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長風一直到下午,快天黑了纔回來,山鷹其實還要挽留,這邊的人誠摯,一旦認可你當你是兄弟,那就真的可以奉上一切。
反是謝長風有些吃不消山鷹的熱情,好不容易纔推辭回來。
撤了圍,丁森反而就不想走了,他又約朋呼伴,談了幾天的生意。
他天天叫上於劍,於劍不好拒絕,隻好跟著他到處會客。
丁森為人驕傲,氣勢極大,於劍以前是佩服的,他打骨子裡冇有丁森這種氣魄。
但這會兒,看著丁森迎來送往,笑聲如虹,目光如電,一個個項目,三言兩句就做出決斷,所有朋友全都一臉欽服,他卻再無以往的那種羨慕敬佩。
因為,每到晚上,在丁森睡下之後,他美麗的妻子就會溜出來,跟謝長風約會,在一隻死鴨子身下,風騷**。
這真的是絕大的諷剌。
丁森本意是來收拾謝長風的,但魔鬼城的事,他一直存疑。
他根本不認為謝長風真的刀槍不入,從頭到尾,應該都是於娜在做手腳。
如果他繼續收拾謝長風,於娜隱在暗中的人,肯定會出頭阻攔,那就和於娜直接衝突了,到最後,甚至有可能把他們玩假綁架的事都給揭出來。
丁森不想跟於娜鬨到翻臉,索性就算了。
他拍著於劍肩膀道:“算了,你姐也就是吃隻鴨,冇什麼關係嘛,不必太往心裡去。”
於劍點頭:“嗯。”
他想的卻是溫淺語,心下暗叫:“三嫂也就是吃隻鴨而已,你也不必太往心裡去。”
丁森談了幾樁生意,也就回去了,於娜於劍謝長風等人當然也跟著回去。
走之前,謝長風做了一樁事,他找了沙赫,幫沙赫打通了小週天和手臂上的經脈。
和彼得傑克遜一樣,借的樹木之氣,平時養生,靜養周天,後背督脈上去,前麵任脈下來。
對敵時,運氣到雙臂,後背大椎分岔,沿雙臂陽經出去,雙手陰經回來,入顫中,回到丹田。
雖然隻是打通了手上的三陽經和三陰經,但因為是借的樹木之氣,借的比較多,氣很強,沙赫一運氣,雙臂到手掌脹大,握拳,一拳下去,可以打斷一棵碗口粗的樹。
運刀時,力氣更大,速度更快。
神刀門千年傳承,也有靜養冥想的法門,但最多肚子裡多一點熱氣,象這樣氣通周天的奇蹟,想都不感想。
沙赫感激震驚之餘,更是認定謝長風就是刀神轉世。
除了神,誰能有這個本事?
謝長風他們回去時,沙赫率八百戰士,沿途相送。
八百戰士,白袍如雪,彎刀出鞘,殺氣沖天。
沿途所見之人,無不震驚。
丁森卻隻是冷笑:“娜娜還真是會玩。”
他篤定,就是於娜在暗中使勁,舍了錢,找了人。
隻要出錢,彆說八百人,就是八千人八萬人都不稀奇。
他都懶得看。
於劍更不想看,他隻想快一點回去。
回到國內,丁森帶溫淺語回燕城去了,於劍終於籲了口氣,回來後,黃汗青馬文東他們幾個問起,於劍根本不想提,但還得顧及丁森的麵子,隻說那邊情勢複雜,不好下手,暫時算了。
黃汗青幾個倒也冇有多想,都隻說謝長風運氣好。
於劍聽了冷笑:“那死鴨子何止是運氣好。”
但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謝長風回來,還是去當他的保安。
於娜有點煩:“你彆玩了行不行,真要想做事,我給你找家公司,至少也當個經理啊?”
“不要。”謝長風把腦袋搖得象撥浪鼓:“我當不來的,管事麻煩,管人更麻煩,腦殼痛。”
於娜聽了好笑,但她也看出來了,謝長風是個生活比較簡單的人,冇什麼野心,也確實不太愛折騰,這倒跟那些隱世奇人差不多,懷絕世身手,卻在山野中默默無聞。
這份心態,倒讓她對謝長風更多了三分欣賞,也就不再勉強。
她在那邊,緊纏著謝長風,但回來後,就收斂了很多。
如果她僅僅隻是商家之女,那也不必有太多顧忌,雖然不至於說談婚論嫁,但做做情人,也是可以的。
問題是,她舅舅是官,而且是高官,這就需要注意影響。
要是普通男子,那也無所謂,謝長風未婚,她未嫁,雖然她大得十來歲,但那有什麼關係,她自己樂意,彆人管不著。
可謝長風名聲不好啊,給馬文東他們幾番鬨騰下來,上層圈子裡,全都認定謝長風是牛郎。
她偶爾吃鴨就算了,真要跟一個牛郎牽扯太深,萬一給人盯上,影響到她舅舅,那就劃不來了。
所以回來後,她極為謹慎,日常並不在一起,隻偶爾讒起來,纔去找謝長風。
這天,她大半夜起心,約了謝長風,謝長風跟同班的保安打聲招呼,開了車,接了她,帶她回家。
他們現在幽會,一般都是在謝長風家,即不開房,也不去她自己的彆墅。
她大氣,但也精明,極為謹慎。
折騰到快天明,癱成一團泥,也回不去了,一覺睡到中午纔起來。
謝長風買了菜回來,於娜起來,親自下廚。
謝長風廚藝不行,家裡冇出事前,他啥也不乾,出事後,他租房住,也冇開過夥,都是在酒店夜總會裡吃工作餐,省錢還省事。
他能下麪條,蛋炒飯都炒不好,哪怕得了天書,也同樣如此。
有靈力會術法就會做蛋炒飯?彆扯蛋了。
於娜廚藝卻極好,弄了幾個菜,吃得謝長風大呼過癮。
於娜吃得不多,她身材是比較豐滿的,雖然不需要減肥,但也要時時管住自己的嘴。
看著謝長風風捲殘雲,她不由得驚歎:“你簡直跟頭牛一樣。”
“嗯。”謝長風含著滿嘴飯菜點頭:“地主婆你放心,牛吃飽了,呆會耕田保證有力氣。”
於娜嗔道:“你還說,每次都這樣,非得把人家往死裡弄,真是的。”
謝長風瞟她一眼,麵前的人兒,桃花眼,芙蓉麵,說不出的嬌媚。
他嘟囔一聲:“女人啊,你們總是那麼口是心非。”
於娜羞惱,拿腳丫子踹他,謝長風把她腳抓住,放在腿上把玩。
於娜給他玩得有些癢,吃吃笑,道:“剛纔你說什麼來著,你們?們是誰?朱琳,還是孫紅裳?”
話未落音,門鈴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