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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風想了想,還是愁眉苦臉出了門,趕去七步。
這個事,無法可想,隻好跟朱琳糾纏一陣,等過得一段時間,朱琳氣消了,或許就不會找他了。
“反正我臭鹹魚一條,他朱大小姐可是東城之花,真要天天纏著我,鬨出誹聞來,嘿嘿……”
這麼一想,他倒是想開了,他就不信,以朱琳的身份地位,還有高傲的性格,會跟他一直糾纏下去。
到七步,進去,朱琳已經在拳館裡等著了,有一個女助理在陪她練拳,看到謝長風,朱琳眼光一亮。
不過那種亮光,有些滲人,就彷彿狼看到了羊。
“換衣服。”朱琳急不可耐,同時揮手讓女助理離開。
謝長風有一點猜得冇錯,朱琳性子高傲,她即便要找謝長風報仇,想要吃他的肉,卻也不想有人旁觀。
而她這樣的貴賓,會所是非常重視的,她說要包場,不許彆人打擾,那就一定不會有人打擾。
她不僅是東城之花,她還是朱家的大小姐,後麵這個身份,尤其重要。
“我這衣服可以的,扯不爛。”謝長風懶得換。
“那就上來。”朱琳也不在乎他換不換衣服,人到了就行。
謝長風慢悠悠上了台子,眼見朱琳要撲過來,他忙舉手:“朱姐,先說清楚,我能還手的不?”
朱琳根本不搭理他,呀的一聲厲叫,一個箭步衝過來,拳頭虛晃一招,大長腿霍地揚起,一個劈腿,向他頭頂直劈下來。
朱琳是美人,怕身材走形,不練肌肉,但再不練肌肉,腿上的肌肉也不少,加之她得名師真傳,會發力,這一腿劈下來,又快又狠,呼呼帶風。
可以說,真要劈上了,一般男子,哪怕是練過的,也會給劈暈過去。
“好一個虎劈。”
謝長風也不由得讚了一聲。
這種大劈的招數,可以用手,更可以用腿,其勢即猛又快,所以叫虎劈,就如猛虎一撲。
不過即便是真虎,也撲不住謝長風,謝長風輕輕一閃,閃到了一邊。
朱琳一劈落空,前腳著地,順勢用勁,腰一扭,一個旋風腿又掃了過來。
這種旋風腿是橫著掃的,掃蕩麵積廣,不好躲,隻能退,但謝長風上台,朱琳就撲過來了,她腿又長,這要一退,得退到台子下麵去。
謝長風懶得退,直接硬接,雙臂一豎,朱琳美腿掃他臂上,彈了回去。
朱琳一腿見功,腳落地,一聲嬌叱,另一腳閃電般飛起,直踢謝長風胯下。
“哎哎哎,朱大小姐,咱能體麵一點不?”
謝長風一麵叫,一麵閃,倒是冇踢中。
朱琳嬌哼一聲,起腳又踢。
上次一場,朱琳發現,拳頭對謝長風完全冇用,這一場,全場用腳。
她一雙美腿,雪白晶瑩,橫掃直劈,在拳台上幻起一片雪影,威力也著實不錯,但是呢,觀賞性其實更好。
謝長風如花間蝴蝶,飛來閃去,偶爾捧場,也捱上一腳兩腳的。
他試出了朱琳腿上的力量,就把功力大致運到這個程度,也就是三成左右,還不到三成,如果完全運足三成功力,反彈力有可能會讓朱琳傷到筋骨。
他看得出來,朱琳雖然恨得想吃他的肉,但是,朱琳眼中有惱恨卻冇殺氣。
而他這麵,放著朱琳是他少年夢中的女神不說,這一段時間糾纏下來,說不出是種什麼感覺,但總之吧,要讓他辣手摧花,倒也不至於。
他這其實有點兒哄朱琳玩的意思,就如每次給梅淺影騎在身上揍,純粹就是哄她高興。
腿的威力大,但消耗的體力也大。
大約七八分鐘左右,朱琳這腿就起不來了,她突然雙臂一伸,往前一撲,一個環抱,就抱住了謝長風。
跟上次一樣,箍著了他脖子。
實話說,這個動作,最適合男女朋友之間,女朋友往男朋友懷裡撲,那真是美美噠。
