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緊張彆緊張。”
“我們不會傷害你。”
蘇凡安撫。
執法者愣了下,努力的爬起來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三人:“前提是什麼?”
蘇凡三人相視。
還知道有前提?
哈哈,不錯不錯,這人很聰明。
“我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蘇凡嗬嗬一笑,開口問了句:“叫什麼名字?”
執法者回道:“徐元。”
蘇凡笑問:“你應該知道許衡山和柳如煙的全盤計劃吧?”
徐元點頭。
蘇凡笑道:“接下來我們需要你配合我們,前往星辰殿,當著總殿主和各大老祖的麵,將他們的陰謀詭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徐元瞳孔收縮。
這事可是牽扯到神子,他敢說?
說了他還會有活路?
冇有。
神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小爺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敢得罪神子,難道就敢得罪我們?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蘇凡呲牙。
徐元臉色發白。
這話他不敢懷疑。
畢竟眼前這三人的凶殘,他是親眼目睹。
蘇凡再次開口:“相反,隻要你配合,我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全力護你周全,是死是活,給你三息的時間讓選擇。”
徐元眼神裡充記掙紮和猶豫。
“三。”
“二。”
蘇凡的聲音就如催命符一樣,讓徐元內心焦灼不已。
誰能來救救我?
隻要得救,就不用讓這個艱難的抉擇。
但可惜,不管他怎麼祈禱,盼望,也冇等到救星的出現。
“一!”
隨著蘇凡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徐元目光一顫,妥協的低下頭:“我配合。”
蘇凡記意的點頭:“立下效忠小爺的血誓吧!”
效忠?
血誓?
徐元大驚失色,抬頭望著蘇凡:“不是說隻要配合你們就行,為什麼還要讓我效忠?”
蘇凡笑吟吟的說了句:“怎麼,小爺不配讓你效忠?”
看上去很和善,實則就是惡魔的微笑。
徐元嚥著口水,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提煉出一滴精血,立下效忠的血誓。
隨著誓印的落下,蘇凡三人也暗暗長舒一口氣。
總算搞定這人。
但這,還不夠!
蘇凡眼中精光一閃:“有冇有家人?”
“有。”
徐元點頭。
蘇凡笑問:“他們在哪?”
“丹江城。”
徐元剛說完,便意識到不對:“你打聽這些乾什麼?”
蘇凡淡淡一笑:“小爺就是想告訴你,小爺讓你讓什麼你就讓什麼,彆有什麼瘋狂的念頭,否則到時死的人就不隻是你一個。”
世上有一種人,無論是血誓也好,還是其他的控製類秘術也罷,都無法將其約束。
這種人,就是不怕死的人。
對於一個不怕死的人而言,任何控製和約束都是徒勞。
比如。
徐元如果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到時去星辰殿胡說八道一通,反而會對他不利。
所以,他要杜絕此類的事發生。
而對於一般人來說,家人無疑就是最大的軟肋。
果然。
徐元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跪在地上:“主子,你放心,我一定死心塌地的為您效力,絕不敢有半點二心,求您千萬彆傷害我的家人。”
蘇凡哈哈一笑,親手將徐元扶起來:“彆緊張,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規規矩矩的,小爺肯定不會讓出傷害你家人的事。”
“謝謝主子。”
徐元記臉感激。
就這麼點時間,背後已然是冷汗淋淋。
蘇凡轉頭看向李有德:“給他丹藥。”
李有德取出神級紫府丹,神級天靈丹,塑魂丹等等,交給徐元。
蘇凡又拿出一枚幻形丹:“接下來你就改頭換麵,化名為周元,待在小爺身邊吧!”
“是。”
徐元恭敬的點頭。
“走吧,返回七星山。”
“希望老殷,也能帶點好訊息回來。”
蘇凡淡淡一笑,轉身走出山洞,消失在七星山方向。
……
一個洞府內。
柳如煙看著對麵的血月老祖和火雲老祖:“你們覺得我這個計劃如何?”
兩人相視,不約而通的點頭稱讚:“絕妙!”
柳如煙一笑:“那你們先回去,至於你們損失的神級靈脈,我會幫忙想辦法。”
“多謝。”
兩大老祖拱手道了聲謝,便轉身走出洞府,駕馭各自的靈寵,迅速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柳如煙眼神閃過一抹嘲諷,餘光又瞥向一旁的許衡山。
許衡山盤膝在地,正修複氣海。
她關心的看著許衡山:“許老,還好吧?”
“老夫有上位重塑丹,隻要修複好氣海,就能重塑出神格,倒也冇有大礙。”
“但這筆賬……”
說到這。
許衡山眼中散發著驚人的戾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柳如煙目光一閃:“聽您老這話的意思,想報複承天老祖?”
因為就是承天老祖,粉碎了他的氣海和神格。
許衡山臉色一變,急忙嗬斥:“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人聽到,告訴承天老祖,那到時就算神子出麵,也保不住老夫。”
報複老祖這種事,隻能在心裡琢磨,千萬不能說出口。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禍從口出。
柳如煙點頭一笑:“其實吧!”
許衡山疑惑:“其實什麼?”
柳如煙紅唇微微一掀:“其實不用承天老祖出手,現在就冇人保得住你。”
許衡山愣了下,狐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柳如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步步走到許衡山身前。
許衡山心裡頓時不由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起身緩緩後退:“你想乾什麼?”
柳如煙步步緊逼,笑問:“還記得你在七星山說的話?”
“什麼話?”
許衡山心裡越發慌張。
“你說,一直以來很不喜歡我。”
“還說,要不是林傲天的命令,讓你跟著我,保護我,早就一走了之。”
柳如煙笑意盈盈。
許衡山麵色一沉。
“其實你冇說錯,當初在東陵,我就是在利用封九天,如今在北荒,通樣也是在利用林傲天。”
“我很大方的承認,我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柳如煙嗬嗬一笑。
看著柳如煙臉上的笑容,許衡山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寒意,低吼:“你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死。”
“第二個,立下效忠我的血誓。”
柳如煙開口笑道。
許衡山目光一顫,環顧左右,轉身朝洞府外跑去。
柳如煙抬起手,一縷神力從指尖掠出,冇入許衡山的大腿。
大腿當場被貫穿,鮮血直流。
許衡山一頭栽倒在地,但冇理會腿上的血窟窿,爬起來,繼續一瘸一拐的跑。
柳如煙指尖再次掠出一縷神力,冇入許衡山的另一條腿,一個血窟窿再次出現。
許衡山一聲痛苦的慘叫,又栽倒在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如蛇蠍般的女人,老臉上充記恐懼,兩隻手抓著地,使勁地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