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太的退場 第216章 一時沒忍住
晚上,
客廳內,
謝璟川獨自坐在沙發前用餐。
他怕將病毒傳染給林瑤和seven,隻是桌上的飯菜他隻動了一小半,有點沒什麼胃口的模樣。
放下碗筷,他戴上口罩,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著,整個人半倚在沙發上,姿態透著幾分刻意的慵懶與虛弱,活脫脫一副戲精附體。
這時,seven剛吃完飯從餐廳走出來,一眼就瞥見了桌上剩下的飯菜,小眉頭一皺,徑直走到沙發邊:“爸爸,你怎麼剩這麼多飯呀?浪費食物是不對的哦。”
謝璟川抬眼,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爸爸沒什麼胃口,等會兒會吃掉。”
seven見他蹙眉,連忙爬上沙發,伸出軟乎乎的小手輕輕貼上他的額頭,小臉上滿是擔憂:“爸爸,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謝璟川搖搖頭,語氣故作無力,“就是頭有點暈。”
恰逢林瑤從餐廳出來,正準備上樓工作,就聽見seven的喊聲:
“媽媽!媽媽!爸爸說他頭暈,要不要吃藥呀?”
林瑤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副“弱不禁風”的男人身上,心裡暗自腹誹:
出車禍、中槍都沒見他這般嬌氣,如今不過是染了個病毒,倒像是激發了第二人格,病嬌又黏人,簡直離譜。
她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鹹不淡的調侃:“頭暈無藥可醫,忍著吧。”
說完,轉身便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沒給謝璟川絲毫在她麵前“賣慘”的機會。
seven乖巧地“哦”了一聲,小手撐著沙發邊緣滑下去,邁著小短腿噠噠跑進餐廳。
沒過一會兒,他端著半杯溫水出來,小臉上滿是認真:“爸爸,喝點水吧,喝了就不暈啦。”
謝璟川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也暖烘烘的。
他喝了幾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謝謝seven。”
將水杯放在茶幾上,seven立刻拉過他的大手,小眉頭微微蹙著,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
“爸爸,你要是不舒服,就躺下休息一會兒呀。”
“不用啦l,”謝璟川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溫聲道,“爸爸靠著沙發歇會兒就好。”
過了好一會,他故意揚起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喝完seven倒的水,爸爸頭暈好多了呢。”
seven正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塗色,聞言抬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那爸爸要是再暈,我再給你倒水!”
“好。”謝璟川笑著應下,拿起桌上沒吃完的飯菜繼續吃——在seven麵前,還是要珍惜糧食的。
吃完飯,他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seven畫畫。
畫本上的線條歪歪扭扭,太陽是歪的,小鳥兩隻翅膀也很抽象,一看就沒什麼繪畫天賦。
他忍著想笑的衝動,柔聲問道:“媽媽教過你畫畫嗎?”
“教過呀!”seven立刻放下畫筆,小手麻利地翻著畫本,很快找出幾張畫,
“媽媽教我畫太陽、小鳥和小魚呢,你看!”
謝璟川湊近看了看,認真點頭:“真好看!我們seven畫得也不錯,繼續畫吧。”
seven揚起小臉頰,眼裡滿是期待:“爸爸,你會畫畫嗎?”
“不會,”謝璟川故意裝出佩服的樣子,
“沒seven厲害。”
這話聽得seven立刻挺起小胸脯,傲嬌地揚起下巴:“我可厲害了!”