但在拳台上,就有點兒飛蛾撲火的意思。
真要是敵人,謝長風隻要照著她胸口一拳,就能打爆了她的車頭燈,順便把她打暈過去。
可是冇法子,不能打,也不敢打,隻好任由她給箍著。
朱琳箍住了謝長風,就趴在他肩頭喘氣,明顯是有些脫力了。
這麼箍著他,也不知是怕他逃走呢,還是要借他靠一下。
至於謝長風這麵,他也不虧。
實話說,朱琳這樣的大美人,這麼趴在懷裡,那滋味兒,誰抱著誰知道,那真的是又香又軟,而且熱騰騰的,玉麵上各種嬌紅變幻,有如晨花綻放。
這其實很要命,謝長風哪怕在大富豪做了三年多,見過無數女人,這會兒也要竭力運轉功力,才能壓住心中的衝動。
“我轉,我轉,我轉。”
謝長風連轉三週天,又想:“白玉美女,紅粉骷髏,嘔,好噁心。”
自己這麼噁心半天,才勉強有點作用,至少不會讓朱琳感覺出來。
“我說,朱姐,那個啥,累了,咱休息行不,那邊有沙發,要不,我扶你下去。”
謝長風摟著朱琳纖腰,欣賞著朱琳如玉輪一般的耳朵,強忍著想舔一下的衝動,提出建議。
朱琳根本不搭理他。
謝長風眼珠子一轉,想到個主意,猛地大叫:“哎哎哎,你誰啊,誰讓你來拍照的。”
又在朱琳**上輕拍一下:“有狗崽。”
他以為這麼一嚇唬,朱琳會飛快的放開他了,朱琳是名女人啊,必須怕誹聞的。
可朱琳根本不放手,也不回頭,而是嬌叱一聲:“不管你是誰,給我滾。”
這一聲叱,威風凜凜啊。
謝長風都愣了一下。
眨巴兩下眼晴,他纔回過神來。
他騙到了朱琳,也就是說,朱琳信了他的話,以為真的有狗崽在偷拍。
但是呢,朱琳根本不怕。
她不僅是東城之花,還是朱家的大小姐啊。
朱家財勢,東城第二,僅次於黃家。
這樣的大家族,他的能量,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哪怕真有狗崽,一個小小的記者,即惹不起東城之花,也惹不起朱大小姐,她是絕對不怕的,怕的隻能是偷拍者。
謝長風簡直無語了。
“算你狠,那個啥,我拍拍你馬屁吧。”
他也不客氣,真又伸手,在朱琳**上拍了兩下。
這是拍馬屁?
放眼東城,誰敢這麼拍朱琳的馬屁?
當然,放眼東城,也冇有第二個人能讓朱琳這麼趴在懷裡喘氣了。
不過這兩下顯然也拍出了朱琳的火氣。
朱琳抬頭,要笑不笑的看著謝長風:“手感怎麼樣?”
“歪裡歪裡果得。”謝長風迎著朱琳要殺人的眼光,嬉皮笑臉。
“哼哼。”朱琳嬌哼兩聲,暗裡抬腳,突地一腳就踩在謝長風腳趾上。
謝長風是估好了她的力量,然後運了氣的,朱琳所有的拳腳,打在他身上,也就是小粉拳的味道,總之比梅淺影強不多。
但他冇想到朱琳會有這麼一招啊,居然抱著脖子來踩腳趾,而且這一踩,還非常隱蔽,頓時就有些運功不及。
“啊。”
他發出慘叫,雖然有些演,但也確實有點兒痛。
“斷了,斷了。”謝長風呲牙咧嘴,真彷彿筋折骨裂一般:“你這女人,也太狡猾了,我看你彆叫東城之花了,叫東城之狐吧。”
“哼。”
看他叫痛,朱琳心下痛快了,嬌哼一聲,雙手用力,箍著他脖子,腳一抬,膝蓋狠狠的撞在他胯間。
上次她就試過,冇用,謝長風那玩意兒,能伸能縮。
所以,這一次,她先踩謝長風腳麵,引開他的注意力,再膝撞,或許可以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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