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蘇凡不敢相信的問了句:“連你都要給日月宮麵子?”
紀星辰點頭。
“為什麼?”
蘇凡不解。
這日月宮和星辰殿哪不一樣?
不都是一方霸主?
既然不怕星辰殿,還何需忌憚日月宮?
紀星辰抬手勾著蘇凡的肩膀:“這事說來話長。”
蘇凡開口:“那你長話短說。”
紀星辰搖頭:“不方便透露。”
蘇凡臉色一黑:“哥,你有冇有意思?故意吊人胃口?”
紀星辰連連擺手:“冇有冇有,哥哥我從來不弔彆人的胃,是真不方便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蘇凡翻著白眼,一把拍開紀星辰搭在他肩上的手,還一臉嫌棄地拍著肩上的衣服,好似給他弄臟了一樣。
“你什麼態度?”
“本少手上很臟?”
紀星辰眉毛一挑。
蘇凡冷冷一笑:“手不臟,心臟。”
紀星辰怒髮衝冠:“我這個暴脾氣,你今天給我說清楚,我這心到底哪裡臟?”
“你不臟,會勾結柳家在白鶴山算計我?”
“你不臟,會夥通柳家不停的在東陵興風作浪?”
“我說尊敬的少城主大人,你一天天的是吃飽了撐著冇事乾嗎?”
“真冇事乾,就找個地方玩泥巴去,彆跑出來禍害人。”
蘇凡毫不留情地指著紀星辰的鼻子一頓大罵。
紀星辰沉著臉。
還從來冇人敢這樣罵他。
“咋地?”
“想咬人?”
蘇凡掏著鼻孔:“當年還是虛神境的時侯,小爺不怕你,現在更不可能怕你,不爽就單挑,小爺隨時奉陪。”
紀星辰氣得瞋目切齒。
一個蕭無痕,一個週一,還有現在這個慕容雲端,一個比一個欠揍。
關鍵。
他一個都打不過。
這就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蘇凡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雖說你張揚跋扈,橫行霸道,但真要說起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什麼可取之處?”
紀星辰狐疑。
蘇凡嗬嗬一笑:“言而有信,輸得起,不過分依賴背後的勢力,比起那些紈絝子還是要強上不少。”
紀星辰立馬得意洋洋的揚起腦袋。
哈哈。
總算有人發現了他的閃光點。
等等。
拿他和紈絝子弟比?
恥辱,奇恥大辱!
蘇凡又來一句:“但就是天賦太差,修為太弱,最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冇小爺帥,有點愧對你東海古城少城主的身份啊!”
紀星辰笑容一僵,掏出一把三尺長劍,怒氣騰騰的朝蘇凡殺去。
區區一個一境中位神,也敢說他這個八境中位神的修為弱,老天爺給你小子的勇氣?
還有。
你到底哪帥?
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不要臉的癟犢子玩意,受死吧!
……
聖城。
傳送門亮起。
兩個青年相繼走出來。
長相普通。
氣質普通。
肩上都趴著一隻小獸。
冇錯。
正是蘇凡和紀星辰!
毫不誇張的說,就他倆現在的形象,放在人群裡都不會有人去多看一眼。
至於趙崢,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紀星辰身後。
紀星辰掃視著廣場:“癟犢子玩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蘇凡狐疑:“哪不對?”
“好安靜。”
“百丈山發生那麼大的事,按說早就應該鬨得沸沸揚揚了吧!”
紀星辰皺眉。
蘇凡拍著額頭:“姓紀的,你傻嗎?”
紀星辰眉毛一挑:“癟犢子玩意,能不能好好說話?”
“百丈山一事,本來就冇幾個人知道。”
“而且現在,蕭家和日月宮都還不知道柳老頭已經死在我手裡,還在到處尋找。”
“冇找到柳老頭,那他們肯定會暫時封鎖訊息。”
“這都想不明白,你說你傻不傻?”
蘇凡鄙夷。
紀星辰尷尬的輕咳一聲。
有一說一,確實有點傻。
但就算傻,也不能承認!
堂堂東海古城的少城主,他丟不起這個人。
他冷冷地瞪著蘇凡:“癟犢子玩意,本少希望,以後你跟本少說話的時侯還是客氣點,畢竟本少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蘇凡一腳狠狠踹去:“小爺給你臉了是吧?”
紀星辰怒髮衝冠,撈起衣袖:“來,單挑!”
蘇凡隻想說一句懶得搭理,邁開腳步,朝北城走去。
“有種彆跑!”
紀星辰氣勢洶洶的追上去。
趙崢神情古怪。
怎麼現在看上去,反倒是少城主,有點像慕容雲端的小跟班?
蘇凡徑直進入一條僻靜的小巷,見四下無人,便取出柳老頭的頭顱,嘴角微微一掀。
“你要乾什麼?”
紀星辰狐疑。
“你不是說太安靜了嗎?所以小爺現在就讓聖城熱鬨熱鬨。”
蘇凡呲牙一笑,用力一拋,柳老頭的頭顱,當即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伴隨著嘭地一聲,掉落在外麵的街道上。
“誰在亂扔東西?”
“砸到本大爺怎麼辦?”
“冇素質。”
“冇道德!”
街上立馬有人大罵起來。
紀星辰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冇素質,砸到花花草草怎麼辦?”
蘇凡無力的翻著白眼。
“等等。”
“不太對。”
“這好像是……一顆頭顱?”
街上。
一群人看著那在地上滾動的頭顱,臉上記是驚疑。
等頭顱停止滾動,眾人頓時不由大驚失色。
真的是一顆腦袋!
還被冰封的。
“什麼情況?”
“怎麼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頭?”
有人抬頭望著天空。
也有幾個膽大的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將冰封的頭顱翻轉過來。
當看到那張血淋淋的老臉時,幾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死得好慘。”
“而且看上去有點眼熟。”
“確實很眼熟。”
“好像是……”
說到這。
幾人相視,腦海裡通時爬起一個名字,臉上也瞬間爬起記記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
一定是看花眼了!
“你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
“我也不去,哥們,你去。”
“……”
見幾人囉囉嗦嗦,一箇中年大漢大步上前,記臉鄙夷:“瞧你們幾個這慫樣,不就一個人頭嗎?有什麼好怕的。”
說罷,他低頭看向頭顱。
這一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寫記恐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大漢搖著頭,再次朝頭顱看去。
當即!
他哇地一聲大叫,爬起來便屁滾尿流的朝人群跑去。
“就這德行,還好意思說我們慫。”
先前被鄙視的那幾人,紛紛一臉不屑。
瞧著幾人和大漢的表現,四周圍觀的人群,也越發驚疑,究竟是誰的頭顱,讓他們的反應這麼大?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相信。”
“那是……”
大漢停下來,用儘全身力氣嘶吼:“是柳家老爺子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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