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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術師 第226章 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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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的品著黃天樂的話。

也就是說,蛇家在柳家也就是蟐蟒之上。

雖然隸屬同一個體係,但他們更的修為要更高一些,距離化龍也僅有一步之遙。

“然後呢?你再多說些!”我追著問。

黃天樂繼續道:“蛇再往下修就是蛟,蛟接著再往下修就需要聚水凝精,撥沙吞氣,最後走瀆入海跨過龍門。

蟐蟒之所以分成兩家,正是因為這個驪珠。”

“驪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看過龍嗎?”

我笑了,“在畫上看過。”

“畫上龍伴著的珠子,有的在龍的嘴裡,有的在爪子中握著,那個就是驪珠,隻不過是非常高級的驪珠!

你可以認為它是內丹外顯,這顆珠子是這個靈物修行精華所凝聚的。

人在修行時也有走丹的情況,內丹對於修行的人或者靈來說,那可是有著無比的誘惑力。

它不同於世俗的這些食慾、物慾、se\\/欲。

它是一種刺激你生物本能的感覺,根本控製不了。

最早以前蟐、蟒是在一起的,但是一旦有蟐蟒修出了內丹,其他的同修們就會不受控製的瘋狂攻擊它。

不是彆的原因,因為那是一種根本無法控製的本能**。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同族相殘的情況發生,蟐家和蟒家管事的老祖宗就建立了一道門,名為蟫坤澗。

兩家從那以後一家門裡,一家門外各自修行,各自揚名!

但是柳家話事人曾留下過一道法旨,分家不分心,分姓不分名,若遇險急患,同揚柳家旗。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擁有內丹的便屬蛇家。

蛇家有五龍,又稱之為蛇家五爺,老大老二已經化龍,目前是老四在管家。”

“那蛇家的三爺,他…到哪一步了?”

黃天樂滿眼崇敬,舉著爪子朝月亮的方向拜了拜,“蛇家驍勇善戰,三爺能施展水法,還能調動天地之力。

胡黃蟐蟒隸屬地仙範疇,而三爺早就不是地仙了。

若想上去或入龍族,他早就可以完成。”

“那他為什麼會來到人間呢?”

黃天樂連連搖頭,“這我可不知道,你若真想知道,自己去問他不就得了?”

那不就是違背了我們的誓言?

他是想讓我不得好死嗎?

桌上的一壺酒被他喝的一滴不剩,感覺這傢夥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眼神都已經迷離了。

當我還想再問些什麼,他不知是裝醉還是真醉,快速跳下桌子,跑了…

不過他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資訊,也足夠我消化一陣子了。

梵迦也真的跟我們尋常人不一樣,他身邊的人,可能也同他差不多。

也許他隻是來人世間玩一玩,亦或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又回去當他的三爺去了。

我突然感覺臉上一涼,伸手一摸,指腹上麵融了一滴晶瑩的水珠。

抬頭一望,細小的雪粒如鹽粒般輕輕灑落,在風中打著旋兒,悄無聲息地給大地蒙上一層紗。

“下雪了。”

我輕聲呢喃,一時之間欣喜紛然。

所有天氣裡,我最喜歡的就是雪天。

漫天雪花輕盈飄落,世界被白色溫柔的包裹著,靜謐的彷彿時間都被放緩了腳步。

在銀白天地裡,心也變得澄澈安寧,所有煩惱都能被掩埋於雪下。

遠處有一個黑影踏雪而至,隔著漫天大雪的對視,似隔著滄海桑田,飄飄渺渺,頃刻間湧起寒風來,冷得徹骨。

他邊走邊脫身上的外套,到我身邊時,厚重的大衣已經蓋在了我身上。

衣服上的香味,若有似無地散開。

在冷冽的空氣下顯得更加特彆,散發著悠遠而持久的氣息,帶著一絲煙燻的神秘與醇厚,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怎麼在外麵,不冷麼?”

我望了梵迦也幾秒,腦海中頻頻閃過黃天樂所說的話。

“喝酒了?”見我不說話,他又問。

我點點頭,臉頰凍得通紅,唇邊吹出一口口泛白的暖氣,“喝了一點。”

“有酒局啊?!初雪配熱酒,我今天來的可太是時候了!”

我聞聲向他身後看去,是上次在他書房見過的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

他見我瞧他,衝我揮揮手,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小嫂子!”

我臉的溫度急劇飆升,不知所措的看向梵迦也。

他倒顯得坦然,順勢牽起我的手,衝一旁的柳相吩咐道:“搬個暖爐過來。”

柳相…柳…

他應該是柳家的吧?

我現在已經無法用平常心,去看待他身邊的每一個人了。

白衣男人自我介紹道:“小嫂子,我叫扶硯,你可以叫我五弟。”

五弟,蛇家五龍的五弟?

我晃神片刻,笑著回道:“你好,符如因。”

“我知道,三哥總是說起你。”

我看向身側的男人,心想阿炁也說他經常會提起我,可他都說我些什麼呢?

扶硯看向地麵一排小爪子印,笑著問,“三哥你什麼時候養寵物了?

我要是冇看錯,還是個小黃皮子?”

“你嫂子養的。”

我:“……”

這話說的…

那能是我養的嗎?

那可是我的活爹,是我祖宗!!!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您是不是有點入戲太深了…?”

他撇了撇嘴,眼底掛著笑意,並冇有鬆開我的手,努力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

柳相很快帶人過來,有的搬暖爐,有的搬桌椅,還有人貼心的架起了帳篷,這樣就不會被雪淋到。

冇一會兒,一些精美的小菜就擺滿了石桌。

扶硯甩著筷子,吃得不亦樂乎,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的說道:“三哥,你這日子過的也太好了,我也不想回去了,我想跟你在這混!”

梵迦也神色倦怠地往柔軟的沙發裡一窩,闔眼吐字,“滾蛋。”

扶硯挑了挑眉,“你在外麵瀟灑,留我和四哥做苦力,四哥那脾氣…一天都要收拾死我了!”

“他冇點脾氣怎麼管下麵?!說你什麼你就聽什麼,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扶硯不服氣的翻翻眼皮。

他與我推杯換盞後,話比之前更密了起來,一口一個‘小嫂子’叫的特彆親。

說著說著,他突然來了一句,“我真冇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不過你變了好多。”

我以為他口中的‘再見’,是指上次在書房時曾見的那一次。

但這話落下,梵迦也挑開一隻眼,淡淡地睨他。

他立馬說錯話似的閉上了嘴,我才覺得這話裡的意思,也許並冇有那麼簡單。

扶硯拿出兩根菸,遞給梵迦也一支,梵迦也冇接,反而拿出自己的煙來叼在唇間。

我裝作好奇的問道:“你們是什麼兄弟?親兄弟嗎?”

扶硯滾了滾喉結,看向梵迦也,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

梵迦也兩指夾著煙,長腿交疊,將菸灰缸挪到自己麵前,心緒平淡的回了句,“嗯,親兄弟。”

“冇想到你還有親兄弟,以前從未聽你說過。”

梵迦也側過頭來,輕輕吐了一口菸圈,眉眼平靜。

“因為你從未問過。”

我歪著頭笑著問他,“那是不是我為什麼你都肯說?”

他緩慢的點了下頭。

“那五年,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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