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說笑笑,兔子慢慢的熟了,於娜手藝意外的不錯,而謝長風準備的調料也足。
這是上次在海島得來的經驗,所以動身之前,不但準備了宿具,廚房裡該有的,調料什麼的,也準備了一批。
其實謝長風戒指裡更多,不過他不想暴露戒指的事。
謝長風倒了酒,他說是不喜歡葡萄酒,但其實喝喝也可以的,而於娜受西方文化影響,相比於國內的白酒,她更喜歡這種國外的紅酒。
喝著酒,吃著兔肉,說起了於劍的事,但於娜撥了電話,卻打不通。
一直到把一隻兔子吃完,手機響了,是那邊打來的,說了幾句,於娜掛了電話,對謝長風道:“他們說,明天一早,還在這裡交換,他們會帶人來。”
“好啊。”謝長風道:“那就不要挪地方了,反正我們做的準備也足,晚上就在這裡宿營了。”
“你說,他們明天會不會老實交換?”於娜有點兒擔心。
“不知道。”謝長風搖頭:“不過隨便了,有什麼招,我們接著就是。”
看著他笑嘻嘻無所謂的臉,於娜多少還是有幾分擔心。
刀砍不進,不意味著子彈也打不進,而這鬼地方,槍比樹還常見。
“不過我早就放了風聲。”於娜銀牙微咬:“求財,我可以滿足他們,但要是太過份,我於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可以花十倍二十倍的代價,把他們挖出來,天涯海角也會追殺到底。”
“哇。”謝長風滿眼星星:“於姐你這個樣子,好性感哦。”
“討厭。”於娜嬌嗔的踢他一腳,謝長風趁勢把她的腳抓到手裡,於娜也不拒絕,任由他把玩。
到十點多,謝長風搭起帳蓬,把於娜抱進去。
而在帳篷門合上的瞬間,謝長風反手放出一隻烏鴉。
這是謝長風養在戒指裡的,不是靈獸,靈獸很難得的。
不過烏鴉向來聰明,戒指裡又是靈境,吃了戒中靈果,這隻烏鴉不但個頭長大,也更加聰明瞭。
謝長風以神意操控訓練,雖然不如小黑小白,但也相當不錯。
烏鴉可以站崗放哨。
其實也不需要,謝長風身有靈力,元神機警,哪怕是在熟睡中,隻要有人靠近,他也能警醒過來。
之所以訓練這隻烏鴉,其實還是上次梅淺影的事,他用鳥帶著戒指飛,得出的經驗。
臨時抓一隻鳥,那還不如長期在戒指裡養一隻鳥,支使起來更方便啊。
靈境中養得久了,說不定也能成為靈鳥,用處更大。
而現在放出來,即可以起一個警戒作用,同時也是一種訓練,烏鴉再聰明,不訓練,也是不可能通人意的。
第二天,太陽才露出邊邊角,謝長風就起來了,又去打了隻兔子。
這邊地下水豐富,雖然冇什麼大樹,但草還是不少的,也就養活了很多的動物。
他把兔子洗剝了回來,於娜也起來了。
“於姐,你今天特彆漂亮。”謝長風誇讚。
於娜照鏡子,也覺得自己氣色特彆好。
這就是女人,昨夜風狂雨驟,花容失色,紅顏欲泣,但風雨一過,花兒卻更加嬌豔。
她身心暢爽,賞了謝長風一個吻,道:“早上不吃烤兔子,拿兔肉下麪條吧。”
“嗯,下麵好吃。”謝長風點頭。
於娜翻他一個嫵媚的白眼,片了兔肉,兔肉燉湯,肉湯煮麪。
而隨後謝長風的食量,又嚇到了他。
滿滿一鍋兔肉,加上一筒麪條,於娜吃了一碗,大約最多二十分之一,也許三十分之一。
剩下的,全給謝長風送進了肚子裡,而且又急又快,有如風捲殘雲。
見於娜目瞪口呆的樣子,謝長風一屈胳膊:“能吃能乾,說的就是哥這樣的壯漢。”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話出口,於娜直接笑噴了。
他那胳膊太瘦了,哪怕是屈肘,宏二頭肌都不大。
笑夠了,於娜忍不住摸他的胳膊:“真是不可思議,你這胳膊,瘦得就跟女孩子一樣,怎麼就那麼大力氣。”
“孫大聖也瘦啊,那金箍棒可是十多萬斤呢。”
“那是神話好不好?”
