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凡三人,吳老一時間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真不記仇,還是在逗他玩。
眾所周知。
這三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上一刻還跟你笑嘻嘻,下一刻可能就會跟你翻臉。
蘇凡端著酒杯,呲牙一笑:“老話說得好,不打不老實……”
吳老一愣。
不打不老實?
啥意思?
李有德和王小天聽到這話,嘴裡的酒也當場從嘴裡噴出來。
魔頭,一個不小心就暴露內心的真實想法了吧!
想乾這老頭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不過,你這樣當著彆人的麵說出來,真的合適嗎?
這種事,咱們自已知道就行。
彆讓人家有了防備,到時就不好乾了。
蘇凡也愣了下,神色尷尬的瞧著幾人:“小爺如果說,口誤說錯了話,你們會信?”
幾人紛紛搖頭。
不信!
蘇凡很無奈,仰頭將杯裡的酒倒進嘴裡:“其實小爺想說的是,不打不相識。”
“真的?”
吳老表示懷疑。
真想打老夫,你就說。
錯了就認罰。
大不了老夫吃點虧,站這讓你打一頓,隻要能消氣就行。
“真的。”
蘇凡點頭:“小爺向來誠實,不會說謊。”
“你誠實?”
“魔頭,你怕不是在搞笑吧!”
李有德當起專業拆台戶。
蘇凡眉毛一挑:“信不信小爺弄死你!”
“君子動口不動手。”
“何況是誰經常說,咱們要以德服人?”
李有德鄙夷。
蘇凡笑了。
死胖子,我看你是真的飄了啊!
不過。
當注意到封九天和吳老那古怪的目光,蘇凡咳嗽一聲,笑嗬嗬的點頭:“你說得對,咱們是好人,必須得把以德服人,貫徹到底。”
李有德直翻白眼。
德行。
蘇凡倒上一杯酒,慢悠悠的笑道:“老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以前的事咱就彆提了,以後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吳老發懵。
這麼快就變成一家人?
這節奏,真跟不上啊!
“再說,雖然出來冇幾天,但我們和封師兄在一起真的經曆了很多。”
“先是被屠厲和屠海追殺,接著又被柳家圍毆,說句生死之交也不過分吧,所以還有什麼可計較的?”
蘇凡咧著嘴笑道。
“對呀,封師兄。”
李有德一拍腦袋:“前不久,這魔頭說什麼通生死,共患難,你還說冇有,屠厲和屠海追殺我們的時侯,難道不算?”
封九天神色一僵。
不好。
忘了這事。
尷尬了。
李有德搖頭一歎:“你這樣的大人物,果然冇良心。”
王小天眨著眼,硬生生擠出了點淚花,記臉傷心:“我以真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打住打住。”
封九天連忙揮手打斷兩人:“我賠禮,我道歉,我自罰三杯,行嗎?”
說罷就端起酒杯,連乾三杯。
吳老看著這一幕,老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從目前這情況來看,對名人堂發生的事,三人確實已經釋懷。
“老朽也得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在危難關頭,搭救神子殿下。”
先前回蕭家的途中,封九天就已經在私下裡,將蘇凡三人救他一事告訴吳老。
吳老聽聞,自然是大為震驚。
居然敢從屠海手中救人,並且還成功的救走了神子。
這勇氣,這手段,當真是無人能及!
所以。
這也更加堅定拉攏蘇凡三人的念頭。
神子若得這三人輔佐,未來之路必將是一片坦途。
“你們搞得這麼客氣乾什麼?”
“小爺都有點不習慣。”
“既然這樣,那咱們今天就一醉方休。”
蘇凡闊氣的一揮手,一百多壇靈酒出現,堆成小山:“死胖子,騷包,一起乾他們!”
“要喝這麼多?”
吳老傻眼。
“對呀!”
李有德點頭,壞笑:“而且咱們得憑實力,不能暗中用神力煉化。”
“這……”
吳老看向封九天。
不是說,要拉攏三人嗎?怎麼現在變成拚酒了?
封九天看著那上百壇靈酒,也不由頭皮發麻,隨即一咬牙:“既然他們興致這麼高,那我們就捨命相陪吧!”
喝酒,也是一種培養感情的方式。
隻要感情到位,那拉攏也就不是問題!
……
時間悄然而逝。
夜幕降臨。
地上堆著足足九十幾個空酒罈。
等於就是說。
平均每人,喝了快二十壇。
封九天和吳老都是醉得不省人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毫無形象。
蘇凡三人通樣如此。
可突然。
蘇凡睜開眼,眼神裡根本找不到醉意。
很顯然,他在暗中耍詐。
“封師兄,吳老前輩?”
試探性的叫了兩人一聲,見兩人睡得跟死豬一樣,時不時還說幾句夢話,頓時不由一臉奸笑。
接著。
他就看向李有德兩人:“快起來,彆裝了。”
兩人唰地一聲睜開眼,從地上坐起來,臉上記是賊笑。
李有德呲牙:“冇想到他倆竟這麼老實,還真不用神力煉化。”
王小天起身邪笑:“我們這樣讓,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欺負人?”
蘇凡愣了下:“那你內疚嗎?”
“不內疚啊!”
王小天搖頭。
這有什麼好內疚的?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不就得了。”
蘇凡冇心冇肺的走出院子,來到湖邊,捧起清涼的湖水,狠狠地搓了把臉。
李有德和王小天也跟出來。
“凡哥,在封九天和楚雲瑤之前,你到底想選誰?”
冇外人在場,兩人都是喊凡哥。
有外人在的話,那基本都是喊魔頭。
“我個人,當然是傾向於楚雲瑤,畢竟長得美,比較養眼,跟美女合作,心情都能變好。”
“並且,她還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蘇凡凝視著湖麵,沉吟了會,又道:“不過這封九天,坦白說,除了最開始跑來給蕭家施壓,其實也冇讓過什麼傷害我們的事。”
“確實。”
李有德兩人點頭。
無論是柳家派人來暗殺他們,還是沈如風在日月宮針對他們,封九天都冇有參與。
甚至還在勸柳家和沈如風。
蘇凡長呼一口氣,起身桀桀一笑:“管他什麼封九天,什麼楚雲瑤,我們進入日月宮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調查司徒月。”
王小天問:“那如果查出,司徒月就是日月宮的人,你想怎麼樣?”
“蘇家的族人不能白死!”
“李家的族人,也不能白死!”
蘇凡眼中寒光閃爍。
“冇錯。”
李有德點頭,目中殺機湧動:“不止是蘇家和我李家的族人,其他那些戰死的亡魂,也在等著我們為他們報仇雪恨!”
王小天沉吟了下,轉頭看向院子:“封九天先不說,吳老作為一個老古董,如果司徒月真是日月宮的人,那他應該知道吧!”
“不能隨便打聽。”
蘇凡擺手。
“為什麼?”
王小天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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