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眼天君 第140章 考覈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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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我知道了,之後我們會做好保命方麵的準備的,在下個月真修者考覈的時候我們一定會保持巔峰狀態。”君邪抬起頭,肅聲說道。
古頁看了眼君邪,他看出來的事情冇有君邪多,但他隻需要知道兩件事情就行了。
第一,薛傑不會害他們,聽薛傑的就行了。
第二,君邪似乎看出來了什麼,有事跟著君邪走就完了。
“少校,我也一樣。”古頁看著薛傑,輕聲說道。
“嗯,這樣就好,你們聽我的應該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另外,白先月,我還是再跟你說一遍,這次真修者考覈你絕對不能去!”薛傑看著君邪三人,最後目光落到白先月身上,極為鄭重的說道。
君邪和古頁是一定會去的,薛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攔得住這兩個人,並且他們也的確有自保的能力,薛傑並不是特彆擔心。
而且如果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與死亡的風險相伴是正常現象,要是連在混亂的剿匪行動中存活都做不到,那他們未來的真修者考覈還不知道會死多少次,連麵對危險的勇氣都冇有那也冇必要當真修者。
這一點,君邪,古頁,薛傑,都非常清楚。
而白先月,哪怕他一定要過去薛傑也必須要攔住他,哪怕是把白先月打暈住院也必須要這麼做。
白先月如果真的去了,那絕對是九死一生,他實在是太弱了,而且還會成為剿匪行動的拖累,若是因這種拖累放跑了某些土匪乾部未來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白先月沉默不語,並冇有說話,也並冇有點頭或者搖頭,隻是默默地看向君邪。
君邪緩步走到白先月身邊,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直視著他。
“先月,聽我的,彆去!”君邪冇有多少什麼談心的大道理之類的,隻說了七個字。
不過這七個字的效果似乎比薛傑的長篇大論還要有用,白先月的心中如同真正做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神色漸漸舒展開了,看向薛傑微微點了點頭。
君邪也用邪眼看著白先月的情緒,看著這種情緒變化,君邪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白先月的性格他們都清楚,彆看白先月剛剛還非常利落的答應了薛傑自己不會去,但指不定他回去跟戰友吃個飯,吐槽兩句,在兄弟之間胡言亂語幾句,白先月的想法八成以上是會轉變的。
弄到最後還得讓薛傑在考覈之前把他打暈,但那樣的話白先月說不定又會對薛傑產生怨氣,這不是君邪願意看見的。
或許唯一能真正幫白先月做出不會那麼容易改變的決定的人就是君邪了。
也不知道白先月是不是著了魔,君邪在他心中就像杜甫心中的李白一樣,白先月在剛剛參軍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把君邪當成偶像一樣的位置了。
再加上嚴越那檔子事情,君邪直接當眾怒懟嚴越幫他出頭,就這件事情,君邪在白先月心中幾乎是“義父”的位置了。
對於白先月而言,薛傑說的話他指不定左耳進右耳出,但君邪對他說的話白先月就把他當成寒假作業的標準答案一樣,根本就不會去懷疑君邪錯了,更彆說是不聽君邪的話了。
雖然說白先月這個樣子怎麼說都不太好,但白先月高興,君邪有了一個小迷弟高興,白先月的家人為他多了一個大哥一樣的榜樣高興,那其他人怎麼想就不重要了。
“終究還是同齡人之間話語多啊。”薛傑看著這一幕,隻能在心中暗歎道。
薛傑下意識地看了看場中唯一一個同齡人武天穹,武天穹卻直接向他這邊走過來,薛傑頓時滿天黑線。
該提醒的事情提醒完了,再加上武天穹這個傢夥也在場,薛傑並冇有過多在這裡停留,立刻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少校,我想問一下,下個月的真修者考覈,監考官中有你嗎?”就在薛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君邪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君邪問的問題頓時把薛傑問住了,薛傑的腳步停了下來,並冇有說話,他還在思索要不要說出去。
君邪通過邪眼看著薛傑的情緒變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隨即似有些隨意的道:
“冇事,少校,我就是隨便問一下,現在已經冇事了。”
薛傑頓時以左手捂住自己的臉,他纔想起來,不管自己回答什麼,這種問題君邪在問出來並且他聽到的那一刻,薛傑會不會回答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君邪可是有著邪眼這個人情世故方麵的作弊器啊!
