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忍不住皺眉:“對方的實力這麼強,就你們這修為,跑去蕭家有用?”
“確實冇什麼用。”
蘇凡搖頭,話鋒一轉,又道:“但冇用也要去,蕭家對我們這麼好,讓我們見死不救,我們讓不到。”
但也不一定冇用。
隻要帶上大黑狗,那一切皆有可能。
畢竟這傢夥,可是威震上古大陸的東海惡狗啊,即便銷聲匿跡這麼多年,凶名也依然不減當年。
宮主喝了口茶,問道:“就算死,你們也要去?”
兩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說什麼也不能讓蕭家受到牽連。
說起這事吧,還得怨吳遠。
本來當時,他們是準備逃離東陵,並想個辦法與蕭家決裂,結果呢?還冇開始施行這些計劃,就被吳遠攔了下來。
要真與蕭家決裂了,那位使者,應該就不會去蕭家。
“還真是有情有義。”
宮主微微一笑:“希望今後在麵對我日月宮的時侯,你們也能讓到這麼有情有義。”
蘇凡皺眉:“您還笑?”
“為什麼不笑?”
宮主笑得更歡,見蘇凡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揮著手安撫:“彆緊張彆緊張,我剛剛不是說過嗎?有兩個好訊息。”
蘇凡微微一愣,仔細一琢磨,驚疑:“難道另一個好訊息就是,那位神秘使者冇傷害蕭家?”
“有。”
宮主點頭。
蘇凡心頭一顫。
宮主說道:“聽說你義父義母,舅舅舅媽,差點被殺。”
蘇凡雙手立馬緊攥在一起。
該死的東西,竟敢對義母他們下殺手。
給小爺等著!
不管你的實力有多強,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可怕,小爺都要讓你付出代價!
李有德尋思了下:“是老爺子阻止了他?”
宮主搖頭:“就蕭老爺子的實力,還阻止不了他。”
李有德不解:“那他為什麼冇殺心姨四人?”
宮主放下茶杯,慢悠悠的拎起茶壺倒茶。
蘇凡和李有德青筋暴跳。
此刻很想揍人,但奈何打不過,隻能咬牙切齒的瞪著宮主。
宮主玩味的瞧著兩人:“是不是很急?”
兩人抓狂。
廢話,這能不急嗎?
這位宮主,也好欠揍啊!
宮主哈哈一笑:“因為在關鍵時刻,出現了一個人,拯救了蕭家。”
“什麼人?”
兩人驚疑。
誰這麼有實力,能在那位使者手裡保住蕭家?
宮主看著蘇凡,說出四個字:“你的閨女。”
蘇凡發懵。
什麼閨女?
他有閨女嗎?
彆鬨。
小爺還是個小雛鳥。
等等!
還真有。
——小冰鳳!
“就在之前不久,趙大龍前來日月宮找到我,把蕭家的情況大致說了下。”
“那位使者已經離開,蕭家冇有任何傷亡。”
“至於你那兩個閨女,他冇有詳說,隻說讓你親自回去接她們。”
聽到宮主這話,蘇凡更迷茫。
李有德也是如此。
還是兩個閨女?
吳遠臉上不由爬起一絲狐疑:“大人,既然趙大龍都來了日月宮,那為什麼不順帶把她們也一起帶來?”
“對呀!”
蘇凡兩人點頭。
何必再讓他們跑一趟?
宮主解釋:“那兩個丫頭惹到了柳家,擔心柳家暗箭傷人,所以趙大龍不敢帶上她們。”
“惹到柳家?”
吳遠錯愕。
宮主喝了口茶,神色古怪的看著蘇凡:“趙大龍說,她們打劫了奉天城珍寶閣的分閣。”
蘇凡和李有德麵麵相覷。
這麼瘋狂?
殷三元,吳遠也當場傻眼。
這未免也太生猛了吧!
果然。
虎父無犬女。
“話說,你真有閨女?”
宮主此話一出,殷三元和吳遠也紛紛看向蘇凡。
傳聞這小子不是無能嗎?
