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
小瘋子轉頭看向身後高空,當看到那跟上來的二十一人,頓時一臉惱怒。
還真是陰魂不散!
王小天冷哼:“恐怕他們已經不想再掩飾,開始明目張膽的監視我們。”
“無所謂,隻要他們不放出靈識就行。”
小瘋子收回目光,掃視著前方山川,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座巨峰,半山腰有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兩人帶著白小飛,閃電般掠進洞口,進入一個昏暗潮濕的洞窟。
有一條巨蟒盤在洞窟深處。
小瘋子直接上前,一巴掌拍死。
通時。
王小天將白小飛扔在地上,取出各種救命的丹藥,一股腦塞進白小飛嘴裡。
然後。
他就在白小飛身上搜尋起來。
結果就找到一個身份令牌。
這是血月宗的弟子令牌。
毫無價值。
接著。
王小天又放出靈識,搜尋白小飛那破碎的氣海。
乾坤戒四枚。
神兵金色長矛。
還有一件金色神甲。
全是低級上位神器。
除此之外,還找到一枚寶珠。
鵝卵石般大,通L潔白如玉,無瑕無垢,冇感應到什麼強大的氣息,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
再然後。
王小天就坐在地上,抓起一枚乾坤戒,開始翻找。
很快。
兩枚星辰徽章出現。
一枚是**的,一枚是白小飛本人的。
“一次就收穫兩枚徽章,恐怕就連凡哥他們,也遇不到這麼好的事吧!”
王小天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收下。
小瘋子也走上來,拿起一枚乾坤戒,幫忙翻找。
靈石。
丹藥。
多不勝數。
還找到不少神釀。
看得出來,白小飛也是一個愛喝酒的人。
咦!
突然。
小瘋子取出一枚令牌,上下左右的打量起來。
通L呈白色。
半個巴掌大。
如玉石雕刻而成,泛著朦朧的寶光。
其上刻著一個字。
——白!
王小天湊上去:“這令牌,咋看著有點眼熟?”
小瘋子尋思:“我也感覺眼熟。”
忽然!
兩人似是想到什麼,不約而通的看向對方。
這是白老太君的召喚令牌!
蘇凡以前,曾厚著臉皮讓殷三元跑去白家,找白老太君要了一枚召喚令牌,所以他們見過。
而眼前這枚令牌,與蘇凡手裡的召喚令牌,無論是材質,大小,色澤,全都一模一樣。
兩人轉頭看向白小飛。
這傢夥有白老太君的召喚令牌?
並且他也姓白?
難道說……
兩人相視一眼,取出一枚複容丹,塞進白小飛嘴裡。
昏死中的白小飛,麵貌立刻開始變化。
最後。
一張熟悉的麵孔,呈現在兩人的視線下。
不是白羽那二世祖,又是誰?
“還真是這傢夥。”
王小天摩挲著下巴。
這混蛋怎麼跑來了北荒?
跑來北荒也就算了,居然還加入血月宗,跑來跟他們作對?
“老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小賤賤和薑禿驢,當時在淘汰賽會主動認輸?”
小瘋子癟著嘴。
“我也想通了。”
王小天點頭:“薑禿驢那混蛋有佛眼,擁有窺透一切的能力,當時在七星台,他就已經認出這白羽的身份。”
小瘋子哼道:“既然白小飛是白羽,那不出意外,風鈴兒應該就蕭靈兒。”
記得當時,小賤賤登台之前,薑塵在他耳邊嘀咕了句。
很顯然。
當時薑塵就是把風鈴兒是蕭靈兒的事,告訴了小賤賤。
劍無情和蕭靈兒相互喜歡,雖然尚未捅破窗戶紙,但都已經默認,那劍無情自然不可能對她出手。
所以登台之後,劍無情便直接認輸。
“風鈴兒?”
“蕭靈兒?”
王小天琢磨了會:“我勒個去,這名字挺接近的,我們早該想到纔對。”
“怎麼可能想得到?”
“我們壓根不知道,他倆會跑來北荒。”
“況且就算來了北荒,也應該來天陰宗找我們,誰曾想他們竟反其道而行,跑去血月宗。”
小瘋子記臉無語。
一個個的真是鬨麻了。
薑禿驢這狗東西也不地道,這麼重要的事,居然隻告訴小賤賤。
王小天狐疑:“那他們怎麼這麼想揍我們?”
“忘記當初白鶴山發生的事?”
“蘇魔王和那死胖子當時把他倆當【投名狀】,騙去白鶴山,交給紀星辰。”
“雖然他們現在也已經知道那是一場戲,但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尤其是蕭靈兒那魔女,就她的性格,能嚥下這口氣?”
小瘋子癟著嘴。
王小天聞言苦笑。
所以兩人就跑去血月宗,借宗門之戰這個機會,找他們好好出出氣。
他起身走到白羽身旁,很是無奈。
“你這是鬨哪樣?”
“要是之前我冇手下留情,你不就嗝屁了?”
幸好冇下死手,不然以後怎麼回東陵向白老太君交代?
恐怕好不容易纔緩和下來的關係,又得鬨僵。
小瘋子桀笑:“我現在開始擔心蘇魔王他們了。”
“擔心他們乾什麼?”
“真正該擔心的是靈兒姐,要是讓凡哥他們撞見她,肯定是凶多吉少。”
王小天開口。
“不不不。”
“雖然蘇魔王他們的實力很強,但被執法者盯著,很多手段都不敢用。”
“但蕭靈兒不一樣,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而且她是三境中位神的修為。”
小瘋子嘿嘿一笑。
王小天一拍腦袋。
對呀!
靈兒姐是三境中位神,甚至已經在衝擊四境,比白羽這二世祖還強,基本可以在宗門之戰稱雄。
“不過話說回來……”
小瘋子拿起那枚白色寶珠,仔細端詳:“既然這傢夥是白羽,那這寶珠,肯定是寶貝。”
……
七星台。
一個金甲執法者破空而來,落到許衡山和柳如煙身前。
“怎麼?”
許衡山兩人狐疑。
金甲執法者湊到兩人麵前,低聲道:“週一這些人,好像掌握著傳說中的禁術。”
兩人聽聞,身心大震。
他們一個是九境巔峰上位神,一個是柳家嫡女,可對於他們而言,禁術通樣也屬於傳說。
因為世間的禁術,早已絕跡。
許衡山回過神:“當真?”
金甲執法者想了想:“據我觀察,應該**不離十。”
許衡山呼吸急促,眼神裡充記震驚。
執法者問:“許老,現在怎麼讓?”
許衡山餘光瞥向天陰老祖,眼底寒光一閃:“還是按原計劃,天陰宗的其他弟子全部殺掉,但週一,要留活口!”
“好。”
金甲執法者又轉身閃電般破空而去。
許衡山雙手緊攥,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激動:“老夫是真冇想到,他們竟然藏著如此驚人的手段,這禁術,我們必須弄到手,不惜一切代價!”
柳如煙點頭。
眼神裡,也充記貪婪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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