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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風回覆:“當然不會,我要是能夢見溫姐,那就美了,小兄弟可以站一夜崗。”
溫淺語臉頰微微一紅,回道:“吹牛。”
謝長風本來隻是試一下,冇想到溫淺語真敢聊,他可就樂了,道:“真不是吹牛,溫姐可以查崗,但凡見我缺崗,你可以扣我工資。”
讓溫淺語查崗,這聊得有點深了。
溫淺語臉頰火熱,卻並不生氣,她隻是把左腿架到右腿上,不過也不敢再深聊了,道:“對了,你幫我艾炙後,我肚子裡一直暖暖的,謝謝你了。”
謝長風回:“客氣了,所謂有夢千裡來相會,無夢對麵不相逢,我們都是有夢的人啊,不要這麼客氣的。”
溫淺語不由得輕笑,回道:“那也是,那就不跟你客氣了。”
謝長風卻又道:“當然,你硬要客氣也可以,我也接著,例如,一個吻什麼的。”
即然溫淺語敢聊,他倒要試試,看溫淺語敢聊到什麼程度。
溫淺語看到這話,臉上淺笑,心中彷彿有野貓在撓,她回了一串表情,全是美人紅唇。
謝長風回一個驚訝的表情:“這唇漂亮,讓我詩興大發,想要作詩一首。”
溫淺語訝道:“你還會作詩?”
謝長風回:“瞧不起誰呢,筆墨侍候。”
溫淺語笑:“筆墨好了,公子,請。”
“我想一下啊。”謝長風回了一個裝逼的表情,道:“有了,嗯,聽著啊,詩雲: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這句詩,溫淺語當然知道,而且她更知道裡麵的暗喻。
溫淺語心中彷彿有一蓬野火在燒,她突然打開自拍,而且把睡裙提上來一點,一雙美腿幾乎全露在了外麵,自己看著也不禁臉紅。
卡嚓。
靜夜中,這一聲輕響,卻如驚雷般驚心動魄。
但溫淺語拍下來後,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發送。
謝長風都驚了。
他眼前浮現出溫淺語的樣子,淺淺的笑著,優雅秀美,水一樣的女子。
誰會想到她會發這樣的圖片?
“難道是夜晚給了她膽量?”
謝長風暗想:“看來我還是不瞭解女人。”
不過溫淺語即然膽大,他膽子也不能小了。
當即也自拍了一張,回覆:“敬禮,請查崗。”
這個圖片發過去,溫淺語不再回覆。
“嚇到了?生氣了?”謝長風捉摸不透,不過他也不問。
溫淺語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泡了一個澡,出來,丁森醒了。
他這個腳痛,每夜一點左右發作,到接近三點時結束,一般月初好一點,接近月中,就會越嚴重,過了十五,又會慢慢減輕。
這會兒是九號,正是漸漸加重的時候。
溫淺語見丁森醒來,道:“又痛了。”
丁森瞥她一眼:“你這會兒洗的什麼澡?”
溫淺語心下微有些慌亂,但麵色如常,一臉擔心的道:“痛得厲害嗎?”
“給我倒杯酒來。”丁森有些不耐煩:“再準備一粒藥。”
溫淺語給他倒了杯酒,又道:“我今天買了艾條,要不我給你用艾炙熏一下吧,也許能好受一點。”
丁森哼了一聲,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不過他這個樣子,就是同意了。
溫淺語立刻去準備艾條,卻又鬼使神差的給謝長風發簡訊:“腳痛可以艾炙嗎?”
她以為謝長風可能睡了,冇想到謝長風瞬間秒回:“可以。”
隨又加了一句:“一點到三點,血入肝經,大腳趾與二趾之間,有一個太沖穴,是肝經的原穴,艾炙這個穴位,可疏肝泄膽,能止痛。”
這話的後麵,又還發了個圖片過來,是穴位圖,加了一句:“艾炙一隻腳的穴位就可以了,男左女右。”
這就非常體貼周到了,溫淺語心中滿意,回道:“謝謝。”
謝長風這會兒冇有逗,也很客氣的回覆:“溫姐客氣了。”
溫淺語淺淺一笑,心裡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她點燃艾條,讓丁森把左腳伸出來,找到穴位,拿艾條懸停在穴位上方一寸左右。
她隻能這麼舉著,以熱氣熏穴,而煙氣則是往上飄走了。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謝長風,謝長風給她們熏,可以用氣功凝結煙霧,煙柱如劍,直剌穴位。
當時冇有太大的感觸,這會兒自己操作,才體驗到裡麵的神奇。
“他真是個奇人。”她暗暗的想:“而且還挺帥的。”
又想到另外的事:“他瘦瘦的,冇想到那裡卻那麼嚇人。”
她臉頰一時間就熱了起來,不過煙氣繚繞,給了她很好的掩飾。
丁森也完全冇想到,麵前這個溫柔體貼的給他做著艾炙的女人,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熏了一會兒,溫淺語心思迴轉了,因為她發現,丁森一直在刷手機,表情平靜,不象平時反應那麼大。
一直熏了近一個小時,一根艾條熏完了,丁森都冇喊痛。
溫淺語道:“三哥,今夜是不是好一點點。”
丁森皺了皺眉,眼光從手機上抬起來,道:“好象有點效果。”
又揮手:“隻是一屋的煙子氣,呆會怎麼睡?”
溫淺語喜道:“有效果就好,你要嫌煙氣大,換個房間睡就行了。”
丁森就起身,上衛生間,溫淺語忙道:“三哥,熏了艾炙後,不能喝涼水,也不能接觸冷水。”
丁森回身,皺著眉頭:“誰教你的這些?”
見溫淺語不回話,他眉毛一抬:“是那個保安?”
溫淺語不答,但他已經知道了,哼了一聲。
衛生間出來,換了房間,丁森上床,道:“你少跟個保安打交道,丟份。”
溫淺語輕輕回了一句:“保安怎麼了,古人都說,要禮賢下士了?”
“你說什麼?”丁森瞪眼。
溫淺語就不說話了。
丁森哼了一聲,轉過身,睡下了,給溫淺語一個屁股。
溫淺語躺下,雙手搭在小腹上,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慢慢的閉上了眼晴。
她並不知道,丁森這會兒其實還冇睡,可能是熏了艾炙,有些燥,他一時睡不著,也就想到了謝長風,心下冷哼一聲:“一個小保安,哼。”
他眼珠子轉動,想到了個主意:“要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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