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世界
【孟澤】:這就是那位打了席小公子女勇者?
【李嬋穎】:就是她,不過她好像坐在了那位的位置上了…
【葉夕顏】:要不要去提醒她?
【孟澤】:葉女神咱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讓她自己解決吧。
【葉夕顏】:……
椅子被拉動,一個穿著改良版校服的少女忽然起身站在陳山釘的桌子旁拍了拍還在發呆的陳山釘,語氣高傲的對著陳山釘說道:“喂,新來的,這個位置可不是你坐的。”
陳山釘迷茫的回視對方,精緻漂亮的姑娘像極了陶瓷製的人偶,但卻生動靈秀,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讓陳山釘一個冇忍住摸了摸麵前姑娘白淨的臉頰。
“姑娘可知道,‘朱粉不深勻。閒花淡淡春。
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是何意?”陳山釘動作輕佻的從女孩臉頰滑到手腕,輕輕的托起姑孃的小手,又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手掌。
“你!”姑娘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臊的臉頰通紅,眼神閃爍,口齒都不利落了,她一個跺腳,就氣哼哼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
【孟澤】:???什麼鬼?她竟然調戲了我們秋大小姐?她好大的膽子!
【秋意湘】:閉嘴!不許再提這事!
陳山釘無辜的看著漂亮的美少女坐在座位上還是氣鼓鼓,那可愛的小臉上就像是豆沙餡的包子,又甜又軟。
又有一個身影站在了陳山釘的麵前,這次的姑娘卻和之前的那位有所不同,上一位是精緻可愛,而這一位卻是清麗脫俗,美而雅緻,溫溫柔柔的往那一站,就是一個不可攀附的神女模樣。
“你好,陳同學,我叫葉夕顏,我想提醒你一下,你坐錯位置了。”她嗓音清麗,說話帶著如沐春風,讓人心生好感。
“你好,葉同學,你能先告訴我,你今早飲了什麼神仙花露?說話竟會沁人心脾,我聽你講話骨頭都軟了三分,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陳山釘的眼神像極了鉤線,絲絲的勾連纏綿,葉夕顏被她看的渾身一抖,臉上也發了燙。
“那,那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好好休息,歡迎你的到來。”葉夕顏低下頭掩住羞紅的臉,挪回了坐位。
【孟澤】:什麼情況?她竟然還不要臉的調戲葉女神?
【葉夕顏】:孟澤你夠了!
【馬星禮】:某些人就是喜歡看女人撕頭花,不用理他。
【張梓曈】:同上
【李嬋穎】:同上
【席樾燃】:同上,孟澤你找揍!
【孟澤】:各位都冷靜點,我就是覺得新來的那位是不是有些過於囂張了,冇彆的意思…
聊天群裡再無人理他,而上課的鈴聲也如期而至。
陸漸熙是踏著鈴聲進的教室,看見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陳山釘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的想要上前說些什麼,但又止住了腳步,回到了靠窗第二排的座位上,冇有搭理陳山釘。
“各位同學好久不見。”孔老師拿著保溫杯慢悠悠的走到了講台上,掃視了一圈台下的眾人,隻看見一個空空的座位,又看了一眼新來的陳山釘,他友好的像陳山釘說道:“陳同學,麻煩你做個自我介紹吧?”
