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鼎 第394章 小爺認錯人了
「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看著三人的反應,小魔頭和冷月相視,狐疑的看向李有德手裡的令牌。
令牌的圖徽,與丹殿的長老令和普通令牌一樣。
可不同的是!
李有德這枚令牌是紫金色,如紫金神玉打造而成,流光溢彩。
「誰能給小爺解釋解釋?」
小魔頭好奇。
連陸陽都這麼吃驚,肯定不是凡物。
陸陽咽著口水,轉頭看向小魔頭:「你不是認識這頭死肥豬,怎麼還不知道這東西?」
「罵誰死肥豬?」
「信不信本少一巴掌呼死你。」
李有德轉頭橫眉豎目的瞪著陸陽。
陸陽訕訕一笑。
沒辦法。
連這東西都有,該這死胖子囂張。
李有德滿臉傲然,看著白發老者,喝道:「還不恭迎本少進入丹殿?」
白發老者回過神,躬身退到一旁:「公子,裡麵請。」
「這麼管用?」
小魔頭詫異。
這令牌一現,作為丹殿的守門人,白發老者就跟看到小祖宗一樣。
當年在宗門外,李有德在天魔宗那執法者麵前,拿出來的應該就是這枚令牌吧!
「小家夥,我們走。」
李有德收起令牌,昂首挺胸,意氣風發的大笑。
那臭屁樣,彆說小魔頭,連陸陽和王小天都忍不住想衝上去,狠狠地踹上幾腳。
「騷包,趕緊解釋下。」
小魔頭低聲道。
王小天苦澀一笑:「凡哥,這枚令牌,可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征。」
真沒想到,死胖子手裡竟有這等寶貝。
「詳細點。」
小魔頭越發好奇。
「此物名叫紫金徽章。」
「紫金徽章,就相當於丹殿的聖物。」
「擁有紫金徽章的人,不管是在丹殿也好,還是在東陽郡的交易閣也罷,都將視作座上賓。」
「丹殿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見此紫金徽章,如見殿主本人。」
「就連澹台黎和賈大洪這樣的丹殿長老,看到紫金徽章,都要躬身行禮。」
王小天解釋。
「這麼牛?」
小魔頭眼中一亮,忍不住流口水。
見狀。
李有德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想要,本少送給你。」
大家都以為李有德是開玩笑的。
可沒想到,李有德說完,還真拿出紫金徽章,扔給小魔頭。
小魔頭怔愣不已。
啥情況?
死胖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方?
其中,必然有詐!
冷月問道:「這徽章,應該不多吧!」
「當然不多。」
「據說丹殿總共就隻有三枚,連我器宗都沒有。」
陸陽狐疑的打量著李有德。
這個死肥豬,究竟是何方神聖?
「廢話。」
「器宗跟丹殿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丹殿怎麼可能給你們紫金徽章。」
「再說。」
「你器宗的紫金徽章,不是也沒給丹殿?」
王小天瞪了眼他。
小魔頭一愣:「器宗也有紫金徽章?」
「對。」
「據說也隻有三枚。」
王小天點頭。
小魔頭立刻抱著陸陽的肩膀,呲牙笑道:「棒槌,商量下唄!」
「商量……」
陸陽嗬嗬一笑,一把推開小魔頭:「商量你妹,你算哪顆蔥?也配要我器宗的紫金徽章?」
小魔頭黑著臉,默默地後退兩步。
「啊噠!」
一個飛毛腿踹去。
猝不及防的陸陽,當即就隕石般,砸進下方一座大殿。
轟地一聲。
大殿房頂崩塌,呈現出一個大窟窿。
「器宗了不起?」
「早晚小爺滅了你們!」
小魔頭哼了口氣。
陸陽灰頭土臉從廢墟裡跑出來,怒發衝冠的咆哮:「蘇魔王,來跟本少決一死戰。」
「陸陽,你個小王八蛋,活膩味了是吧,敢拆我的宮殿?」
一個婦人從破碎的宮殿裡走出來。
「師娘?」
小魔頭一愣。
還以為是眼花了。
仔細一看,還真是師娘,澹台黎。
「澹台長老,這是誤會,是蘇魔王把本少踹下來的,要算賬,你去找他。」
陸陽臉色一變,連忙解釋。
「蘇凡?」
澹台黎抬頭看向上空的蘇凡幾人。
「師娘,好久不見。」
小魔頭揮著手。
「啥玩意?」
陸陽一臉懵。
澹台黎是蘇魔王的師娘?
如果沒記錯的話,蘇魔王的師尊好像是柳清風?
柳清風,澹台黎?
臥槽!
有八卦!
澹台黎臉色一黑,瞪著小魔頭:「彆亂叫。」
小魔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連忙飛下去,躬身道:「凡凡給師娘請安。」
澹台黎額頭上青筋暴跳。
你還叫上癮?
小魔頭湊上去,抱著澹台黎的胳膊:「師娘,凡凡想你啦!」
「騷包,扶著胖爺,讓胖爺先吐一會。」
他喵的。
這蘇魔王,是故意來惡心人的吧!
十六歲的人,還跑去嘟嘴撒嬌。
特麼真想一巴掌抽去。
「黎兒。」
突然。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
便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衣,看似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踏空而來。
最關鍵。
這人一到,就伸手摟著澹台黎的腰,隨後打量著小魔頭:「我怎麼不記得,我有這麼一個弟子?」
「什麼鬼?」
小魔頭呆若木雞。
冷月和李有德也不由呆滯下來。
王小天苦笑:「看來你們是真不知道,澹台長老其實早就已經有伴侶。」
「有伴侶?」
小魔頭眉毛一挑,看了眼澹台黎和中年男人,直接轉身離去:「不好意思,小爺認錯人了。」
之前的熱乎勁一下全沒了,隻剩下一臉冷漠。
陸陽也連忙趁機開溜。
等追上小魔頭,他滿臉好奇的詢問:「蘇魔王,這是個什麼情況?」
「你問我?」
「我他喵的問誰去?」
小魔頭惱怒的瞪了眼陸陽,落在冰鸞背上:「小家夥,走吧!」
本來還想著讓鐵公雞和澹台黎舊情複燃,可萬萬沒想到澹台黎居然有伴侶。
最尷尬的是,現在正主還來了。
「看來當初就是這個小老弟,挖了鐵公雞的牆角。」
小魔頭轉頭盯著白衣中年,眼底寒光閃爍。
「這個小老弟……」
王小天搖頭苦笑:「凡哥,這位可不是什麼小老弟,他是丹殿的副殿主。」
「副殿主?」
小魔頭皺眉。
「對,他在丹殿的地位和實力,僅次於殿主。」
「再者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如果澹台黎,對鐵公雞的感情足夠深,彆人也挖不動。」
王小天歎了口氣。
「可憐的鐵公雞。」
小魔頭不由開始心疼這個師尊。
怪不得澹台黎麵對鐵公雞的時候,總算一副虧欠的樣子,原來是這麼回事。
目送小魔頭幾人離開後,澹台黎收回目光,看著旁邊的副殿主:「童言無忌,彆跟小孩一般見識。」
「不會。」
副殿主搖頭微微一笑。
可當他抬頭看向小魔頭的背影時,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