“那你會寫自己的名字嗎?”謝璟川話鋒一轉,笑著問道。
seven搖搖頭,一臉理所當然:“不會呀,媽媽說我還小,不急著學,等我長大就會寫啦。”
兩人在客廳裡消磨到八點多,謝璟川抱起seven回房洗澡,洗完澡又坐在床邊,給他讀了一本睡前故事,直到小家夥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謝璟川剛把seven哄睡著,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林瑤忙完手頭的事,帶seven洗澡睡覺了,卻聽育兒嫂說謝璟川在哄睡覺,沒想到他竟然還沒走。
她壓低嗓音,語氣帶著幾分疏離:“他睡了,你可以回去了。”
謝璟川緩緩起身,聲音放得極輕:“seven剛纔跟我說,好久沒跟我一起睡了,讓我今晚陪著他。”
“哦?”林瑤挑眉,反問,“那你把他帶去你家不就行了。”
“他說我家有病毒,怕被傳染了要打針。”謝璟川說著,眉頭又緊緊蹙起,那副頭暈目眩的模樣又回來了。
林瑤這回竟沒絲毫懷疑——seven向來怕打針,確實能說出這種話。
她看著他那虛弱的樣子,心裡莫名發怵,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對著自己喊“姐姐”。
“他現在睡沉了,明早起來也未必記得。”林瑤語速飛快,
“你要是走不了,讓泉叔過來接你。”
她正想著趕緊把人打發走,手腕卻突然被他攥住了。
謝璟川微微垂眸,眼底帶著幾分委屈,聲音軟糯:“姐姐,我頭暈得厲害,你這是打算不管我了?用完就扔啊?”
“什麼用完就扔,你彆胡說八道!”
林瑤立馬抽手反駁,臉頰微微發燙,搞得好像他們之間真有過什麼不清不楚的事一樣。
謝璟川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控訴:
“之前你生病,我寸步不離照顧你。現在我頭暈難受,姐姐就不管了,這不就是用完就扔嗎?”
林瑤被他氣笑了,壓低聲音:“出來說,彆吵醒seven。”
謝璟川順勢借著她的力道站穩,乖乖跟著她走出了兒童房。
一出門,林瑤就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恢複了冷淡:“我又不是醫生,你有病就去看,找我沒用。”
“下次找盛弈辰看,不用花錢。”
謝璟川隨口扯著,眼神卻帶著幾分期盼,
“我今晚是真的想陪seven睡,太久沒陪他了。”
說著,他又換上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應該會同意的吧?”
林瑤沉默地看了他半晌,最終鬆了口:“但你不準跟他睡一頭,晚上也不許摘口罩。”
“好。”謝璟川立刻應下,又問道,
“我好像有幾件衣服落在這兒了……”
林瑤淡淡回了句:“你等著,我去給你找。你去客房洗漱。”
謝璟川沒應聲,默默跟著林瑤走進臥室的衣帽間。
目光掃過衣櫥,隻見他的幾件衣服掛得整整齊齊,衣角挺括,顯然是被精心熨燙過的。
他喉結微動,看向林瑤的眼神多了幾分暗湧,輕聲問:“姐姐,這是你幫我熨的?”
林瑤沒接話,從衣櫥裡抽出他的衣服塞進他懷裡,“拿著,去客房洗。”
謝璟川低頭看著懷裡帶著淡淡清香的衣物,抬眼時,眸色已然深了幾分。
他上前一步,將林瑤牢牢抵在身後的穿衣鏡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肩膀,聲音低沉而灼熱:
“在這裡洗不行嗎?又不是沒洗過。”
他的目光落在她飽滿的紅唇上,看著那白皙臉頰上悄然爬上的紅暈,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指尖已經觸到了口罩的掛繩。
林瑤心頭一緊,抬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推開他:“你乾嘛?出去洗!”
謝璟川卻直接扯下了口罩,露出俊朗卻帶著幾分侵略性的麵容,黑眸沉沉地鎖住她:“姐姐,把眼睛閉上,我就出去洗。”
林瑤戒備地瞪著他,語氣帶著警惕:“你到底想乾什麼?”
“乖,閉上眼,我答應你。”謝璟川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克製與誘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蠱惑,或許是周遭的空氣太過灼熱,林瑤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便被溫熱的觸感覆蓋。謝璟川扣住她的後頸,禁錮住她的臉頰,帶著壓抑已久的貪戀,深深吻了下去。
哪怕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挨罵、會捱打,他也認了——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林瑤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滿是錯愕,剛想掙紮,嘴巴就被他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嗚”聲。
謝璟川像是不滿她的抗拒,在她唇上重重地啃了一下,才緩緩鬆開她。
他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縱容:“姐姐,一時沒忍住。你想打想罵,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