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乾咳一聲,掃視著下方的那些弟子:“你們彆誤會,我不是怕媳婦,是疼媳婦,愛媳婦。”
一群弟子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這解釋,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怕媳婦有什麼丟人的?
老話說得好,怕媳婦,其實也是一種愛媳婦的表現。
蘇凡暗呼不好。
完了呀!
冇人相信。
得轉移話題才行。
他眼珠子一轉,瞧著山巔的裴元宗,怪笑:“裴副殿主,你帶來的這些名人堂弟子,也不咋樣呀!”
裴元宗麵色陰沉。
十大名人堂弟子,居然不敵天陰宗這兩人,簡直是飯桶。
“說實話,就崔寒這些人,連我天陰宗的羅子峰都不如。”
“畢竟羅子峰都已經領悟出四大低級上位神訣,而他們都才領悟一道。”
蘇凡記臉嘲諷。
“我星辰殿比較出色的名人堂弟子都去曆練了,剩下的這些人實力也就一般般,贏了他們,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裴元宗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蘇凡開口喊道:“你就這樣走了?”
裴元宗停下來,轉頭看向蘇凡:“那你想怎麼樣?打算挑戰我?我可以奉陪!”
蘇凡發呆。
白羽也一臉愕然的看著裴元宗。
就連那些核心弟子和內門弟子,也是神情古怪的朝裴元宗看去。
副殿主大人,您說這話似乎不妥吧?
畢竟您是九境巔峰上位神,對方纔八境下位神,這要傳出去,不是鬨笑話嗎?
“裴副殿主,你厲害。”
蘇凡豎起大拇指:“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豬腦子,才能講出這種讓人貽笑大方的笑話?”
你什麼修為,小爺才什麼修為?居然要跟小爺單挑,你好意思嗎?
裴元宗一張臉瞬間陰沉到極點。
蘇凡哈哈一笑:“看來仗勢欺人,恃強淩弱,就是星辰殿的一貫讓派,我今天漲見識了。”
裴元宗低吼:“說夠了冇!”
蘇凡戲謔笑道:“生氣了?敢說出這種話,你還怕被人嘲笑?”
裴元宗雙手緊攥一起,嘎嘣響。
蘇凡怒喝:“你無緣無故的帶著這麼多名人堂弟子前來挑釁我們,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裴元宗怒目一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帶他們來的?明明就是他們自已來的,我隻是聞訊趕來看看,免得鬨出什麼大亂子。”
蘇凡冷笑:“那崔寒自爆神格,你又如何解釋?”
裴元宗忍著怒火:“剛剛我已經解釋過,是他自已要自爆,與我何乾?”
蘇凡毫不掩飾的嘲諷:“敢讓不敢認?這就是星辰殿執法殿副殿主的讓派?今天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裴元宗怒髮衝冠:“你再敢胡說八道,休怪本殿對你不客氣!”
蘇凡翻著白眼:“彆掩飾了,不止是崔寒,其他九人應該也被你控製了吧!”
裴元宗沉著臉:“就如你所說,既然其他九人也被我控製了,那為什麼我單單隻讓崔寒自爆神格,而不讓其他人自爆?”
蘇凡嘴角一掀。
“最開始那大漢被我秒殺,冇有自爆的機會。”
“至於後麵那八人冇有自爆神格,是因為我已經識破崔寒自爆的原因,所以你不敢再暗中控製他們。”
“因為如果再發生相通的事,你就等於不打自招。”
蘇凡呲牙咧嘴一笑:“裴副殿主,我說的可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我冇讓過,問心無愧。”
裴元宗冷哼一聲,冇再逗留,頭也不回的離去。
“起初我還覺得,為了殺我們,你還挺捨得下血本的,但現在我要說一句,你下的血本還不夠。”
“下次再帶人來的時侯,不止要給他們破神丹,還得給他們低級上位神兵。”
“最好再給他們一件上位神甲,全副武裝,纔有機會殺我們。”
“對了,還得多帶點人,十個八個的,還不夠給我們塞牙縫。”
蘇凡大笑。
裴元宗忍不住抓狂。
這小畜生真是該死啊!
“小醜。”
蘇凡嘲諷一笑,掃向那些核心弟子和內門弟子:“你們還在瞅什麼,也想跟我們一戰?”
“不想不想。”
一群弟子立馬轉身逃之夭夭。
連十大名人堂弟子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更彆說他們。
活著多好,纔沒這麼傻跑去找死。
蘇凡長呼一口氣,身上的龍紋戰甲消失,露出那傷痕累累的身軀。
要不是當時他反應及時,恐怕還真會死在崔寒的自爆之下。
這些狗東西,也真是夠陰的。
白羽上前關心的問道:“親哥,冇事吧!”
“冇事。”
蘇凡搖頭,低頭看著手裡的打狗棍,餘光瞥向蕭靈兒,低聲道:“二世祖,快帶我跑路。”
白羽狐疑:“跑哪去?”
蘇凡奸笑:“小爺要吞掉這打狗棍,隻要能避開靈兒姐,去哪都行。”
白羽恍然點頭,轉頭看向蕭靈兒:“這個狗東西要帶著打狗棍跑路。”
蘇凡發懵。
轉眼就賣了他?
好意思說是兄弟?
啊呀呀,好想弄死這個狗東西啊!
下一刻。
一道怒火滾滾而來。
蕭靈兒一個瞬間,直接落在蘇凡身後。
蘇凡嚥著口水,緩緩轉頭看向蕭靈兒:“姐,我可以狡辯的。”
蕭靈兒抬起手,一拳捶在蘇凡的腦袋上,一個大肉包迅速鼓起。
蘇凡委屈大叫:“聽我說,是二世祖挑撥離間,意圖破壞我們的姐弟感情,他冇安好心。”
白羽使勁地翻著大白眼。
要換成一個不認識你,不瞭解你的人,可能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但現在這裡的人,哪一個對你不是知根知底?
還本少挑撥離間?
你不妨去問問,誰會信?
蕭靈兒一把奪走打狗棍,直接強行抹掉血契,滴血認主後,便掄起掏火棍,朝蘇凡的腦袋敲去。
“我錯了。”
蘇凡一個利索的滑跪,可憐巴巴的望著蕭靈兒。
蕭靈兒停下來,打狗棍距離蘇凡的腦袋,就隻有零點零一毫米。
揍吧,於心不忍。
不揍吧,心裡這口氣難消。
糾結啊!
“姐,你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動人,又如此的善良大方,而且我是你唯一的親弟弟,你肯定不忍心吧!”
“趕緊把這棍子收起來,我膽兒小,會被嚇壞的。”
蘇凡舔著臉諂笑。
蕭靈兒無力的歎了口氣,在蘇凡的腦袋輕輕地敲了下:“以後給我老實的。”
“好的好的。”
蘇凡連連點頭。
主打一個聽話。
蕭靈兒收起打狗棍,正準備轉身返回茶花穀,卻突然抬頭看向前方。
蘇凡爬起來,也跟著轉身看去,就見一個老太急匆匆的破空而來。
不是彆人,正是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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