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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海雲本來就欣賞張子豪,張子豪娶了聶玉後,聶雲更是全力培養他,手上明裡暗裡的力量,全都對他開放。
張子豪做明路生意還不錯,但也不是什麼天才,然而做這種黑暗中的生意,卻特彆拿手,那幾年裡,聶海雲手下暗路上的力量,成倍增長。
無論是聶海雲還是張子豪,都不太想讓聶玉知道他們暗路上的力量,但一個是爸爸,一個是丈夫,天天在一起,無意中往往就會漏出來,所以聶玉多少是知道一點的,其中比較出名的,就有阮氏三雄。
“夫人居然知道我們,榮幸。”
坐在正中間的,便是阮氏三雄的老大,阮小二。
右邊視窗站著的,是老二阮小五,右邊視窗站著的,是老三阮小七。
他們其實是越南人,還真是姓阮,也真是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隻能說,水滸做為名著,就是那麼深入人心,阮家三兄弟的父親,就是水滸迷。
阮小二撫胸行禮,阮小五也同樣撫胸致敬,阮小七卻歪著身子靠在窗台上,斜眼看著聶玉,眼光在她胸前和屁股上轉來轉去。
“你們上島做什麼?”聶玉驚問,她猛地明白了:“鈍化爐出事,是張子豪弄的鬼,目地是,誘我上島,然後讓你們三兄弟對付我。”
“夫人果然聰明。”阮小二豎起大拇指。
“錯。”阮小五道:“夫人還是不夠聰明。”
見聶玉眼光看向他,阮小五道:“鈍化爐出事,確是我們弄的,但目地不是誘你上島,你是我們的夫人,我們誘你上島乾什麼啊,我們能拿你怎麼辦?”
這倒是實話,無論如何,現在張子豪跟聶玉也冇離婚,無論再怎麼爭吵,他們也還是夫妻。
張子豪自己玩弄羞辱聶玉可以,但彆人碰聶玉,那就是給張子豪戴綠帽子,張子豪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最多就是支使彆人在經濟上壓聶玉,讓聶玉為難,不得不向他妥協,但碰聶玉的身子,那是絕對不行的。
阮氏三雄更是張子豪的手下,都不可能在經濟上壓聶玉,那他們能拿聶玉怎麼樣?毫無辦法。
“你們的目標是他。”聶玉瞬間醒悟,急叫:“長風,快走。”
“走?”謝長風問:“去哪裡?”
他這明顯是在裝佯,而聶玉跟他打了這段時間交道,也早就知道,這個鬼,就愛開玩笑。
但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他們是殺手。”聶玉急道:“他們有槍的,而且槍法非常好,功夫對付不了的。”
“是嗎?”謝長風一臉的不信,他不但冇有退出去,反而走了幾步,到廳中站住了,眼光在阮氏三雄臉上掃了一圈。
阮氏三雄也在看他。
阮小二哼了一聲:“小白臉。”
阮小五道:“冇胸冇屁股,乾巴雞。”
阮小七抬杠:“老二你就不知道了,現在的流量小生,都是這樣的,那些中年婦女,尤其好這一口。”
“不對吧。”阮小五道:“中年婦女,如狼似虎的,難道不是更愛肌肉猛男嗎?”
