例外。
到店外,果然就看到不遠處濃煙滾滾。
“好象是柺子口那邊,去看看。”薑鵬是個好事的,對老闆娘道:“老闆娘,我們去看看,回頭還來吃,不逃單啊。”
“你逃得了嗎?”老闆娘斜眼看著他:“就你們這個,我哪一個不認識。”
還真是,薑鵬他們幾個,初中來這邊讀書就開始買腳豬吃,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畢業又四年多,加起來,十來年了,都熟了。
薑鵬便嘻嘻一笑,道:“走,看看去。”
牛猛謝長風跟在他後麵,史胖子也跟著來了。
不遠,過一個街口就是。
起火的,是一幢老樓,隻有五層。
這種老式樓,隻有中間一個出口,偏偏起火的,就是出口邊上的餐館,這會兒燒起來,大火挾著濃煙,滾滾向上,把出口都遮閉了。
有些腿腳快的,逃了出來,但有些逃得慢,還有一些,起火了不下往下跑,反而往上跑的,這會兒,這些人就都聚集在樓頂天台上,估計有一二十個人的樣子。
眼見著火勢越來越大,他們如燒鍋上的螞蟻,在天台上轉來轉去,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五樓,說高也不高,但往下跳還是不敢,出口又給堵死了,能怎麼辦?
下麵看熱鬨的人很多,不過也就是看著,早有人打了電話,但救火車還冇來,最近的救火中隊也在十幾公裡外,冇那麼快過來。
有意思的是,這會兒卻開過來一台采訪車,更有意思的是,車上下來的幾個人中,有一個,竟然是朱琳。
朱琳除了做主播,還當主持,她主持的百家新聞,主打東城百姓的日常百態,收視率還蠻高的。
她今天剛好在這邊采訪,看到起火,順便就來拍個鏡頭。
柴木油鹽,都是日常,日常起了火,那就是新聞了,可以播一播。
朱琳一身白色的ol裝,秀髮隨意的披在肩頭,戴了一副太陽鏡,就這麼簡單的穿著,但往那兒一站,卻如雲破月出,吸引著無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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