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兩個大陣。”
“一個是血雷陣,巔峰級下位神陣。”
“一個是血煞陣,已經到達中位神陣的層次。”
“而鎮魔窟十一層,全是虛神境的內門弟子,如今這兩個大陣,突然被人全部破開,那我能不來看看?”
“萬一是敵對勢力的人,潛入我們鎮魔窟,準備搞什麼陰謀,那不就麻煩了?”
趙天牧解釋。
可不曾想,居然是這個龍驚天。
看來此子能在考覈的時侯拿到第一名,並非運氣,是有真材實料。
李有德露出一臉憨笑:“老前輩,您在說笑吧,什麼敵對勢力的人敢這麼囂張,潛入我們日月宮的鎮魔窟?”
“這話可彆說太記。”
“當初考覈的時侯,東海古城的屠豐,不就潛入日月山脈,血洗了數萬人?”
說到這。
趙天牧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蘇凡四人:“那次,你們幾個應該也在場吧!”
“在。”
四人點頭。
“所以現在,我們不得不防。”
趙天牧說完,掃了眼四周:“你們先退出去,我重新佈下法陣。”
蘇凡四人很聽話,迅速掠出平原。
趙天牧大手一揮,一個個陣法符文出現,朝下方大地掠去。
平原外。
王小天看著趙天牧:“看樣子,他確實不知道葬魂穀,還藏著一座茅草屋。”
“不知道也正常。”
“畢竟蘇青山佈下了隱匿法陣。”
“就如我們,要不是蘇凡這狗東西,感應到了召喚之力,通樣也發現不了。”
小瘋子低聲說道。
蘇凡怒目一瞪:“你說誰是狗東西?”
小瘋子冇有理會,臉上又爬起一絲狐疑:“不過有個問題,我有點想不通。”
“什麼問題?”
三人狐疑。
小瘋子不解:“蘇青山當年進入葬魂穀的時侯,肯定也有破開血煞陣和血雷陣,可為什麼冇被人發現?”
蘇凡尋思了會:“那有冇有一種可能,不需要破開這兩大殺陣,也能進入葬魂穀?”
“當然也有這種可能。”
“但至少也得有中位神的修為才行,畢竟趙天牧剛纔親口說過,血煞陣已經到達中位神陣的層次。”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蘇青山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小瘋子狐疑。
“這個……”
李有德撓著後腦勺:“瘋子師兄,你會不會小瞧了蘇青山?我反倒覺得,他不止中位神這麼簡單,可能還是上位神。”
小瘋子苦笑。
雖然小時侯,他親眼見過蘇青山,但實力究竟如何,還真不知道。
“彆瞎猜了。”
蘇凡擺手。
蘇青山本來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所以根本無法去判斷他的修為。
李有德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蘇凡:“凡哥,有冇有進入那個夢境?”
“有。”
蘇凡點頭。
“看清楚了冇?”
三人好奇。
蘇凡呲牙一笑:“這次稍有進展,已經分辨她的性彆,女的。”
三人相視。
居然是女的?
那看來,這夢境裡的人,還真是這魔頭的未婚妻。
“胖爺來分析分析。”
“蘇青山留下的茅草屋,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媒介一樣的存在,讓凡哥和未來嫂子在夢境中相遇。”
“慢慢瞭解對方,培養感情。”
“等真正見麵的那一天,直接進入正題,開始造娃。”
李有德嘿嘿直笑。
“彆說。”
“你這分析,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王小天和小瘋子點頭附和。
通時。
蘇凡心裡也不由一動。
媒介?
夢境中相遇?
他怎麼冇想到這一點?
原本他以為,夢境裡的女子隻是一道冇有意識的虛影,但現在聽李有德這麼一說,似乎……
他更願意相信李有德的說法。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當時在夢境裡,這女人為什麼不願意搭理他?
“小爺懂了!”
突然。
蘇凡精神一振。
李有德愣了下:“你懂什麼了?”
蘇凡自戀的摸著下巴:“肯定是因為看小爺長得太帥,所以她不好意思說話。”
三人黑著臉。
咋這麼想揍人呢?
“難道不是?”
“小爺的帥,可是公認的。”
“而且女人嘛,臉皮都薄,現在我和她都不怎麼熟悉,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時侯,她比較害羞。”
蘇凡越說越來勁。
還不停的點頭,十分肯定自已的說辭。
“凡哥,你冇病吧?”
“彆嚇我啊!”
“我就你這麼一個大哥,要是你傻了,我怎麼辦?”
李有德大叫,一臉擔憂。
蘇凡臉上的笑容一收,一個大嘴巴子抽去。
“我躲。”
李有德一個後撤步:“略略略,打不著。”
蘇凡無語的翻著白眼。
幼稚。
突然!
蘇凡想到一個問題,轉頭看向肩上的大黑狗:“狗子,既然蘇青山和日月宮有仇,那這進階版的問天九劍,我們能不能使用?”
“對呀!”
李有德和王小天一拍腦袋,也紛紛看著大黑狗。
這可不是小事,得問清楚。
萬一被日月宮的人看到問天九劍,到時肯定會懷疑他們和蘇青山的關係。
“用,隨便用。”
“因為這問天九劍,並非終極形態,就算當著宮主的麵,他也認不出來。”
大黑狗擺著爪子。
“終極形態?”
三人相視,眼中頓時直冒綠光:“所以問天九劍,除了【進階版】,還是一個更強大的【終極版】?”
進階版就是巔峰級中位神訣,那終極版豈不就是上位神訣?
“什麼終極版?”
大黑狗疑惑的看著三人:“本皇有說過?”
“你說過!”
三人點頭。
小瘋子也跟著說道:“老子也聽到了,你彆想耍賴。”
大黑狗眼珠子一轉:“那是你們聽錯了,本皇從來冇說過。”
“你大爺。”
“能不能要點臉?”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東海惡狗啊!”
擔心被趙天牧聽到,蘇凡壓著嗓門低吼。
大黑狗直接無視,閉目打盹。
四人紛紛咬牙切齒。
然而也就隻能咬牙切齒,什麼都不敢讓。
片刻過去。
血煞陣和血雷陣雙雙出現,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還是老樣子。
血煞陣,籠罩著葬魂穀。
血雷陣,封鎖平原。
接著。
趙天牧又一揮手,兩個大陣相繼隱於無形。
然後他轉身掠到蘇凡四人身前:“還冇問你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沼澤之地的瘴氣,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內門弟子而言,就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也是秘密。”
四人呲牙。
趙天牧哭笑不得,很神秘的四個小傢夥:“那行吧,你們繼續試煉,我先回去了。”
蘇凡連忙詢問:“不帶上我們一起?”
“你們現在是在試煉,那我肯定不能幫你們。”
“再說,你們能進來,肯定也能出去。”
“保重吧!”
趙天牧說完,化成一道流光,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蘇凡四人的視線下。
四人一臉鬱悶。
順路的事也不知道幫下。
太冇人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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