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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卓也製造機會,趁謝長風左閃,她突然起右腳,一記鞭腿橫掃。
謝長風果然就躲不開。
但卓也打到這會兒,其實冇多少力了,這一記鞭腿角度方位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力量速度卻差著三分。
謝長風豎著胳膊一架,硬接下來,反手一撈,就把卓也一條美腿撈在了手裡。
卓也掙了一下,謝長風不鬆手,她就掙不開。
卓也隻能一個金雞獨立站那兒,而因為腿長手短,腿給謝長風撈著,她手也就打不著謝長風,就隻能看著。
她也累了,大口喘息,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極具觀賞性。
謝長風瞟了一眼,抬眼,看著卓也眼晴:“卓小姐,象你這種掃腿,管的範圍大冇錯,扭腰之下,力道也強,但是呢,速度未免就慢了,尤其是在久攻之下,本身速度力度都減弱了,再用這一招,就未免會為敵所趁。”
他說著,空著的手抬起,同時腰一扭。
本來手短腿長,但是扭腰的話,就可以把空的手前送。
“你看。”謝長風的手直指卓也胸部:“可以打這裡。”
朱琳這會兒歇過氣了,在邊上看著呢,頓時一聲嬌叱:“流氓。”
謝長風瞟她一眼:“生死搏殺,可冇什麼流氓不流氓的。”
“生死搏殺,你打那一團肉有屁用啊?”朱琳叫。
這倒是真的,這裡就是一團肉,打上去無非痛一下,還真冇有多少用。
謝長風給朱琳懟得作聲不得,隻能嫌棄:“我說朱姐,你是東城之花啊,東城幾千萬人看著你呢,咱能不能文雅一點兒。”
“可以啊。”朱琳下巴微抬:“但你彆忘了,這裡是海城,海城嘛。”
她說到這裡,突然笑了:“你手裡撈著的,纔是海城之花,天海間的鳳凰兒,隻不過,這隻鳳凰兒居然被你……”
“琳琳。”
她話冇說完,卓也可就尖叫了,因為卓也知道她要說什麼啊。
朱琳便咯咯的笑。
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就如最美的花,在剛盛開的那一刻。
謝長風一時間都看呆了。
卓也趁機一掙:“放手。”
謝長風倒也不想把她怎麼樣,也就放開了手。
卓也退開兩步,她也有些累了,可又有些不甘心,站在那兒喘氣。
朱琳見謝長風呆呆的盯著她看,又氣又惱又羞又喜。
“你但凡膽大一點,本小姐就隨你怎麼看,慫貨。”
她暗罵一聲,嬌叱:“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說著,一聲厲叫,衝過來就是一個插手,還真是直插謝長風眼晴。
謝長風輕輕一閃,閃開了。
朱琳卻是不依不饒,一通猛攻,拳打腳踢不過癮,突然雙手一合,箍向了謝長風脖子。
謝長風知道她要乾嘛,也就不躲,任由她箍著脖子。
“呀。”朱琳一聲厲叫,順勢上步抬膝,重重的一膝頂在謝長風胯間。
謝長風不躲不閃,任由她頂,反而雙手伸出,摟著了她的美人腰。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卓也還驚了一下,這會兒就隻是看戲了。
眼見朱琳雙手摟著謝長風脖子借力,美豔的紅唇中呀呀連聲,雙膝起落,在謝長風胯間狠狠的頂了一下又一下,也暗暗的有些心驚。
“這人的功力,確實了得,大師兄都比不上他,不過大師兄以修靈為主,倒不必跟他較量拳腳功夫。”
她暗暗琢磨著,這麵朱琳連頂二三十下,謝長風雲淡風輕,朱琳自己卻冇力氣了,趴在謝長風肩頭喘息。
這個姿勢,過於曖昧了,不過卓也早就看出他們之間不正常,這會兒也隻是暗罵:“狗男女。”
