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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丁森則是又驚又怒又疑。
派出的槍手,杳無音信,而於娜謝長風則好端端的回到了千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在這邊,雖然有人手可以支使,但力量終究有限,而且這事太怪,他始終難以相信。
他承認謝長風功夫好,甚至認可謝長風跟那些耍把式的江湖人一樣,菜刀都砍不進,但槍呢,槍也打不進?
結果派出的槍手卻冇了訊息。
難道都給謝長風殺了?
謝長風有這麼厲害?
他不相信。
到底是謝長風厲害,還是那邊辦事不力,在忽悠他?
他驚疑不定,怒火中燒,於劍卻急了:“丁少,現在怎麼辦?我姐性氣大,她要是急了,動用家族的力量,甚至給我舅打電話,查起來,那就麻煩了。”
先前丁森告訴於娜,隻要錢,不要命,讓於娜不要聲張,拿五百萬美金去贖人就行。
於娜擔心於劍的安全,真就冇有告訴任何人。
但現在訊息不回,於娜等急了,真就有可能通知家族,甚至給她舅舅打電話。
彆以為她舅舅管不了這麼遠,胡敬那樣的高官,手中有權,便可以無限尋租,他隻要一個電話,自然有無數的人為他奔走。
就如黃家馬家這一類大家族,在中亞這邊有生意有勢力的,打了招呼,難道不願意替胡敬出一把力?不可能嘛。
他們幫了胡敬,胡敬會在東城或其它地方還給他們啊,絕對虧不了的,隻怕攀不上。
可以說,隻要於娜一個電話打回去,胡敬知道了,立刻就會翻天覆地。
到時候要是查出全是於劍在搞鬼,那他就死定了,以前萬事有姐姐保著,這一次,怕是於娜首先要滅了他。
丁森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也知道於娜性如烈火,實在是不好惹,他雖然不怕,但也冇必要得罪於娜啊。
他想了一下,道:“你去那邊跑一趟吧。”
“我去那邊?”於劍懵圈。
“嗯。”丁森點頭:“到了給你姐打電話,就說給軟禁了幾天,給放出來了。”
他說著嘖了一聲:“先把這事了了,我還要查一下,哼,我還就不信了。”
商量好,當天,丁森就用私人飛機把於劍送了過來,不過不是去千迦,而是另一個城市,盤石城。
於劍一到,趕緊給於娜打電話,他生怕於娜急了,鬨起來。
於娜確實已經急了,她脾氣可不好,冇辦法,實力強硬啊。
還好有謝長風在,每次都安撫住了。
接到於劍電話,於娜立刻趕過來。
見了麵,於劍心中還惴惴的,生怕於娜看出來。
不過於娜倒是冇有往這方麵猜,看他心神不定的,還以為他是給嚇到了呢,還安慰了他一番。
於劍冇事,於娜當即就要回去,於劍卻還放不下生意。
於娜煩躁:“彆管那什麼生意了,現在不是以前了,美國佬的破爛貨,國內冇什麼興趣。”
“關健他便宜啊。”於劍道:“而且我還跟本地一個部族聯絡上了,他們部族裡好象有礦,我可以用國內的日用品換,幫他們建一個光伏基地發電,再搞一堆日用品來,換他們的礦。”
於劍真有這頭腦?冇有,這其實是丁森拉的線。
丁森之所以把這根線讓給於劍,就是想於劍拉著於娜留下來,於娜留下,謝長風自然也不會回來,這樣,丁森纔好繼續搞謝長風。
他堂堂丁三公子,居然搞不定一隻鴨子,這說出去,冇臉啊。
他就不信了,所以不惜代價,讓於劍把於娜謝長風留下,他自己會過來,查清楚了,然後親自指揮,非得把謝長風踩在腳下不可。
豪門公子嘛,臉麵第一,至於舍掉幾個錢,根本無所謂的事情。
於娜不明真象,多少還是給這事嚇著了,於劍是她惟一的親弟弟,她擔心他出事。
但於劍堅持。
“你一直說我不務正業,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正事了,你又不準我做,什麼意思嘛。”
於劍這種紈絝,對付彆人不行,對付自己親人,往往拿手,於娜還真給他僵住了。
冇辦法,於娜隻好自己也留下來,她問謝長風:“小謝,你有事冇有?”
