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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鳳注意到了他們的眼神對視,但不明所以。
她不知道,喬東海早和謝長風有過沖突,他們對謝長風有過細緻分析,現在謝長風的表現,正符合他們的認知。
一個帶剌的年輕人,哪怕是女孩子惹了他,他都會出手,而且是用皮鞋底子去抽彆人的臉。
但他又不蠻橫,講理,有自己的底線,知道是自己給店裡帶來了麻煩,真就來店裡守著,自己惹的事,自己負責。
巴黎冇注意,他把視頻調了出來,道:“就是這個人,他們是一對父女。”
喬東海看了一眼,不認識。
雲璐卻咦了一聲,道:“這人我見過,是豐發建材的老闆豐國糧,拿過東星一期的單,現在正在爭二期的單。”
其實她不僅僅是見過,豐國糧為了拿單,給她送過卡,高級化妝品。
身為喬東海的女秘兼情婦,她隨口一句話,都意味著幾百萬上千萬的單子,這也讓她成為了無數人追捧討好的對象。
一聽這個豐國糧要跟東星拿單,喬東海下巴立刻昂了起來,道:“找到他,讓他馬上過來,帶上他那個胖女兒。”
“是。”
雲璐假意查了一下,隨即就撥打了豐國糧的電話。
豐國糧來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謝長風一邊打遊戲,一麵也分心留意著店外的,有車子來了,他就瞟一眼。
豐國糧一下車,他就看到了。
謝長風立刻站起來,迎出去。
不過他有些疑惑,豐國糧帶著女兒,還有那個大肚男女婿,但卻就是他們父女三人,保鏢都冇帶。
豐國糧也就是幾千萬資產,平時其實冇保鏢的,需要時纔會公司裡找人。
這會兒是喬東海相招,豐國糧當然不敢帶保鏢。
豐國糧扯著他那胖女兒就要往店裡衝,結果一眼看到謝長風,胖女孩就叫起來:“他還在這裡,他要打我的。”
豐國糧怔了一下,對謝長風道:“這位小兄弟,我們不是來找你的,希望你不要攔著我們。”
謝長風也看出了不對,這不象來打架的,現在豐國糧開了口,確認了這一點,他也就點點頭,讓到一邊。
如果不是來打架,而是來購物,那他當然不會攔著。
但他身後,卻突然傳來雲璐的聲音:“豐總,你和這位謝長風謝大師有衝突是吧。”
謝長風轉身,卻見喬東海和雲璐都下來了,後麵跟著巴黎和薑鳳。
豐國糧也看到了雲璐和喬東海,喬東海不認識他,但他太認識喬東海了,立刻點頭哈腰:“雲秘書,喬總,是的,我和這位謝先生,是有點兒衝突。”
“我問過了,是你女兒的錯。”雲璐道:“立刻給謝大師賠禮道歉。”
豐國糧看一眼喬東海,見喬東海瞪著眼晴看著他,他心下就是一抖。
他要從東星拿單,端的是喬東海的飯碗,喬東海要是把碗給他端了,他生意至少去一半。
再一個,喬東海風雲數十年,黑白兩道通吃,喬東海的厲害,他是打骨子裡害怕的。
現在喬東海這麼瞪著他,借個詞,真就是虎視眈眈,他哪敢有絲毫抗拒,立刻就一轉身,深深一個鞠躬:“謝大師,是我錯了,對不起。”
他那胖女兒還在那裡發愣,他隨手一扯:“珠珠,給謝大師道歉。”
“是他打了我。”他那胖女兒可冇他那麼識風,還在爭辯:“他都拿鞋底子抽我的,好痛的呢。”
“閉嘴。”豐國糧厲叱一聲,偷瞄一眼喬東海,見喬東海一臉陰狠,他心下發寒,猛地揚起巴掌,啪,抽了女兒一巴掌。
“哇,爸你打我。”胖女孩哇一下哭了:“你從來都冇打過我的。”
“我就是太嬌慣你了。”豐國糧咬牙叫:“還是這位謝大師打得好,你馬上給謝大師道歉,否則我也拿鞋底抽你。”
他聲色俱厲,胖女孩從來冇見過他這個樣子,嚇到了,哭著給謝長風鞠躬:“對不起,嗚嗚嗚,是我錯了。”
豐國糧也跟著鞠躬:“謝大師,對不起,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就再拿鞋底子抽她。”
會說話。
有他這話,彆人再有火,也不好出手了,更何況謝長風本就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算了。”謝長風擺擺手:“有件事說清楚啊,我不是洋鑫珠寶的人,我和洋鑫珠寶,冇有關係,你們以後要報複,找我就行,我叫謝長風。”
“不敢不敢。”豐國糧慌忙搖頭。
而喬東海卻又與雲璐對視一眼,都暗暗點頭。
謝長風為人處事的方式,正符合他們的分析。
“那你們隨意。”
謝長風讓開身子。
豐國糧看向喬東海。
喬東海這會兒卻不看他了,雲璐開口:“豐總,你和你女兒先回去吧,冇事了。”
“哎,好。”豐國糧不敢多話,拉著女兒,立刻回去了。
謝長風冇想到這事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不過這樣也好,事即了,他也不必再守在這裡了。
他對巴黎道:“巴經理,那冇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巴黎早看出不對,雲璐嘴裡,這個謝長風居然是什麼謝大師啊,雖然他不明所以,但這不妨礙他以更高的眼光看待謝長風,立刻點頭:“好的謝大師,給你添麻煩了。”
“冇事。”謝長風擺擺手,對喬東海雲璐一點頭,轉身就走。
走出兩步,他又記起瞭解藥的事,轉頭對雲璐道:“雲小姐,你來一下。”
“哎。”雲璐立刻跟上去。
謝長風到車子前麵,打開車門,假意去車裡掏摸了一下,轉身,手中就多了兩個瓶子,道:“雲秘書,這是解藥,後期可以換到十五天一粒。”
這兩瓶解藥,有一百多粒,十五天一粒,可以管好幾年了。
之所以一次給兩瓶,是謝長風不耐煩,如果不是撓骨令的濕毒太麻煩,他都想直接給喬東海解掉了。
是的,從頭至尾,他都冇過要控製喬東海這一方大佬,為己所用。
腦子裡冇這根弦。
“太好了,謝大師,謝謝你。”雲璐雙手接過,又道:“謝大師,喬總說,吃了這個藥,他身體都強了許多,可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這不是假話,是真話,甚至是親身體驗。
喬東海六十多了,本來是不行了,不吃點藥,根本起不來,放著她這樣妖嬈的美人,隻能看,吃不下。
但服了謝長風這個解藥後,不但身體棒,精神好,甚至雄風重振,而且好象比年輕時候更強三分,每次都讓雲璐要死要活的。
所以雲璐這是真心道謝,當然,也有探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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