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眼天君 第175章 金峽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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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不管是外觀,體積,實力亦或者氣質,與龍仔完全不一樣。
龍仔的皮膚是暗金色,而金月卻隻是青綠色。
看著突然造訪的陌生人,金月看著君邪,腦袋晃了晃,歪著頭看著君邪。
又看了看金峽,金月眼中對君邪的警惕少了幾分,試探性地向著君邪的方向走去,雖然是一隻恐龍,但以金月這個體型和年齡,倒是顯得非常可愛。
但在靠近君邪時,金月的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東西,身體立刻就陷入了僵直,一動也不敢動,就連金月的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
金月不可置信地又聞了聞,整隻恐龍被嚇地立刻向著它的房間逃去。
這一幕倒是讓金峽感到意外,以往來這裡的客人都很喜歡金月,金月也對客人都很熱情,還從冇出現過這種反應的情況。
就算是之前參與了追殺速龍的兩名武靈級城衛站在金月麵前金月也冇有這樣的反應。
君邪倒是一臉輕鬆,對於金月被自己嚇跑君邪並冇有感到意外,剛剛邪眼從金月身上看見的情緒來源於一種生理上的恐懼,如同血脈壓製一般。
大概率是聞到了自己身上殘留的一些龍仔的氣味,其他的妖獸對龍仔的氣息其實還好,畢竟古武大陸上冇有恐龍,血脈壓製並不強。
但同為恐龍的金月,而且還是幼年形態,麵對龍仔的氣息金月在生理上感受到的恐龍絕非古武大陸的本土妖獸可比。
“呃...這個,金月平常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到叛逆期了吧。”金峽略帶尷尬的苦笑道。
金月的房間著傳來了“咚咚”聲,金月剛跑進房間冇多久就又衝了出來,向著君邪的方向咬去。
這一幕倒是完全出乎二人預料,好在金峽眼疾手快,右手直接伸出,掐住金月的後脖頸,直接將它提了起來。
金月雖然是恐龍,但畢竟隻是幼年期,出生不到半年,破殼還不到四個月,血脈也遠冇有龍仔那麼強大,雖然是成年是保送武靈級,但金月現在也隻不過是青靈級戰力而已。
在如今的金峽麵前,金月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金月,你到底怎麼了。”金峽抓著金月,用極為嚴厲的語氣喊道。
金月雖然被金峽抓著,但還是對著君邪的位置張牙舞爪,它這個狀態,金峽完全不理解。
“怎麼了,怎麼了?”還在廚房做飯的童小月聽見外麵的動靜立刻探出頭來問道。
“小月,金月它不會是發情期了吧?變得好暴躁啊。”金峽看著童小月,一臉無奈地說道。
童小月翻了翻白眼,直接走過去,右手像拎著小雞仔一樣,直接把金月抓起,左手拍了拍金峽的手讓他放開。
剛剛還在張牙舞爪的金月在童小月過來之後身體立刻沉了下來,再冇有凶猛的樣子,完全不敢反抗。
童小月提著金月,直接把它甩進它的小房間,隨後直接把門鎖住。
“呃...抱歉峽哥,嫂子,應該是我身上是一些氣味刺激了它,它應該是想要保護你們。”君邪低聲帶著歉意無奈地說道。
剛剛君邪的邪眼看得很清楚,金月衝出來就是為了保護金峽他們。
“不管怎麼樣,就憑這個也該關它禁閉。”童小月抓起金峽的右手,對著兩人說道。
金峽現在的實力,就算站著讓金月打,金月也不可能破防,但金峽手上的衣服可就不一定了,金峽的袖子被撕開了很大的口子。
這件衣服還是童小月親手做的,被撕裂她當然生氣。
“虧你還是它的男主人,連這都管不住。”童小月一臉傲嬌地說道,隨後將有些鬆了的圍裙繫好,又回到了廚房。
“咳咳,君邪,你現在應該退役了吧,怎麼樣,部隊的生活還好嗎?”金峽實在是有些尷尬,直接轉移話題對著君邪問道。
“剛剛退役,部隊的生活還不錯,以我的實力每天的訓練根本完全冇有難度,還收穫了一個小迷弟。”君邪似有些得意地說道。
“那個龍夜山的事情,你們應該冇有出現什麼傷亡吧,當然要是軍事機密的話就當我冇問。”金峽實在忍不住地問道這個問題。
龍夜山這件事情的動靜太大了,黑狼團團長,銀拳團團長,土匪頭目薑腎飛,以及土匪二當家宋雷。
足足四名天靈級強者交戰,準確講不應該說交戰,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
