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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好友,不由得苦笑,孫紅裳把他拉黑了啊。
想了想,謝長風試著加孫紅裳的號。
他其實不抱太大的希望。
以孫紅裳那驕傲的性子,即然刪了他,應該就不會加他了。
出乎意料,過了一會兒,竟然通過了。
謝長風大喜,忙想發個資訊,一時間卻不知道說點什麼好,想了想,發個表情,一枝紅玫瑰。
叮的一聲,孫紅裳立馬回覆了,也是個表情,一把碩大的剪刀。
謝長風可就苦笑了,回覆:“不愧是紅姐,這剪刀,也太大了點兒吧。”
孫紅裳隨即回了一個傲慢的表情。
一句話不說,但真的很紅姐啊。
不說話沒關係,隻要肯答理就好,謝長風大富豪培訓過的,哄女人,拿手。
謝長風裝可憐:“紅姐,我失業了,求收留。”
先前撥腿就走,這會兒卻求收留,臉皮敢不敢再厚一點?
但對付女人,臉皮就必須得厚,潘驢鄧小閒,這個小字,千金難買。
孫紅裳當然不會就這麼答應,而是回了他一個傲慢的表情。
沒關係,慢慢來,隻要她肯答理,那就意味著機會。
謝長風繼續賣慘,孫紅裳卻突然問:“你跟梅淺影解約了?”
網絡時代,隻要肯查,還是查得到的,看來孫紅裳查到了。
謝長風就回覆:“是,現在小弟好可憐的,求收留求抱大腿。”
孫紅裳卻又隻回覆了他一個傲慢的表情。
謝長風繼續賣慘,但孫紅裳卻不肯再回覆他了。
這很正常,彆說是紅姐,就換了其她女人,肯定也是這態度,甚至可以說,這態度已經很好了,換了胸小的,說不定是破口大罵。
第二天,謝長風就直飛南緬。
紅姐肯答理他,那就是機會,那他自己的態度就得端正。
起碼一點,當麵道歉嘛。
等到了孫紅裳身邊,那就好辦了,無論龍彪多會玩,最終總會露出真麵目,等到龍彪爪牙露出來,紅姐看到了,自然就信他了。
那時候,謝長風就可以一刀斬斷龍彪的爪子。
龍彪想把紅姐托到最高點再玩,那他就在最高點把梯子撤了,讓龍彪自己摔死。
加林是港口城市,有一個自己的小機場,但想從國內直達,卻也是不可能的。
謝長風轉機,到加林,已經是下午了。
他打個車,去市中心,這裡有一座濱海大廈,孫紅裳在大廈裡,租了兩層樓,做為開發加林港的總部。
加林分老城和新城,濱海大廈在新城,路還不錯,兩邊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這些年,產業轉移的原因,東南亞很多國家都發展得不錯,但又往往老舊夾雜,給人一種亂糟糟的感覺。
到濱海大廈,謝長風下車。
濱海大廈高達五十多層,設計獨特,遠看上去,象一客白色的冰淇淋。
謝長風站在樓下,抬頭往最高層看。
孫紅裳租的兩層樓,就是56層和55層,也就是頂層和次層。
租樓都要租頂層,高高在上,這很紅姐。
謝長風看了一會兒,冇有直接進去。
哄女人,不是光臉皮厚伏得小就行的,還得有技巧。
他要是這麼直接送上門去,紅姐肯定鄙視他,不會給他好臉色,要讓紅姐接受他,也會很難。
他必須得給紅姐一個驚喜,哪怕是驚嚇都行。
追女人,最怕的就是平平淡淡,她會覺得你冇意思,然後各種挑。
你要剌激到她,讓她忍不住笑出來,或者叫出來,她纔有可能對你有興趣。
謝長風受過培訓,在大富豪又有三年多的實操經驗,可以說是真正的經驗豐富,金牌小生,可不是平白得來的,是無數次實操,以成績堆上去的。
當然,也是他用心,不用心不行啊,欠著钜債呢,人啊,都是逼出來的。
這邊因為是新城,設計超前,濱海大廈前麵是一個巨大的停車場,然後纔是一條街,街也很寬。
街的對麵,各種各樣的房子,店鋪尤其多。
國內電商橫掃實體店,但在國外,電商還冇有那麼橫,實體店仍然大受追棒。
有這麼大一座濱海大廈在這裡,街對麵,自然就會生出無數店子。
謝長風轉身,往街這邊來。
這邊的店鋪,賣什麼的都有,不過說的大多是本地土語。
這種土語,謝長風應該是聽不懂的,但當有一個小妹向他打招呼攬客時,謝長風手上的戒指熱了一下,他腦中一閃,突然就聽懂了。
“戒指這麼神奇,還自帶翻譯嗎?”
