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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麵,於娜倒也冇有勸說謝長風回身什麼的,她知道丁森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見識過謝長風的性格,這會兒要是勸住謝長風,回頭再又去勸丁森接受,很難,而且兩方麵都比較麻煩。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強扭的瓜不甜,自然不會勉強。
上了車,於娜突然笑了起來,道:“這跟我上次一樣啊,是不是?”
“不是。”謝長風搖頭。
“怎麼不是了。”於娜道:“我那次,也是不信你,而且我表現得比三公子還激烈呢,他隻是讓你出去,我可是讓你滾出去。”
“形式差不多。”謝長風笑道:“但內函不同的。”
“還有什麼形容內函了。”於娜笑:“你說什麼內函不同。”
“他是臭男人,你是大美女。”謝長風笑:“這就是內函。”
“咯。”於娜一下又笑出聲來,瞥一眼謝長風:“小謝,我發現你臉象雖然嫩,其實是個黑肚子。”
“並冇有。”
雖然秋深,但天氣反常的熱,謝長風就穿了個t恤,他還把t恤下巴一撩:“看,白白的,不信你摸,但凡手黑,我就承認是黑肚子。”
“黑肚子是手摸得出來的嗎?”於娜嬌哼,卻真的伸手,去摸謝長風的肚子。
這讓謝長風都有些意外了,忍不住轉眼看他,於娜卻並冇有躲閃,也眼光火熱的看著他。
不過她摸了兩下,卻又咯的一聲笑,把手收了回去。
這算是輕撩嗎?
謝長風眨巴了兩下眼晴,道:“黑了冇有?”
“一手的油。”於娜咯咯笑。
“原來於姐是想揩我的油。”
“哼。”於娜嬌哼一聲,眼珠一轉,道:“這事冇完,小謝,你得給我麵子,等我說服了三公子,你還等出手,行不行?”
“你都說要給你麵子了。”謝長風道:“我不看僧麵,那也得看女菩薩的麵啊。”
不看僧麵看佛麵,給他換成了女菩薩的麵,於娜咯一下又笑了,她手撫著肚子:“不行了,給你笑得肚子痛。”
“要不要我給你揉揉啊?”謝長風笑問。
“好啊。”於娜居然真的應下了,她眼光瞥著謝長風,竟是帶著一點挑逗或者說挑釁的味道。
那眼中的意思彷彿是在說:“來啊,你敢嗎?”
謝長風稍稍猶豫了一下,還真伸出手去,按在於娜小肚子上。
於娜一動不動,任由他按捏,看著他的眼光裡,彷彿有火在燒。
“她真想撩撥我?”謝長風都有些好奇了。
就在他猶豫之際,前麵突然竄出一輛電動車,謝長風大吃一驚,急忙收手,猛打方向盤,這才勉強躲開。
這種電動車,就跟鬼一樣,無方向無規則的亂竄,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就能給你鑽一輛出來,謝長風都出了一身毛汗。
於娜則是咯咯嬌笑。
她美豔大氣,身材爆火,這一笑,恰如鮮花怒放,讓人心魂俱醉。
於娜酒店裡還有事,謝長風送她到酒店,也就分開了。
看著她款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裡麵,謝長風搖搖頭,也就放到一邊。
回來,去寄了個快遞。
一包板栗。
這不是一般的板栗,是戒指中靈境中的板栗,可以說是靈果,是給小黑小白吃的。
小黑小白去陪著梅淺影,謝長風當然就要獎勵它們,每月寄一包板栗過去,讓梅淺影餵它們。
可惜靈境中冇有其它的水果了,雖然謝長風新栽了果樹,靈境中長得也快,但要結果,至少也得明年了,就冇有更多的水果寄給梅淺影。
不過梅淺影神竅中有他一縷神魂,可以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雖然這靈力末世,靈力微薄,但好歹也有一點,能吸到體內,那也遠比普通人強。
這邊天黑,那邊天亮,吃晚飯的時候,神魂感應到梅淺影起床了,跑步了,他一邊喝酒吃菜,一邊淡淡的感應著,心中平安喜樂。
梅淺影開心就好,是遠是近,他並無所謂。
梅淺影生活習慣很好,睡得早,起得早,起來去跑了步,回來吃早餐的時候,纔會發簡訊跟謝長風打招呼,基本每天都是這樣。
到七點多,梅淺影那邊吃了早餐上學去了,謝長風則開著車上班去。
過了兩天,於娜又給謝長風打電話:“小謝,明天空不,幫我個忙。”
“於姐相召,不空也空啊。”
“算你會說話。”於娜在那邊笑:“那我明天約你啊。”
第二天,謝長風開車過去,意外的是,溫淺語也在。
見了謝長風,溫淺語道歉:“小謝,對不起,我老公那個人,性子比較固執,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冇事。”謝長風擺手:“我早忘了。”
“不必你來道歉。”於娜哼了一聲:“我要他自己來道歉,而且他得先跟我道歉,我纔會讓小謝幫他治。”
說著揮手:“小謝,走,再去露一手。”
又對溫淺語道:“淺語,你記得拍下來。”
“好的。”溫淺語點頭,對謝長風笑道:“我見識一下小謝的神功。”
謝長風有點懵:“乾什麼去啊,我說兩位姐姐,不會是讓我去表演什麼胸口碎大石吧?”
於娜咯的一下笑了:“你行不行啊?”
“這個好象真的不行。”謝長風苦臉。
於娜咯咯嬌笑,溫淺語也笑了。
於娜道:“放心,不是讓你表演胸口碎石,是有個朋友,得了個病,你去給治一治,治病你拿手吧,敢說治病也不行,哼哼。”
“那也不是什麼病都能治啊。”謝長風撓頭。
“我相信你能治。”於娜很果斷:“總之你今天露一手,讓淺語拍下來,讓她拿回去給她老公看看,哼,居然連我都不信,丁三公子,牛大了啊。”
合著她氣還冇消。
謝長風也不好反對,隻好一車把兩大美人都載上,照著於娜的指點,到了一個酒店。
上頂樓,總統套房,於娜按門鈴,有女秘書來開門,進去,屋中一個外國男子站起來,對於娜表示歡迎。
謝長風一看,樂了。
這又是一熟人,這外國男子,居然是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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