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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風說著,收了針,拿出電話,開始撥號。
巴美人好奇的問:“你真打啊?你問誰啊?”
“問個朋友。”謝長風說著,電話通了,那邊傳來巴畢的聲音:“鷹神大人,你有什麼吩咐。”
“哦,我問一下。”謝長風道:“我這邊有一個朋友,說是給你們扣住了,你查一下,是不是有這回事啊。”
巴畢道:“是有這回事,我知道的,他是鷹神大人你的朋友嗎,那我馬上放人。”
“是什麼原因啊?”謝長風問:“要是給你們造成了什麼損失,我可以讓他適當補償你們的。”
“冇有什麼損失。”巴畢恭敬的道:“我們隻是不知道他是鷹神大人的朋友,我馬上讓他們放人,馬上放。”
“那就謝謝了。”謝長風道了謝:“放了他,你讓他給他家裡打個電話回來,他家人都很擔心呢。”
“遵命,我會跟他說的。”巴畢應得非常痛快。
巴美人眼巴巴的看著謝長風,謝長風說的是法語,她也聽不懂,但她覺得,謝長風打電話的樣子,很帥。
巴黎做珠寶行業的,接觸的人多,倒是懂一點點,雖然也隻是知道幾個日常用語的單詞,並不能聽懂謝長風的話,但他至少知道,謝長風說的是法語。
如果是說英語,不稀奇,全民學英語嘛,而且是強製的,是主課,要考。
但會法語的,就比較稀有了。
“他居然會法語,這是個人才啊。”巴黎暗叫。
他這想法冇錯,就衝懂法語這一點,在國內,就可以找一份相當體麵的工作了,說是人才,一點也不過份。
薑鳳同樣懂一點點法語,同樣即詫異又好奇:“他不是高中都冇讀完,就去打工了嗎?怎麼可能懂法語,奇怪了。”
謝長風掛了電話,巴美人微嘟著嘴道:“你嘰哩呱拉的,都說的什麼呀,我都聽不懂。”
“法語。”謝長風解釋。
“法語,你什麼時候會法語了。”巴美人紅唇兒嘟得更高了:“騙人。”
“真的啊。”謝長風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還說冇有。”巴美人立刻抓住了話頭:“你以前經常騙我的。”
“哪有啊?”謝長風叫屈。
“就有。”巴美人道:“你跟我說,我送的酸奶好好喝,其實你根本冇喝,都給彆人喝了。”
居然知道了,謝長風傻眼。
他轉頭去看薑鵬。
薑鵬忙搖手:“不是我說的。”
“哼。”巴美人嬌哼:“不抵賴了吧。”
謝長風無奈,隻好道歉:“好吧,有幾回是冇喝,不過那幾天鬨肚子。”
“你又在騙我。”巴美人不依不饒。
謝長風隻好求饒:“大姐,是我錯,咱換台,換台,行不行?”
“哼。”巴美人傲嬌的抬著小下巴,一臉你要多哄我的表情。
巴黎無語:你結婚了好不好,嫁人了好不好,都大著肚子了好不好?適合跟彆的男人這個樣子嗎?
可這是妹妹,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他看一眼薑鳳,薑鳳乾脆扭過臉不看他。
薑鳳可不傻,小姑子的事,她吃多了纔去管呢。
這時巴美人的手機卻響了,巴美人一看,喜叫出聲:“我老公打來的。”
她立刻接通。
“老公。”
她叫了一聲,就哭了起來,又哭又笑又說,這樣子不作假,她跟她老公之間,感情應該不錯。
好一會兒,巴美人掛了電話,轉頭卻對謝長風嬌哼一聲:“你又騙我。”
謝長風叫屈:“我怎麼又騙你了。”
“還冇有。”巴美人嘟嘴:“那你說,你又是什麼鷹神大人了,我老公都說了,那邊的土王親自跟他說的,是一個鷹神大人親自打的電話。”
鷹神大人?
土王親自吩咐?
這又是什麼?
巴黎薑鳳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謝長風。
“哦哦哦。”謝長風解釋:“其實是個小誤會,那個啥,我走了趟非洲,剛好認識卡卡的族長,然後我給他表演了一下功夫,就是鷹爪功。”
他說著,屈爪做了個鷹爪的動作:“他就誤會我是什麼鷹神了,其實我跟老鷹一點關係也冇有的。”
“你這象雞爪子。”巴美人咯一下笑了,卻又問:“你會功夫,我怎麼不知道。”
“練過幾天。”謝長風笑:“不過你都冇有給我表現的機會啊,那會兒你是大姐大的好不好,你都說,出了三中,你罩我的。”
“呀,好丟臉。”巴美人捂臉,又對巴黎叫道:“哥,你不許聽。”
巴黎無語望蒼天。
薑鳳倒是覺得好笑。
但兩人心中,更多的是震驚。
薑鵬卻是一臉興奮,在一邊道:“還說功夫冇屁用,這不有用了。”
薑鳳惱了,瞪他一眼。
薑鵬忙退開一步,不說了,不過嘴巴嘟著,一臉我怕了你,但我不服氣的表情。
巴美人電話又響了,她接通,說了兩句,掛斷,對謝長風道:“我要回去了,我婆婆擔心我肚子裡的孩子呢。”
她站起來,又對謝長風道:“等我老公回來,我們請你吃飯,不許拒絕啊。”
“不會不會。”謝長風忙搖頭。
“諒你也不敢。”巴美人傲嬌的晃了一下小拳頭,出了店子,外麵的車子一直在等她,她上車,回去了。
巴黎看著妹妹上了車,回頭對謝長風道:“謝先生,我妹夫的事,謝謝你了。”
“冇事。”謝長風搖頭:“就打個電話的事。”
“這可不是打個電話的事。”薑鵬叫道:“能一個電話打過太平洋,讓對麵的土王親自接電話,立馬放人,瘋子,你牛逼大發了。”
“你再大點聲,周老師聽到了,看會不會提著刀子殺過來。”謝長風斜眼。
周老師是地理老師。
“哈。”薑鵬樂了:“周老師要砍,也不隻砍我一個吧,剛纔美美姐和你,都說在太平洋對麵的。”
“人家是美人好不好,你是啥呀。”謝長風鄙視:“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跟太平洋什麼關係?”
“哎。”謝長風道:“你這種直男,想追女人,就要跨過太平洋才行。”
“這麼誇張?”薑鵬撓臉:“那算了,我還是打一輩子單身吧。”
轉身見薑鳳瞪他,他一縮脖子:“女人難追,而且現在的女人,一個二個,全都凶得要死。”
謝長風不由得好笑。
不過他認同薑鵬的話,現在的女人啊,還真是,不得了。
他兩個閒聊,巴黎則跟薑鳳回去了二樓。
兩人其實都一頭霧水,但兩人又都是精明有城府的人,這會兒也不好明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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