謝長風又驚又喜。
不過他瞬間就明白了,能讓他聽懂話,不是戒指的原因,是融在戒中的那個神像的原因。
朱成龍的那個神像,本來就怪,不是國內的風格,而是帶著濃重的印度尼泊爾以及東南亞一帶的印記。
謝長風估計,那個神像,應該是誕生於東南亞,和秦緯那個小神像是一套。
年歲也應該很久遠了,尤其是本體的樹木,絕對是幾千年前的,估計是佛的同時代,那會兒星圖還冇變或者變化小,靈力要濃密得多。
化在戒中的朱成龍那個神像,靈力強大,堪比天人五品,哪怕秦緯那個小神像,也有天人一品,就是證明。
而有著天人五品的靈力在身上,估計又在東南亞這邊輾轉千年,能聽懂這邊的語言,很正常。
隻是神像在融入戒指化為靈境後,居然還可以給謝長風這種能力,就很厲害了。
不過說起來,其實也不算太神奇,因為戒中靈境,本是天書神像加上謝長風朱琳四者融合而成,謝長風的精華是融在戒中靈境裡的,等於靈境裡有他的一縷神魂。
即有神魂,那麼,就可以互相感應交融,神像的東西,在需要的時候,變成他的東西,並不稀奇。
其實朱琳做夢,也是一個道理。
道家術語中,有一個詞,叫做神交。
朱琳夜夜做夢,就是神魂糾纏,所謂神交已交,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見麵,神魂感應交流。
有戒中化靈境的大變化在前麵,這會兒自帶翻譯,謝長風也冇有太大的意外,驚喜了一下,就放到了一邊。
他這會兒肚子也餓了,走進一家酒樓,卻看到酒樓外麵擺了一個牌子,上麵寫著,招送餐員,工資不高,換成國內的貨幣,一個月就是八百塊,不過包吃住。
這邊工資低,八百塊包吃住,相當不錯了。
謝長風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鏡頭,孫紅裳點餐,他送上去,孫紅裳看到他,驚訝的瞪大了美眸。
“哎,這主意可以。”
謝長風頓時就起了興,伸手就把牌上的紙給撕了。
“哎哎哎,你做什麼?”
酒樓裡一個女孩子叫了起來。
這女孩子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還可以,穿一件花格子的一字肩短袖,配著短裙黑絲,五官還行,胸也有料,就是膚色黑了點,然後稍稍有點矮。
“我應聘。”謝長風把紙晃了晃,一揉,看了看,冇有看到垃圾桶,他順手就扔馬路上了。
國內現在什麼都講求素質,但在國外很多地方,其實很隨性。
酒樓外麵,各種亂七八糟的垃圾,到處都是,謝長風入鄉隨俗而已。
“你就應聘也不要把紙撕了啊。”小妹嘟囔了一句,不過謝長風已經走了進去,對著她笑。
謝長風長得帥啊,女人看到帥哥,就如同男人看到美女,總會多幾分包容之心。
小妹嘟囔一句,也就算了,問謝長風:“你真想應聘,看你這樣子,不象是加林人啊。”
“那你說我是哪裡人?”謝長風用新得的本地話反問。
他問得有些俏皮,還挑了一下眉眼,小妹臉就稍稍有點紅,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這麼白,象是北客。”
“美女眼光超讚啊。”謝長風誇一句:“我確實是北麵來的。”
“你真是北客啊。”小妹眼光一亮:“你來這邊做什麼啊,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給騙來的是吧?”
不怪她這麼想,現在有好多人給騙來這邊搞詐騙,小妹見過很多這樣的。
“高。”謝長風又讚了一句,這是經驗,女孩子嘛,你隻要誇她就對了。
隨又苦著臉道:“我不想當騙子,但也冇臉就這麼回去,看你們這裡包吃住,所以想打打工,呆一段時間,看有冇有另外的機會。”
這個解釋清楚明白,加上臉帥嘴甜,小妹頓時就信了。
她當即就把謝長風引進去,給他介紹了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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