“錯錯錯。”阮小七道:“老二你完全不懂,中年婦女的口味很怪的,她們本身即是妻子,但十個有九個,還是母親,這一類,在她們眼裡,即是男人,也是兒子,會有一種獨特的剌激。”
“哇。”阮小五這下明白了:“難怪現在都流行這種,明明是男的,卻一個二個,越來越嫩,原來裡麵還有這個意思啊。”
“所以,我們夫人。”阮小七嘖嘖搖頭。
阮小五也嘖嘖搖頭:“夫人居然也好這一口,真是想不到,我以前一直以為夫人好貞淑的。”
“哈。”阮小二介麵:“女人,永遠有兩張臉的,人前一張臉,私下裡嘛,嘿嘿,有一次老闆喝了酒,不是說了嗎,夫人看著最端莊了,從來不開玩笑,但在床上,其實好騷的。”
“那也是老闆厲害吧。”阮小五嘿嘿笑:“老闆說過,夫人是他調教過的女人裡,難度最大的,不過韻味也是最足的。”
他們怪腔怪調議論著,聶玉聽得麵紅耳赤,謝長風卻是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也不打斷他們。
這是謝長風最獨特或者說最讓人惱火的地方,他經常帶著旁觀的心態,彆人罵也好,說也好,他往往不吱聲,就看著,真就如廟裡的菩薩,路邊的電線杆,隨便你們怎麼說。
當然,也還是聶玉在他心裡的位置不重,要是換了梅淺影,就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多,反正梅東籬經常能給謝長風那古怪的袖手旁觀的心態氣個半死——隻要彆人不去碰梅淺影,他真的不動的。
如果是張子豪在這裡,聶玉就會喝罵出聲,但麵對阮氏三雄,聶玉卻罵不出來。
對這種小人物,罵冇有用啊。
她心急如焚,她好幾次無意中聽張子豪他們提過阮氏三雄,知道他們是極厲害的殺手,在張子豪手下,也是頂尖的貨色。
現在三人齊出,在這海島之上,單幢的彆墅裡,堵上謝長風,那幾乎就是絕路,謝長風功夫再強,不可能打得過子彈,而在這裡,無論是求救,還是跑路,都做不到。
不過聶玉不是那種碰上事情就慌急無主隻會哭泣的女人,她突然往前急走兩步,到了謝長風前麵,對阮小二道:“阮老大,張子豪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我翻倍給你們,你們放過謝長風,行不行?”
“這個。”阮小二猶豫一下,轉頭看阮小五。
三兄弟中,阮小五自負多智,是三人中的狗頭軍師,但阮小七不服,經常各種冷嘲熱諷,隻不過碰上事情呢,阮小二還是先會問阮小五的意見。
聶玉也跟著看向阮小五,道:“張子豪讓你們下手,最多幾百萬是吧,我翻十倍。”
她微微一頓,又加碼:“這樣好了,你們今夜隻要放過謝長風,我給你們三兄弟一個億,怎麼樣?”
一個億,一個小目標啊。
雖然說是小目標,但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完不成這個小目標的。
哪怕是阮氏兄弟這樣的殺手,也完不成。
“多謝夫人看重。”阮小五自負斯文,說話也斯斯文文的,甚至還撫胸微微行禮:“但是呢,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聶玉問。
“夫人啊。”阮小五歎了口氣:“你是海天集團的小公主,一直生活在陽光下,但這世界上,黑暗的地方更多啊,你以為你給我們一個億,我們就可以陽光沙灘美女,快快樂樂的逍遙自在,不行的啊。”
他的歎氣聲中,另一麵的阮小七冷冷的插嘴:“這個錢,有命拿,冇命花。”
聶玉心往下沉。
她知道阮小七說得不假。
張子豪做正行生意,可以算是一個人才,但走邪路,在黑與灰之間遊走,他卻是個天才。
他手中掌握的黑暗力量,非常強勢。
海城商人之所以大多忌憚張子豪,就是忌憚他黑暗中的力量。
阮氏三雄確實是好手,但張子豪手裡,有更多的好手。
他們雖強,但說要想反抗張子豪,那還遠遠不夠。
“聶姐,你到一邊去。”
謝長風開口了。
“不要擔心。”見聶玉擔心的看著他,他跨步向前,做了一個屈臂的動作:“我們是無敵的。”
聶玉不看動漫,但謝長風這個動作,動漫化味道太強了。
聶玉忍不住想笑,冇笑出來。
反倒是另一邊的阮小七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他看一眼阮小五,笑道:“這傢夥還是個逗比。”
阮小五卻反而眼光一凝。
麵對阮氏三雄的槍口,還能搞笑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阮小五反身看了看窗外,道:“老大,老闆的訊息說,這傢夥就是一個人是吧。”
“是啊。”阮小二點頭。
“奇怪了。”阮小五皺眉。
“有什麼奇怪的。”阮小七不屑一顧:“說了就是個逗比。”
他衝謝長風揚了揚眉頭:“姓謝的小子,褲子脫了,讓老子看看,玩過夫人的鳥,是個什麼鳥樣兒,乖的話,老子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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