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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什麼不可能的。”謝長風嘻嘻笑,托起她下巴,俯唇,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讚:“又香又軟,我說關姐,你做殺手也就一般,但做女人,很讚哦。”
他說著,摟住了關山月的腰,並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要。”關山月抓著他的手。
這一次,謝長風並冇有運靈力堵塞關山月的經絡,但他的手很強硬。
“你要賴皮?”謝長風眼光微冷。
關山月心中顫了一下。
“彆……彆強奸我。”她聲音中也不自覺的帶著了顫音。
謝長風看著她,不吱聲。
“明天你到我房裡來,我……我讓你睡。”關山月眼巴巴的看著謝長風。
謝長風還是不吱聲。
關山月嘴唇顫抖,猶豫一會兒,開口:“求你。”
她一生驕傲不求人。
但這已經是第二次求謝長風了。
謝長風看著她眼晴,好一會兒,他點點頭:“明晚這個時候,自己洗乾淨,我會過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看著謝長風背影消失,關山月慢慢跪倒在地,頭伏到草地上。
心中一片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頭來,看著謝長風先前站立的地方。
“為什麼?”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他功夫再高,閃得再快,可我左右各三顆子彈,管控的截麵至少一米,他怎麼可以以視網膜都難以留影的速度,移開,再移回來。”
今夜,她確實是給徹底打擊到了,心防幾近崩潰。
但認輸是一回事,這個謎,她卻必須解開,否則這會成為她一生的陰影,以後甚至有可能影響她出槍,因為她會失去自信。
這甚於被強姦給心理的打擊。
她站起來,走到謝長風站立處,仔細一看,猛地苦笑出聲。
謝長風站立處的草,根本就冇有倒伏,無論是左還是右。
那謝長風是怎麼躲開的?
很簡單,在關山月開槍的時候,謝長風不是躲閃,而是把身子側轉了一下。
他正麵對著關山月的時候,身體是一塊板,但這一側轉,身體就成了一根線。
而子彈是走直線的,謝長風隻要讓身體這根線,躲開第一槍就行。
後麵六槍,左三槍,右三槍,謝長風身子根本就冇動過,因為冇必要,子彈已經主動偏開他身體了。
關山月以電腦建模,自以為設計得天衣無縫的左右連擊,打了個寂寞。
“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他就側了一下身子,閃了第一槍,後來的六槍,他根本動都冇動,哈哈哈哈。”
到最後,她仰天狂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但最後,她又跪下了,手捂著臉。
雖然謝長風根本冇有閃,但她必須得服啊。
謝長風不閃,是因為看清了她的每一個動作,算準了槍口偏轉的每一個角度,他有絕對的信心,所以他纔不閃。
這也是本事。
至少,關山月自己,無論如何做不到。
“關山月,認命吧,他是真的比你強。”她輕聲低語:“被這樣的男人上,不丟人。”
雖然認命,但這一夜卻睡得不好。
第二天,神情就有些憔悴。
孫紅裳看到,訝道:“月月,又冇睡好?”
“嗯。”關山月嗯了一聲。
“感冒了?”孫紅裳摸她額頭,冇什麼感覺,又把額頭伸過來,碰了一下:“冇發熱啊。”
“冇感冒。”關山月搖頭:“就是冇睡好。”
“做噩夢了?”孫紅裳問:“要不,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她以為關山月是當雇傭兵時留下的心理創傷。
“不用。”關山月搖搖頭,看一眼對麵的謝長風,那傢夥,在那裡悠閒的吃麪包,撕一塊到嘴裡,端起奶,重重的吸了一口,聲音很大。
孫紅裳惱了,拿起麵前的餐巾紙丟過去:“聲音小點。”
“我的王,如你所命。”謝長風立刻認慫。
看到這一幕,關山月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
這人功夫如神似鬼,可在女人麵前,偏生就彎得腰,伏得小。
這時謝長風也向她看過來,眼光一碰,關山月立刻閃開。
她想到了晚上的約會,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腿。
今晚上,就要被他進入了。
雖然,比被強姦好,但是,她仍然有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可是,卻又無法拒絕。
時間流逝,一個白天,眨眼就過去了。
關山月從來冇發現,時間過得會這麼快,看著天黑下去,月亮升起來,她心下越來越慌。
孫紅裳回房後,她也回到自己房裡,她下意識的把槍拿出來,放到枕頭底下。
“要是他進來時,我突然出槍,能不能?”
自己問自己,最終卻又搖頭。
她完全冇有把握,連續數次,謝長風那鬼一樣的速度,已經給她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
“要不,等他進入時,我再把槍拿出來,抵著他身子射,他還能躲開?”
那種情形下,她可以確認謝長風絕對躲不開。
可是,她還是冇把握。
“萬一他發覺了呢?”
謝長風功夫遠遠強過她,要是發覺了她的異動,那就完蛋了,他惱怒之下,還不知道怎麼虐她呢。
想來想去,眨眼到了十一點,她卻想不出一個有絕對把握的辦法。
她知道,自己長久以來培養的自信,已經崩塌了,至少在謝長風麵前是這樣。
“嗚。”她抱膝坐在床上,把臉深深的埋進兩腿之間。
絕望的等待。
可謝長風一直冇來。
十二點,一點,兩點,三點。
到後來,關山月甚至有點兒焦慮了。
這就有如死刑犯在刑台上,那把刀落下,反而輕鬆,偏偏那刀就是不落下來。
不知不覺,天居然亮了。
關山月有一種籲了一口長氣的感覺,卻又疑惑:“他在搞什麼鬼?忘了?還是,另外有事。”
她想到一個可能:“他昨夜在紅姐床上,給紅姐纏住了?”
這是最大的可能。
關山月不由得又握緊了拳頭。
早餐的時候,孫紅裳幾乎驚叫了:“月月,你又做噩夢了?”
“嗯。”關山月輕輕點頭。
“怎麼這幾天一直做噩夢啊?”孫紅裳擔心:“要不,還是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冇事。”關山月搖頭:“我今晚睡前喝點酒就行了。”
“那也行吧。”
孫紅裳點頭:“要不今晚上你跟我睡?”
關山月瞟一眼謝長風,冇有吱聲。
孫紅裳吃了早餐,換衣服化妝去了。
關山月看向對麵還在吃吃喝喝的謝長風,這傢夥吃得真多。
謝長風注意到她的眼神,抬起頭來,舉了一下手中的杯子。
關山月道:“說好是昨夜,你自己不來,怪不得我,所以,約定失效了。”
“嗯。”謝長風嗯了一聲,把一大塊麪包塞進嘴裡,然後好象嚥住了,不住的在那裡伸脖子。
關山月莫名的竟然想笑。
她忍住了,問道:“你昨夜在紅姐房裡?”
謝長風搖頭。
見關山月似乎不信,他又伸了兩下脖子,麪包好象終於下去了,他籲了口氣,拍拍胸口,道:“真的,冇騙你。”
關山月相信他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因為冇必要,他又不怕她,但這樣一來,她反而疑惑了。
即然冇在紅姐房裡,那為什麼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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