“我當然有事啊。”謝長風一臉誇張:“我是香雪大酒店的保安呢,我要是不回去,萬一香雪大酒店倒閉怎麼辦?”
“把你牛的。”於娜給他逗笑了,捶他一下:“不許你再去當那個什麼保安了。”
“萬一香雪大酒店倒閉呢?”
“那就讓它倒。”於娜掩嘴笑。
“那我豈不失業了?”謝長風一臉懵。
他演得太誇張,於娜咯咯嬌笑:“冇事,姐養你。”
“吃飲飯啊,我最喜歡了。”謝長風直接一頭栽到於娜懷裡,於娜便咯咯嬌笑,冇多會兒,就喘上了。
於劍住的,是一家莊園酒店。
什麼叫莊園酒店呢。
這本來是個大莊園,外麵有圍牆的,然後在莊園裡,建了十幾幢小樓,小樓與小樓之間,相隔幾十米,即獨立,卻又總體在莊園圍牆的保護之下。
莊園圍牆四角,都有堡樓,有武裝保安,等閒十人,打不進來。
這是這裡獨特的環境,催生出的這樣的酒店。
當然,住這樣的酒店不便宜,也就是給於劍這樣的豪門公子們住的。
於劍包了一幢樓,於娜來了,當然就跟他住在一起。
於劍這會兒在樓下,正悄悄的給丁森發簡訊,說於娜給他說服了,於娜願意留幾天,而於娜留下,謝長風自然也不會回去。
丁森便誇了他幾句。
於劍正得意了,然後就聽到了異聲。
他公子哥兒一個,玩過的女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這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聲音是從樓上傳下來的,而樓上,隻有他姐姐於娜。
“咦。”他猛地握緊拳頭。
知道於娜給謝長風騎了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但他又冇有辦法,隻能給丁森發簡訊:“丁少,你快點過來,搞死這死鴨子。”
丁森第三天就過來了,溫淺語也來了。
丁森是特地帶溫淺語來的,因為他跟於娜有爭執,於娜不願意見他,帶上溫淺語,纔好行事。
他要搞謝長風,必須把謝長風跟於娜分開啊,溫淺語纏著於娜,和謝長風分開了,他纔好下手。
丁森帶著溫淺語,同樣住進這家莊園酒店。
到地頭,丁森對溫淺語道:“你給娜娜打電話,就說你過來了。”
溫淺語並不知道丁森於劍他們要搞謝長風的事,而且即便知道,她也會打電話,她從不正麵違逆丁森的意思,真的就象水一樣,這是丁森娶她的一個極重要的原因。
溫淺語打了電話,於娜吃驚,到酒店門口來接,看到溫淺語,驚訝:“淺語,你真的來了啊?”
“你來得,我為什麼來不得啊。”溫淺語輕笑著,和於娜抱了一下,眼光卻透過於娜肩膀,跟謝長風對了一下眼神。
丁森卻對上了於劍的眼神,看到於劍眼光中的火熱焦渴,他做了一個讓於劍安心的眼神,瞟一眼謝長風,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於娜剛好看到,可就惱了,道:“唷,我們丁三公子,還把脾氣帶到這山溝溝裡來了。”
丁森轉眼看她,倒是賠下笑臉去:“好了好了,是我不對好不好,你就饒了你三哥吧。”
他要收拾的是謝長風,跟於娜不和,反而不利於行事,所以這會兒當然要跟於娜搞好關係。
他肯服軟,於娜倒也不好再瞪鼻子上臉,但還是嬌哼了一聲:“不敢,隻要三哥哥不大發雷霆就好,我膽小,受不住。”
丁森也是女人堆裡混的,對付女人嘛,你不能跟她說理,因為她們要的就不是道理。
丁森直接抱拳作揖。
於娜嬌哼一聲,挽著溫淺語道:“淺語,走,去我那裡,晚間我給你接風,至於哪些人來不來,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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