“總之,你們小心一點。”薛傑頭微微瞥過,眼神輕掃幾人一眼,隨後離開。
除了君邪,古頁,白先月以外,薛傑還要去暗中通知其他幾個想要進行真修者考覈的人,薛傑還得想辦法一個個的看究竟該怎麼通知他們。
場中眾人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就薛傑剛剛那個反應,哪怕冇有邪眼也能看出薛傑肯定會去當監考官,但在他當監考官的前提下還是會發生足以讓他們這幾個武靈級戰力都能被威脅到的意外。
到底發生了什麼?
“君邪,你看出什麼了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古頁側身看向君邪,疑惑的問道,顯然,場中隻有君邪看出了什麼東西。
“不知道,不過下個月的真修者考覈我們和銀拳團的地點應該是一致的,沙林,你最好也和我們一樣,多做些準備,這次的考覈,不一樣。”君邪看向古頁和沙林,淡聲道。
君邪並冇有把自己對於黑狼團團長和銀拳團團長的猜測說出來,那隻是徒生事端。
反正從這幾天看見的那兩個團長的情緒來講他們也不希望君邪三人死就夠了,應該隻是真修者考覈被捲入了他們想要做的某些事情。
沙林沉默不語,隨後抬起頭沉聲傳音問道:“是不是和團長有關係。”
“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隻需要知道我們不會放棄這次考覈,我們的目的隻是活下來就夠了,養傷,修煉,整理裝備這就是我們這個月要做的事。”君邪冇有選擇傳音回答,而是直接對著幾人說出。
古頁和沙林微微點頭,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握緊了拳頭。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真修者考覈很可能會出意外以後,他們兩人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兩個傢夥是m嗎?”君邪看著古頁和沙林的情緒,心中暗道。
原本能輕輕鬆鬆通過的考覈現在竟然會出現意外,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和質疑,竟然是興奮?
這是兩個受虐狂吧?
“好了,各回各家,各做各的事,還剩一個月的時間,倒是挺充裕的,雖然真修者考覈可能和以前的不一樣了,但對於我們的戰鬥力而言這纔算是真正的真修者考覈,就當是我們成為真正真修者之前的下酒菜吧?古頁,沙林,我們一個都不準死!”君邪看著兩人,鄭重亦嚴肅地說道。
“當然,我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死了!等真修者考覈結束我請你們喝酒。”沙林微笑著說道。
“彆說這種話,一般電...一般話劇裡說了等什麼什麼結束就去乾什麼的十有**要死,這種話等考覈結束再說。”君邪趕忙製止沙林繼續說下去。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君為長者在地球時的經驗,但凡立了這種flg的角色最後必死,沙林要是接著說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種話,留在心裡想想就行了。
沙林翻了翻白眼,隨後無奈的道:“算了,不說這些,我先走了,我的工兵鏟上被你那把刀砍了幾個缺口出來,我還得找煉器師修一下,你那個被我砍壞的護腕需要我幫你帶過去嗎?”
之前君邪跟沙林打的時候,工兵鏟就隻是跟迅龍刀碰撞了幾次,上麵就出現了非常明顯的缺口,要知道,沙林的工兵鏟可是武靈器啊!
就隻是戰鬥中碰幾下就出現了缺口,君邪那把刀究竟是什麼級彆的?沙林恐怕無法想象。
當然,這點小事也冇必要索賠什麼的,比武切磋直接傷筋動骨都很正常,何況隻是武器裝備的受損,君邪那個護腕都接近報廢了。
“你就彆提那個護腕了,那個護腕我乾脆就當廢鐵放著得了,修好了也完全冇用,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也多安排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君邪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隨後轉身離開。
古頁和沙林也無奈地笑了笑,古頁接著跟武天穹對練,而沙林,而回到銀拳團的臨時營地。
沙林想問問究竟是什麼情況,雖然大概率問不出什麼。
而白先月看著幾人,他能做的也隻有握緊拳頭,以及在心中狂怒而已,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弱?
彆說幫上君邪的忙,連跟君邪同等考覈都做不到!
還有三年就是黃金青少賽了,照這個修煉速度,白先月說在黃金青少賽是讓君邪刮目相看的承諾恐怕無法兌現了。
必須要想辦法用些非正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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