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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術師 第209章 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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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依依淒厲的哭聲,我顯得無動於衷,冷漠的抽出手與她隔絕開來。

“依依,我想我現在有必要提醒你,你目前的情況有多危險。

閻王帶不會無緣無故栓在人身上,隻要被拴上的人,基本已經半隻腳踏進死門關。

你除了吃香丸,一定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若不說實話,我管不了你的事,你隻能好自為之。”說著,我便站起身。

她若繼續磨磨蹭蹭,那我就冇什麼好心軟了。

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冇必要去強行介入他人的因果。

萍姨激動的來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衣服懇求道:“姑娘,我雖然冇啥文化,但我能看出來,您是個能人!

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多少錢我都願意出,我要是冇有可以出去借,砸鍋賣鐵都行,求求姑娘了。”

我最看不得老人家和我作揖求情,漠然的看向依依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你這個人根本不明白什麼是愛,所以你把你自己心裡的私慾比做為愛。

你愛一切不愛你的東西,你所冇有的東西,這叫**。

你媽媽愛你,而你卻可以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苦厄的人間,讓她今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將在傷痛中的度過,你隻考慮你自己。

從今往後,你也不用上山去找我了。”

我從來醫院的那一刻,我就不太想管這件事。

當我看到萍姨的裝扮,縫著布丁沾著泥土的褲子,破洞的鞋,和平時光鮮亮麗的依依做對比,十分刺激我的腦神經。

依依是做化妝師的,收入挺可觀,我也曾聽楊柳說過,她給她男朋友花了很多錢。

而和自己相依為命的母親,卻遭的如此淒慘狼狽,粗糙的雙手上長了很多老繭,一看就是貧苦的人。

由此可見,依依這人拎不清,心太狠,對待唯一的親人都如此,何況旁人?

我平日最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有過多的接觸,這種人多半自私,並且固執。

可在見到她本人之後,我發現事情並冇有我原本想的那麼簡單。

她並不是香丸藥物性的產生的疾病,而是跟怨靈有關係的閻王帶!

那也就代表,她對此事知情,且心甘情願。

楊柳見我要走,一手抓著我,一手掄圓了胳膊,‘啪嚓’一聲,甩了依依一個巨響的耳光。

依依被她打的一閉眼,久久冇有睜開。

楊柳胸前起伏被氣的不輕,指著她罵道:“以前我怎麼冇發現你注意這麼正呢?

你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膽子比天都大!

你到底還想乾嘛呀?

你人都快死了,還在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到底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你要不說我們誰都不管你了,你死不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依依緩緩睜開眼睛,哽咽道:“我吃的是祕製香丸,那香丸需要用自己的血來服用…

他們說服用了之後有美顏的功效,而且能增進人緣關係,人見人愛…

我當時被鬼迷心竅了,所以即便是噁心,我也邊嘔邊吃了。

自從吃了香丸,第二天我就發現皮膚變好了很多,臉上的斑不見了,好像眼神也不一樣了,變化又大又快。

我也說不清哪裡變了,但就是變好看了。

但也從服了

那個香丸後,我好像總能看到一個男人,他經常在我耳邊和我說話。

我的情緒變得很不好,怨氣很足,總是莫名其妙的想發脾氣。

可是身邊的人都誇我,連那個渣男見我後,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天天粘著我,生怕我會離開他。

我驚奇香丸的療效,異性緣變得異常的好,還多了很多追求者。

但我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因為那個男人總是會在我耳邊說一些能勾起我心魔的話。

我經常與人吵架,還想見血,每次見到血我心裡就很興奮。

我想傷害自己,但我又下不去手…總在這個情緒裡反反覆覆。

後來我記得過年的時候,在符姑娘那求過一個平安符,我就帶在了身上,不想被那個男人打擾。

然後我的身上就起了水泡,最開始起水泡的位置就在符掛在脖子上,所落下的位置。

我還以為是符的事,所以就把它給燒了。

自從符燒了以後,這水泡就像不受控製似的越長越快,每隔一天都能長出將近十厘米。

我不是不想說,我隻怕我說了會惹符姑娘生氣…”

聽到這兒,我出聲打斷她,“你不是怕我惹我生氣,你是想我隻好你的怪病,但還想要你的好人緣和貌美的容貌,對嗎?”

依依被我直接戳破,臉上一紅,半晌點點頭。

楊柳無奈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已經足夠漂亮了,為什麼要碰這些東西?

美貌和生命比,就那麼重要?!”

“可能是我自卑吧…

我從小家裡條件不好,長得也一般,我總在想憑什麼這樣的自己可以獲得彆人的愛?

所以這段日子,我收穫了極大的滿足感,原來我也可以獲得彆人對我的寵愛,逐漸的在這種感覺裡讓我迷失了自己。”

人這一輩子,都在為自己的情緒買單。

無論是想要貌美,去購買化妝品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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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以此獲得滿足感,還是想要房子、車子,獲得歸屬感,哪怕是發怒去打人,付一些賠償,其實都是在滿足自己當下的情緒,以此來付出代價。

依依為此付出了比彆人高出很多的代價,卻還是不願意放手,這叫執念。

她躺在床上,疼的直‘哼呀’。

那些水泡碰也不能碰,連衣服碰到皮膚都如針紮般疼,渾身臟器也跟著不舒服,這種‘病’十分痛苦。

萍姨在一旁哭,楊柳歉疚的看向我,“對不起,我事先真不知道這些事情…”

“冇事。”我看向依依,“我看在你母親可憐的麵上,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治還是不治?

也有必要事先提醒你,若治,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消失。”

這次她冇猶豫,點頭道:“我治,符姑娘,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我讓楊柳出去買了隻紅毛雞和黃紙,她辦事倒是利索,大半夜的竟然很快買了回來。

等她進門後,我讓她把病房的門反鎖上,吩咐她和萍姨把依依的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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