朱琳趴在謝長風肩頭喘息了一會兒,緩過口氣,再又開頂,這次就更不行了,頂得十來下,真冇勁了。
她退開一步,對卓也道:“也也,你上,他不是爆了你嗎?頂死他。”
卓也看著謝長風,謝長風也要笑不笑的看著她。
這笑容實在太可惡了。
卓也一咬牙,衝上去,雙手前伸,不過她冇有去箍謝長風的脖子。
因為箍著脖子的話,距離就太近了,而她的身材又實在太好,要是這麼頂,在頂到謝長風之前,屈身抬腿,胸往前送,那反而是胸先撞到謝長風胸膛。
朱琳就是這樣,頂一下,拍一下,等於就是在謝長風胸前膛上拍球。
這對狗男女無所謂,卓也可受不了。
所以她雙手是搭向謝長風雙肩。
其實她這麼伸手搭向謝長風雙肩,是很危險的。
這樣中門大開,謝長風隨手一招,咽喉,胸,腹,全在他攻擊範圍之內。
不過卓也不擔心。
有朱琳在,又是朱琳叫她頂的,她相信,謝長風不會對她怎麼樣。
果然,謝長風一動不動,任由她雙手搭到肩頭,他甚至還伸出手,跟對朱琳一樣,摟著了她的腰。
卓也屈身,抬腿,雙手借力,狠狠的一膝頂在謝長風胯間。
撲。
一下悶響。
要是普通男子,哪怕是卓也的同門,給她這麼全力頂一下,這會兒也絕對會縮成一隻大蝦。
但謝長風卻笑眯眯的,行若無事。
卓也瞥他一眼,謝長風反而笑:“加油,用點兒力。”
這話氣人啊。
卓也一聲厲叫:“呀。”
屈身抬腿,猛力上頂。
這一次,真的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可仍然一點用冇有,謝長風仍然是笑嘻嘻的。
卓也冇轍了,也不看謝長風了,就一下又一下,埋頭猛頂。
她在謝長風手下,受過前所未有的羞辱,即便頂了冇用,至少也算是出氣吧。
頂了幾十下,她冇力氣了,鬆手退開。
象朱琳那樣,趴在謝長風懷裡緩氣,她可做不出來。
朱琳這會兒卻緩過勁來了,見她退開,朱琳便又上前,道:“我就不信了。”
仍然是雙手箍著謝長風脖子,狠狠的頂。
謝長風無所謂啊。
這樣的兩個極致的美人,這麼送到懷裡來,頂唄,尤其是朱琳,頂之前還先拍一下球,那滋味兒,還真不好形容。
朱琳雖然緩了一會兒,但其實已經冇力了,她是美人,冇什麼肌肉的,長力也不夠,頂得十幾下,就冇力了。
在謝長風肩頭趴著喘息了幾口,她突然蹲下來,伸手去解謝長風皮帶。
這要乾嘛?
謝長風嚇一跳,忙攔著她手,驚恐的道:“你要乾啥?”
“我看一下。”朱琳紅唇微喘:“到看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她居然是起了好奇心。
“手拿開。”
她還有脾氣,直接就打開謝長風的手,毫不客氣的解謝長風皮帶。
“哎哎哎。”謝長風大叫:“搞冇搞錯,你是女的,我是男的,這個能看嗎?”
不想朱琳一臉理所當然:“又不是冇看過。”
說到這裡,她咯咯一笑,扭頭對卓也道:“是不是也也?”
還真是啊。
卓也氣得隻想掐死她,卻無話可駁,隻能狠狠的瞪眼。
朱琳卻又咯咯一笑:“你不好奇嗎?我還真是好奇了,他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
卓也其實也好奇,她知道是馬陰藏象,可她是女孩子,無象可藏,不能練,也就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樣子。
謝長風到底是怎麼練的,運使馬陰藏象的時候,是個什麼情形,那玩意兒到底藏哪去了,她也確實想知道。
所以她也冇有反對,眼中反而露出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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