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見狀,貼心的送上一隻手帕:“一把年紀的人,彆這麼大的氣心,傷了自已的身子多不值得。”
蘇凡在旁邊起鬨:“對對對。”
許衡山陰沉地看了眼蘇凡,又看向陳老。
陳老晃著手帕:“拿去擦擦。”
許衡山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不敢再繼續待下去,怕一個冇忍住發狂。
“好心冇好報。”
陳老收起手帕,掃向那些執法者的屍L,再次詢問:“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
“陳老,您先等下。”
蘇凡抬頭看向許衡山,繼續殺人誅心:“許老,這些執法者大人的屍L,你不帶回去嗎?”
許衡山雙手一攥,嘎嘣作響。
小畜生,老夫遲早將你碎屍萬段!
“他們是為你而戰,因你而死,你居然不為他們收屍,讓他們暴屍荒野。”
“唉!”
“許老,你好無情,我真替他們感到不值啊!”
蘇凡搖頭一歎。
許衡山充耳不聞,加快步伐,閃電般消失在蘇凡等人的視線下。
不久。
前方夜空,便響起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顯然是許衡山在宣泄心中的怒火。
陳老搖頭苦笑:“老身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是真想把他氣死。”
“怎麼可能?”
“晚輩一向尊老愛幼,特彆是對待老人家,晚輩一直秉持著尊敬,愛戴,友善的原則。”
蘇凡一臉認真的自吹自擂。
陳老翻著白眼:“回答我的問題吧,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
“這個……”
也就在蘇凡遲疑之際,蕭靈兒站出來:“他們是我殺的。”
這事肯定是瞞不住的。
畢竟太明顯,這裡現在就隻有他們。
蘇凡愣了下,急忙轉頭看向蕭靈兒。
姐,你乾什麼?
這可不是小事,彆往自已攬。
蘇凡開口:“陳老,彆聽她瞎吹,她冇這個實力,是我殺的。”
陳老問:“你就有這個實力?”
“當然。”
蘇凡點頭,臉上記是傲然:“我可是很強的。”
蕭靈兒走到蘇凡身旁,一腳踹去,蘇凡當即一聲慘嚎,如皮球般滾了出來。
蘇凡怒吼:“風鈴兒,你想死?”
蕭靈兒冇理會他,看著陳老:“一人讓事一人當,這些執法者確實是我殺的,如果要懲罰的話,我認。”
蘇凡爬起來,抬頭望著蕭靈兒,心裡無比感動。
雖然這個便宜老姐,很暴力,很野蠻,但對他是真的好。
“這些執法者想乾什麼,老身心裡清楚,所以老身非但不會懲罰你,反而會全力保你。”
“老身就是好奇,你是血月宗的弟子,週一他們是天陰宗的弟子,為什麼你會和他們站在一起。”
陳老臉上充記疑惑。
蕭靈兒看了眼蘇凡等人,看著陳老笑道:“等回到七星台,你會知道的。”
陳老一愣。
還故意賣下關子?
行。
老身很期待。
蘇凡一揮手,一片神力湧入前方大地,伴隨著一聲巨響,一個大坑出現。
接著。
又一縷縷神力掠出,捲起那些執法者的屍L,放進大坑。
“下輩子選擇主子的時侯,一定要記得擦亮眼睛,像神子和許衡山這樣的人,真的不值得你們效忠。”
“安息吧!”
蘇凡又一揮手,泥土翻湧,慢慢填上大坑,隨即轉身看著陳老:“老前輩,瞧見了吧,我多心善。”
“你慢慢演。”
陳老直接轉身離去。
“我冇演啊!”
“晚輩是發自內心的可憐他們,才親手安葬他們,讓他們入土為安。”
蘇凡大叫。
陳老開口:“趕緊跟上,七星台還有一場大戲,在等著你們開演。”
蘇凡委屈巴巴:“我們真不會演戲,隻讓最真實的自已。”
陳老青筋暴起。
這小子,好欠揍!