“我覺得我也是神話啊。”謝長風笑:“要不是神話,怎麼可能在這樣的荒漠中,擁著於姐這樣的絕世紅顏?”
這話說得於娜咯咯笑起來。
說說笑笑的,她甚至忘了一早的交易,心中也冇有多少擔心,這就是謝長風的魅力所在。
女人跟他在一起,總是很開心,這是大富豪中練出來的技巧,但同時,也是他神奇的功夫,給人帶來的信心。
剛好吃完,謝長風聽到響動。
於娜注意到他神色不對,道:“怎麼了?”
“他們來了。”
“在哪裡?”於娜立刻站起來。
“不急。”謝長風道:“離著大約還有七八裡吧。”
“七八裡?”於娜驚訝:“這麼遠,你能聽到?”
“這有什麼稀奇的。”謝長風道:“我隔著上萬裡,還能聽到於姐的心跳呢。”
說著,還配音:“怦,怦,怦,噢。”
最後這一聲,他模擬的於娜。
“討厭。”於娜羞到了,捶他一下。
謝長風把鍋碗收拾了,對於娜道:“於姐,你躲到這邊土牆後麵去,不要出來,他們可能帶得有槍。”
於娜最擔心的也是槍,道:“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
謝長風點頭,見於娜還是擔心的看著他,他索性摟著於娜吻了一下,道:“彆怕,相信我。”
於娜這樣的女人,平時並不怎麼相信彆人的保證,但這一刻,她對謝長風卻好象多了幾分信心。
說是七八裡,但對方來得很快,大約也就是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都是騎的駱駝,一共九騎,為首的,是昨天那個格子馬甲,而且今天也還是那麼一件,這邊的人,往往會有自己慣有的服飾,不怎麼變。
後麵八騎,還是八個大鬍子,不過不是昨天的那四個了,換了人,這八人也不象昨天的四人一樣繫著彎刀,他們身上都帶著槍,有的還是雙槍,背上一支ak47,腰間還有手槍。
但冇有看到於劍。
於娜躲在半人高的土牆後麵,伸出頭看著,一見格子馬甲,激動起來:“我弟弟呢,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們表示出了誠意,你們的誠意在哪裡,是覺得我於家好欺負嗎?”
麵對幾名荷槍實彈,形若土匪的武裝份子,她卻是氣勢十足,彷彿不是弱女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這就是謝長風想弄得她哭的原因。
征服這樣的女人,太有成就感了。
格子馬甲撫胸對於娜行了一禮,道:“於小姐,不要激動,我家主人已經看到了你的誠意,我們也會表現出我們的誠意。”
“那你們的誠意在哪裡?”於娜逼問。
“於小姐,不要著急嘛。”相對於娜的咄咄逼人,格子馬甲相對謙遜:“我家主人想跟這位謝先生先玩一點遊戲,遊戲玩過了,我們隨時可以交換。”
他說著,眼光轉到謝長風臉上,凝晴看了謝長風一眼,點點頭,轉身對旁邊一個獨眼大鬍子道:“就是他。”
獨眼大鬍子眼光其實一直在謝長風身上打轉,聽到格子馬甲的話,他嘴角一撇,哼了一聲。
很明顯,謝長風的賣象,與他想象中,差得太遠。
“這就一兔子啊。”他說了一句。
他身後的幾名大鬍子鬨笑出聲,顯然看法都跟他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