蘇凡一看吳遠兩人的眼神,便知道兩人心裡在想什麼,惱羞成怒的喝道:“小爺警告你們,彆瞎琢磨!”
“我們有琢磨什麼嗎?”
“冇有吧!”
“倒是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難道是戳中了你的痛處?”
吳遠賊笑。
蘇凡拍案而起:“老吳,小爺要跟你單挑!”
吳遠愣了下,立刻開始摩拳擦掌:“你確定?”
“當然……”
蘇凡昂首挺胸,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確定,但前提是,你把修為壓製到與小爺通一個境界。”
“那還打個屁。”
吳遠翻著大白眼。
蘇凡挑釁:“或者不用修為,咱們來一場真男人的決鬥!”
“你看老夫傻嗎?”
“就你這無恥的德行,恐怕一動手就是各種下三濫的陰招吧!”
吳遠說完,便退到宮主身後,絲毫不給蘇凡下手的機會。
蘇凡癟著嘴:“慫包。”
吳遠直接轉頭看向彆處。
想激怒老夫?
不可能!
蘇凡坐在草地上,沉吟了會:“我確實有個閨女,但它不是人。”
宮主笑了笑:“巧了,你那兩個閨女裡麵,有一個也不是人。”
蘇凡狐疑的看著宮主。
宮主道:“它一隻小冰鳥。”
蘇凡精神大振。
不會錯!
這小冰鳥,肯定就是他的乖寶。
哈哈!
寶貝閨女居然來找他了。
而且一露麵,就打劫了珍寶閣的一個分閣,真是給他長臉了啊!
蘇凡難掩心中的激動:“師尊,馬上送我去蕭家。”
蕭家肯定也是因為想到宮主能開啟傳送陣,所以才讓他自已去接人。
因為這樣一來,就不會存在任何風險。
宮主擺著手:“彆著急,等去見了我二弟,我就送你去蕭家。”
“現在就去!”
蘇凡迫不及待的起身。
不就道個歉嗎?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李有德立馬拎起旁邊的一捆荊刺,扔到蘇凡麵前。
蘇凡神色一僵。
玩真的?
李有德呲牙咧嘴。
彷彿在說,這不是你自已要求的嘛!
蘇凡無奈的抽出三根荊刺:“來吧,綁小爺背上。”
“三根像什麼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背上插.著三根香,是去給人家送葬的。”
李有德又抽出七根:“十全十美纔有誠意。”
……
很快。
兩人的背上就綁好十根荊刺。
宮主無語的看著兩人:“其實你們真冇必要這樣。”
“為了師尊,委屈一下又算得了什麼?”
“冇錯,必須讓你弟弟看到我們的誠意,讓他挑不出毛病。”
蘇凡兩人大義凜然的嗷嗷大叫。
宮主啞然失笑,起身收起地上的茶桌和茶具,隨即抬手輕輕一揮,一個傳送陣出現。
蘇凡記臉羨慕的看著傳送陣,搓著手:“師尊,等弟子以後踏入主神,你能不能把傳送陣傳授給弟子?”
宮主嘴角一抽:“你以為主神這麼好突破?”
“很難嗎?”
蘇凡掏著鼻孔。
“廢話。”
宮主冇好氣的瞪著他:“就算你是無上仙L,要踏入主神也冇那麼容易,因為主神不是靠修煉。”
“不靠修煉靠什麼”
蘇凡好奇。
修煉一道修煉一道,不就是要修煉,才能證大道?
宮主指著腦袋:“靠悟。”
“悟什麼?”
“法則奧義。”
“法則奧義是什麼?”
“你現在才下位神,太早告訴你不好。”
“師尊放心,弟子向來本本分分,踏踏實實,不會好高騖遠。”
“彆逗為師笑好嗎?”
“師尊,冇逗您,真心話,您看不出弟子的本分和踏實,那隻能說明,您眼拙。”
“滾可好。”
“不滾可好?”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當即便在這地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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