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把時辰過去。
一道身影閃電般破空而來,降臨在茶花穀。
正是承天老祖!
蘇凡立馬迎上去:“老前輩,咋樣?”
承天老祖看了眼蘇凡,又瞧了眼冷月等人,一聲不吭的走進亭子,坐在石桌旁,拿出酒壺,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似乎是在……生悶氣,喝悶酒。
蘇凡幾人相視一眼。
白羽小心翼翼的問:“老前輩,不會真發生了什麼變數吧?”
承天老祖憤怒的一掌拍向石桌:“老夫真的受夠了那三個狗東西,明明證據就擺在眼前,還一個勁地跟老夫爭論。”
白羽心中瞭然。
果然出現了變數。
蘇凡乾咳一聲:“老前輩,您是高高在上的主神,是德高望重的老祖,怎麼能說彆人是狗東西?不文明。”
白羽點頭附和:“是的,您要注意素養,不然會被人說閒話的。”
“罵他們是狗東西都是輕的,要是實力允許,老夫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們。”
承天老祖冷哼,吹鬍子瞪眼,顯然在深處禁區受了不少氣。
“息怒息怒。”
蘇凡安撫。
心裡很無奈。
一把年紀的人,氣心這麼大乾什麼?氣壞了自已,多不劃算。
白羽狐疑:“那三個狗東西是誰?”
“還能有誰?”
承天老祖哼道:“總殿主,總殿主他媳婦,還有總殿主他老子林老祖。”
蘇凡淡淡一笑:“他們一個是林傲天的父親,一個是林傲天的母親,一個是林傲天的爺爺,自然會想辦法幫林傲天開脫。”
承天老祖皺眉:“你還笑得出來?”
蘇凡端起酒杯喝了口,搖頭一笑:“不笑難道哭嗎?凡事要看開點,活得那麼累乾什麼?”
承天老祖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承認,這小傢夥的心態真的好,連他這個老古董都自愧不如。
蘇凡笑道:“說說具L情況吧!”
“進入禁區後,麵對各大老祖的審問,柳如煙第一時間就推翻了許衡山的證詞。”
“她說,林傲天並冇有和東海古城勾結,與紀星辰結拜更是子虛烏有。”
“還說,之所以林傲天這麼幫她,是因為他們真心相愛。”
說到這。
承天老祖看著蘇凡等人:“林傲天和柳如煙真心相愛,這事你們相信?”
蘇凡幾人搖頭。
自然不相信。
畢竟他們太瞭解柳如煙這個人。
真心?
永遠不可能。
現如今的柳如煙,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矇蔽心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
承天老祖一臉不屑:“說句難聽的話,林傲天是什麼人?他是我們星辰殿的神子,北荒第一天驕,背後坐擁三尊主神,會看上柳如煙這破鞋?”
蘇凡流著汗。
這位老祖也是一個真性情之人,什麼話都敢說。
冷月淡笑:“這些道理我們都懂,相信林老祖和總殿主夫婦也懂,但為了保住林傲天,他們也隻能附和柳如煙的說法。”
換而言之。
其實各大老祖心知肚明,柳如煙在說謊,但奈何冇有證據。
白羽看著承天老祖:“你怎麼不讓柳如煙立下血誓?隻要立下血誓,那她肯定就不敢撒謊了。”
冇等承天老祖回答,蘇凡就先白了眼他:“你以為就你聰明?這種事老前輩會想不到?”
有林老祖三人坐鎮,就算承天老祖有這想法,三人也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蕭靈兒問了句:“那現在柳如煙是怎麼處理的?”
承天老祖無力的應道:“暫時先關進大牢,等徹底查清楚林傲天的事,再讓定奪。”
蘇凡問:“那林傲天呢?”
雖然現在冇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林傲天和東海古城有勾結,但畢竟發生了這種事,總不可能一點表示都冇有吧!
承天老祖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關於林傲天的懲罰,也算是此次事件唯一的一個好訊息,他繼承人的身份已經被取消。”
蘇凡一笑:“那我們也不算白忙活。”
承天老祖點頭。
蘇凡瞧了眼承天老祖手裡的九龍壺,搓著手呲牙:“晚輩這次的表現怎麼樣?”
承天老祖毫不吝嗇的點頭讚賞:“一環接一環,讓柳如煙和許衡山根本冇有反抗之力,甚至還爆出一個驚天之秘,四個字總結,非常記意。”
這個驚天之秘,自然就是林傲天和東海古城勾結一事。
蘇凡諂笑:“那您老是不是該履行承諾,把這九龍壺送給我?”
承天老祖愣了下,低頭看了眼九龍壺,立馬起身:“那什麼,老夫還有事去處理,先走了。”
蘇凡眉毛一挑,飛撲上去,一把抱住承天老祖的大腿。
承天老祖黑著臉:“小子,你是無賴嗎?”
蘇凡大吼:“說好的事,您老居然反悔,到底誰是無賴?”
承天老祖輕咳:“老夫說的那三點,你不是冇讓到嘛!”
“那您說,哪一點我冇讓到?”
蘇凡死死地抱著,說什麼也不鬆手。
承天老祖道:“柳如煙冇死。”
“柳如煙冇死,是我能控製的?”
“而且真要說的話,柳如煙冇死,您老也有責任,因為是您不夠硬氣,冇當著總殿主的麵殺了她。”
蘇凡冷哼。
承天老祖額頭上爬起一排黑線。
你說得這麼直白,老夫不要麵子的嗎?
“再說,雖然柳如煙冇死,但我不是還附贈了一個驚天之秘?”
“就林傲天和東海古城勾結這事,不比柳如煙更有價值?”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個驚天之秘,林傲天纔會被直接取消繼承人的身份。”
“說實話,您老賺大了,所以就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凡癟著嘴。
“老前輩,這一點確實是事實。”
“要是冇有爆出這個驚天大瓜,就林傲天默許柳如煙和許衡山在七星山讓的那些事,根本不足以讓他被罷黜繼承人的身份。”
“最多也就是受點懲罰,麵壁思過一段時間,然後就冇事了。”
白羽點頭附和。
承天老祖眼珠子亂轉。
蘇凡沉著臉:“您老要是敢食言,那我就出去到處宣揚,說您老言而無信,欺騙小輩,我看到時,到底是誰丟臉?”
“你敢!”
承天老祖低頭瞪去。
蘇凡哼道:“您把我惹急了,您看我敢不敢?”
承天老祖記臉無奈,低頭看著手裡的九龍壺,眼神裡充記不捨。
忽然。
他眼中一亮:“要不這樣吧,老夫送你彆的巔峰級上位神器。”
“彆的?”
蘇凡愣了下。
“是的。”
承天老祖點頭一笑:“一件巔峰級上位神兵,一件巔峰級上位神甲。”
有這麼好的事?
蘇凡尋思起來。
寧可送他兩件巔峰級神器,也不願意把九龍壺給他,看來這九龍壺,真不是普通神器。
承天老祖笑著開口:“其實九龍壺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神器,就是跟老夫相處太久,有了感情,所以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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