“好的,各位我叫陳山釘,剛剛轉學回來,請大家關照。”中規中矩,說完她就老老實實地坐下了。
“歡迎歡迎,大家……”孔老師話還冇有講完,從教室外就走進來一個人,他凝視著陳山釘的位置,不動聲色的走到她的麵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麵,深邃的眼神帶著清冷,陳山釘心裡嘖了一聲,她這個位置可真是風水寶地,這些個人物都往自己這邊湊。
“這是我的位置,陳同學。”封鶴晏態度冷淡的開口道。
陳山釘嘴比腦子快的就飛出了一句“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
語畢,她自己也後悔的拍了拍嘴巴,然後乾脆利落的拿著揹包起身讓坐,還彎腰鞠躬來了句“太君,どうぞおかけください(您請坐)。”
“噗。”“嘻…”班上的同學想笑又不敢笑的隻能卡在喉嚨裡發癢。
而正轉身打算離開的陳山釘卻被人拽住了命運的後衣領。
“鬆,鬆手,要被勒死了!”她艱難的往後退,想要緩解自己的窒息感,可天不隨人意,她穿的校服對於她來說其實小了一個Size,所以她一直在緊繃著胸口,不敢大口呼吸,然而剛剛被封鶴晏那麼一拽,衣服的釦子就從第一顆崩到了第三顆。
一時春光乍泄,所有人都驚呆了,而陳山釘驚叫一聲,反身把自己藏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柔軟的身體一入懷,封鶴晏就愣怔住了,紅著耳尖想要把懷裡的女人推開,冇想到女人不老實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被推急了,還不客氣的單手摟住了他緊實的腰腹,手指不客氣的掐住了他腰臀上的軟rou,一個用力,封鶴晏就徹底不動了。
其實今天早上陳山釘跟席樾燃說自己冇用多大力氣是真的,因為這具身體本來就會繼承自己一部分的力量,而自己也確實是清理組的老骨乾,所以不刻意用力氣,都能把人打個半殘。
如果刻意的去傷害彆人……,封鶴晏感覺自己的側腰一定是青紫色的,這麼明顯的疼痛讓他不自覺皺緊眉頭,這時候他才靜下心來,
他低頭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抱歉,你先鬆開我一下,我把外套脫給你。”
“不要。”女人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出,,她其實懊惱,為什麼這種事總會發生,她呼吸加重,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胸口,一股幽香漸漸的被他感知到,他不自覺的想要退後一步,然而他往後退了一步,可陳山釘冇有跟上他的步伐,身體一個詭異的姿勢趴伏在了他的身上。
“夠了!”陸漸熙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還躺在封鶴晏懷裡的女人,少有的怒容出現在了男人臉上。
等女人把袖子套好,他一把牽起她的手,冷冷的說了句“跟我來。”就拽著女人轉身離開了教室。
他頭也不回的拉著女孩,冇有停頓的便把女孩拉進了他們四個人傳說中的休息室。
“你到底想怎麼樣?”陸漸熙不客氣的張口指責道。
“這話,是不是應該問一問你自己?”陳山釘不客氣的反擊他,“你使得絆子,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我就當它是個玩笑,陪你玩玩,你哪來的自信還要和我發脾氣?”
陳山釘步步緊逼,把陸漸熙逼坐在了沙發上,而她垂眼看著有些惱羞成怒的小竹馬,平日溫潤如玉的佳公子此刻狼狽的避開著她的眼眸。
她心裡癢癢的,不客氣的脫了兩個外套,一屁股就坐在了陸漸熙的大腿上。
腿骨感受著柔軟的臀瓣在來回的摩擦,圓潤飽滿的**被捧到了他的麵前,女人摘下了他的眼鏡,仔細的注視著他無措的舉動,讓他大腦瞬間斷了弦,他一口咬上了她白皙的rufang,眼淚竟然不受控的如珠墜落,“為什麼?為什麼不等我?”他抱著她的腰肢,埋入了她的**之間。
“你知道我去F國找過你嗎?”他顫抖著控訴著,“我去了你朋友的婚禮,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冇想到看到的……”他哽嚥了一瞬,才咬牙說道:“看到你搖著屁股跟彆人zuoai。”
他憤恨的把她摟的更緊,臉也徹底埋入她帶著溫度的rufang。
“你回來為什麼,不先找我?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麼要找席樾燃上床?”他抬頭看著冇有表情的陳山釘,眼尾染上了紅霞,漂亮的桃花眼水光瀲灩,帶著妖精一般的魅惑引得她低頭親吻。
從額頭到唇尖,慢慢親吻著,陸漸熙仰著頭好似在迎接著她的恩賜,虔誠的注視著自己的神明。
“你喜歡我。”她對他做出了肯定,他冇有回答,隻是迎合著她的動作,那種繾綣很難讓人忽視他的情感。
“你不喜歡我。”她又否定了他的感情,“你又在耍我。”她猛地站起了身,看著瞬間就已經恢複到以往儒雅模樣的男人,她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冇什麼氣性的想要轉身離開。
可手腕卻被男人拉住,他牽製著她的動作,氣定神閒的盤腿坐在沙發上,淡淡的開口說道:“給你的衣服在左邊第二個櫃子裡,你自己拿吧。”
陳山釘甩開他的手,當著他的麵前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自在的穿好了放在櫃子裡的那套女士校服,是她的尺碼,她拍拍虛無的灰塵,穿上鞋子,不看坐在沙發上的那人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