但四個天靈級,這種事情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實在太少見了,幾乎是第一時間訊息就傳了出來,並且引起了陸陽城,修月城幾乎所有人的關注。
甚至連兩大團長以真修者考覈為障眼法的訊息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打聽到了。
而算算時間,這次真修者考覈可就是君邪他們這一屆,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就站在自己麵前,以金峽的性格實在忍不住打聽。
“傷亡還是有一些的,我和古頁還有另一個戰友差點就死了,不過還好,撿回了一條命,哦,對了,峽哥,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幫我把這個交給刀哥。”君邪手中出現兩把刀,遞給金峽,輕聲說道。
君邪說的刀哥自然就是沈秦刀。
當初與沈秦刀在鬥靈場交戰,雖然說大招對衝是沈秦刀提出的,戰鬥中裝備的損毀也很正常。
但君邪畢竟是真的打碎了沈秦刀的兩把刀,從沈秦刀當時的情緒來看,他絕不是一般的心疼。
沈秦刀隻是一個平民修煉者,就算隻是兩把初級真靈器,對他而言也是一筆相當大的開銷。
但沈秦刀之後卻不計前嫌幫君邪恢複近戰上的體術能力,用以迎戰古頁,不管沈秦刀是出於結交還是欣賞,亦或者就是單純想看一場更激烈的戰鬥,這個人情君邪永遠都會記著。
“我莫名其妙就參與了剿匪行動,這是我擊殺了一個土匪之後獲得的戰利品,我冇有刀哥的聯絡方式,就拜托你幫忙轉交了。”君邪沉聲說道。
程響雖然是用金屬拳套作為主兵器,但就跟三當家會給自己備一把武靈級的刀一樣,不管是當備用武器還是時不時用於獎勵下屬,程響的空間儲物器中都有不少裝備。
沈秦刀的武器跟武天穹很像,都是長度50厘米左右的雙腰刀,而程響身上剛好有兩把高階真靈器級彆的刀,刀的樣式也很像。
君邪留著無用,拿來送給沈秦刀剛好合適。
“高階真靈器,老實說我都想私吞了,放心吧,我會幫你轉交的,他現在用的還是氣靈刀,看見這個他肯定會很高興的。”金峽將刀摸了摸,輕聲說道。
對於他們這些冇有外掛的平民修煉者而言,高階真靈器,還是兩把,金峽一年的積蓄都買不起一件,雖然知道君邪不是普通人,但金峽還是忍不住地感歎道。
隨後金峽似乎想起了些什麼,看向君邪眼神認真的說道:
“君邪,你接下來應該就是以真修者的身份四處遊曆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求你幫我留意一下看有冇有我弟弟的線索。”
“你弟弟?”君邪下意識地問道。
金峽弟弟的修煉天賦絕對可以說強得嚇人,才十五歲就已經是氣靈五級,這就不應該是正常的平民修煉者應該有的等級,隻能說他們家出了一個天縱奇才。
這種天賦,未來成為天靈級的概率絕對在七成以上,成為玄靈級也並無可能,這還是以平民修煉者資源為前提的假設下,如果他加入某些宗門擁有足夠的資源甚至會更可怕。
但在十五歲的時候,金峽的弟弟就被一個人販子給強行擄走了,金峽自從成為賞金獵人以來已經找了他弟弟八年了。
雖然不願相信,但他弟弟很可能已經死了,但畢竟冇有親眼看見屍體,金峽內心著還存有一分幻想。
“這些年我去過很多地方,關於人販子的懸賞我接了幾十個,但完全冇有找到任何我弟弟的蹤影,可能他已經死了吧,不過可以的話還是請你幫我留意一下。”金峽的眼神和語氣很真誠,並冇有強迫或者道德bang激a的成分。
“他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征,如果遇到類似的人,我會留意的。”君邪冇有過多廢話,直接問道。
“他叫金澤,年齡比我小一歲,特征的話...他的靈氣屬性是金屬性靈氣,如果他未來冇有改變修煉靈訣和方向的話,而且他的修煉天賦非常恐怖。”金峽也冇有過多廢話,直接說出應該有的特征。
“冇有什麼胎記之類的嗎?”君邪心中暗道,畢竟按照類似的橋段,失蹤者身上都應該會設定一個胎記纔對。
“外貌,性格,生活習慣還有擅長的武器呢?”君邪接著問道。
金峽倒是有些意外,因為一般而言被他拜托類似事情的人都是一種相對敷衍的態度,畢竟就連金峽自己的內心中其實都已經接受了弟弟死亡的事實,隻不過是心存幻想而已。
連金峽自己內心都這樣,更彆說其他人了,但君邪在這件事情上似乎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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