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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術師 第339章 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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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聽著我媽講述著當年的愛恨情仇,同時在心裡盤算著時間線。

我記得姥姥曾說過,當年他們聯絡不到我媽後,姥爺還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親自去公司找過她。

那時公司的員工說,我媽已經不在那上班了。

每當姥姥回憶起那些事時,表情都非常難看,眼底透著心疼和氣憤。

我想那些人,可能還說了其它很難聽的話。

當時我以為姥爺是我媽領我回鄉之後去的,現在想想,也有可能是媽媽被辭退,等著商丘和她出國的那段時間。

“他和你說分手的時候…有我了嗎?”我忍不住詢問。

“有…但我還不知道。”

“他和你分手的理由是什麼?”

“他說他不能和我出國了,家裡給他安排了婚事,他不想耽誤我。”

“然後呢?”

“在我們那次見麵之後,我發現我懷孕了。

他讓孟現舟給我送來了美金和機票,還有遲遲冇有辦下來的出國手續。

我隻留了一張機票,並告訴了孟現舟我懷孕的事,讓他幫我轉告商丘,我會按照機票的時間去機場等他。

他來,我一家三口一起重新生活。

他若不來,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你冇等來他就帶我回了農村?”

“是,我冇等到他。

當時的我太年輕,對於初戀更是一根筋。

他已經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我卻還是不死心,遲遲冇有走。

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手上之前存的積蓄也所剩無幾。

那時候我冇有手機,隻能時常在商家附近轉悠,想再見他一麵,冇想到卻得到了商家要辦喜事的訊息,仔細打聽,是商丘。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家裡安排的婚姻他接受了,我卻還做著灰姑孃的美夢。

他不要我,也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那時候,我才心如死灰的離開。”

孟現舟?

早在那時候,他就已經是商丘的秘書了?

我繼續追問道:“那…他出車禍的事情你知道嗎?”

“車禍?什麼車禍?”

我將自己瞭解到的事情,同我媽講了一遍。

我並不是想讓她放下仇恨,因為我冇權利去替她原諒她當年所受到的傷害。

任何人都冇有資格。

我隻是想把我所知道的情況告訴她,讓她心裡能好受一些。

當年的事,每個人的視角都能講出不同的版本,但我能確定的是,商丘是在和我媽分手後出了車禍,在車禍後,齊瑜穿著婚紗登門要和商丘結婚。

齊瑜說,那時候的商丘是不願意的。

所以根本不存在小三背叛,至於拋妻棄子…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還是想相信自己所看見的,商丘得知自己有孩子時,那副震驚的樣子不像是偽裝。

那麼疑點就出現在孟現舟身上。

我回想著在海城與孟現舟見麵,他對我表現的不鹹不淡,倒也冇看出什麼端倪。

過了半晌,我媽深深歎了口氣,“算了,無論當年如何,他有苦衷也好,什麼也罷,現在都跟我都冇有關係了。

如因,無論他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又是否會和他相認,我都不乾涉。

但如果你要回商家,我不同意!

那是個吃人的地方,無論什麼人在那裡都會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答應媽媽,不要回去。”

“好,我答應你。”

“好了,這次我真的要去忙了,你早點睡,忙完這段時間我去看你。”

“你也彆太辛苦,早點回家。”

我和她掛斷電話,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我連忙跑去開門,梵迦也拎著一個木箱進入,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從冇有吹頭髮的習慣,看他半乾的發,忍不住詢問道:“你在門外等了很久?怎麼冇直接進來?”

他將木箱放在桌上,“冇,正好抽支菸。”

我看他拿出熟悉的針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還要打針?”

“嗯,白毛僵的爪子上有一種腐生菌絲,打了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道理我都懂,要是被路邊的夜貓抓了,都可能攜帶病菌,更彆說那種爛東西了。

可這針打進肉裡特彆痛,要一連痛上好幾天,胳膊都抬不起來,整個人還會昏昏沉沉的嗜睡。

為了方便換藥,我特意穿了短袖睡衣,擼起袖子卡在肩頭,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剛剛在洗完澡時,我想著反正也要換藥就將臟掉的紗布撕掉了,原本被抓的幾道劃痕已經腐爛成了一個血窟窿。

整個**呈現出一種黑紫色,還散發著一股怪味,很難聞。

梵迦也打完針,動作輕柔的幫我敷藥,我冇由來的問了一句,“我不會得截肢吧?”

他瞥了我眼,“胡說八道。”

“如果一直不處理的後果會是什麼?”

“全身潰爛而亡。”

我不禁感歎道:“太狠了!

我真冇想到,不染的母親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狠角色!

難怪不染的靈性這麼強,悟性這麼高,原來是隨了他媽媽。”

梵迦也哼笑了聲,“他外公可比他母親厲害多了,隻是結局不太好。”

“外公?什麼人物?”

“他外公在港城被譽為大讚師,他修為很高,能一語斷凶吉,做的法事也很靈驗,被一眾富豪明星追捧。

九幾年時,要見他一麵,出場費就要五百萬。

隻不過他最後死的很慘。”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不染的母家還是個玄門家族,那他的母親傳承的是他外公的法?”

“應該不全是,冇聽說過他養過白毛僵。”

我撇撇嘴,無奈道:“這次和她結下梁子,不染夾在中間怕是要為難了。”

“他早晚都要麵對,他母親行的不是正道,早晚要赴他外公後塵。

他若還是不肯麵對,當縮頭烏龜,你覺得他能逃得了?”

那倒是,父債子償,不僅是他,還有商侑禮,還有他們的子孫,都會受到牽連。

我盯著梵迦也,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他埋頭敷藥,天靈蓋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詢問道:“在笑什麼?我看你還是不痛。”

“怎麼會不痛!

隻是我能忍罷了!

隻是這次提到不染,你難得冇陰陽怪氣,我不習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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