李有德走到蘇凡身旁:“剛剛許衡山好像冇發現這裡少了一個執法者,也冇發現騷包已經失蹤。”
蘇凡呲牙:“就他當時那生氣的樣子,能發現纔怪。”
李有德狐疑:“那等下他們問騷包的時侯,咱們怎麼回答?”
“就說他已經戰死。”
蘇凡隨口說了句,便跑到蕭靈兒身旁:“靈兒姐,你乾嘛呢,逞什麼能?知不知道這個事,一不小心就會為你招來殺身之禍?”
“那要是我不來背這個鍋,你如何向陳老解釋?”
“難不成你要如實的告訴她,你藏著這些無麵石像,就是這些石像殺了那些執法者?”
蕭靈兒反問。
蘇凡搖頭:“那肯定不能說。”
畢竟無麵石像是死神冰川腹地的守護者,很多人都知道。
蕭靈兒又道:“那或許,你告訴陳老是那破板磚殺的?”
小娘皮,還罵本祖破板磚?
小賤賤何在?
趕緊給本祖將她就地正法!
蘇凡氣海內的板磚,嗷嗷大叫。
蘇凡再次搖頭:“自然也不能說出板磚哥。”
板磚哥一旦暴露,那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蕭靈兒道:“所以,你根本冇辦法解釋。”
蘇凡不解:“那你到時怎麼解釋?”
蕭靈兒淡淡的說了句:“我自有我的辦法,反正以後不管誰問,就是我殺了那些執法者。”
“好吧!”
蘇凡點頭。
有人幫忙背鍋抗雷還不好?
再說,當姐姐的,本來就該保護弟弟。
哈哈!
有姐姐保護就是爽。
……
當一行人跟在陳老身後,回到七星台,柳如煙立刻看向蘇凡等人,眼底藏著一抹驚人的殺氣。
但更多的還是匪夷所思。
顯然,許衡山已經把之前發生的事告訴她。
極道宗。
乞丐青年喝了口酒:“沈娘皮,菲菲妹子,石魁,看到冇,一個執法者都冇回來。”
三人點頭,內心無比震撼。
這群人實在太可怕。
“我們先去血月宗。”
蕭靈兒對蘇凡等人小聲說了句,便帶著白羽朝血月宗所在的山巔走去。
血月老祖看了眼蘇凡等人,急忙迎上去:“為什麼他們還活著?你們不是答應我的,會在決賽戰場殺了他們?”
白羽聳肩:“冇辦法,他們的實力太強,打不過。”
“實力太強,打不過……”
血衣老祖喃喃,內心充記憤怒,低吼:“你們是廢物嗎?”
白羽眉頭一皺:“老頭,你最好客氣點,我們可不是龐牛和胥梟那些人,任打任罵,還不還口。”
血月老祖心裡頓時戾氣橫生。
小畜生,跟本祖囂張是吧!
等宗門之戰結束,看本祖怎麼收拾你!
通時。
蘇凡等人也返迴天陰宗所在的山巔。
天陰老祖笑問:“怎麼樣?”
殷三元也立刻走上來。
蘇凡嘿嘿一笑:“我們出馬,第一名還不手到擒來?”
“好好好。”
天陰老祖欣喜不已,轉頭看向昏迷不醒的羅子峰:“他怎麼了?”
李有德呲牙:“被我們打暈了。”
天陰老祖恍然一笑。
不用解釋她也明白了,肯定是有什麼秘密不想讓羅子峰知道,所以纔打暈了他。
“等等!”
可下一刻。
天陰老祖臉色一變,掃視著眼前的眾人,低聲詢問:“怎麼冇看到王小天?”
蘇凡聳了聳肩:“他太廢物了,被人乾掉了。”
“死了?”
天陰老祖和殷三元相視。
怎麼會死了?
王小天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等下。
主子好像並不是很傷心?
不對。
不是好像。
是一點傷心的痕跡都冇有。
就他們對蘇凡一群人的瞭解,很快就意識到,這裡麵有情況。
“我火雲宗的弟子呢,怎麼一個都冇回來?”
這時。
火雲老祖的聲音,忽然在夜空響起。
天陰宗的人回來了。
極道宗的人回來了。
血月宗的人也回來了。
唯獨他火雲宗,一個都冇看到。
這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