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世界
“阿九,那個山頭上是什麼?”
孟林久隨著許青岩指引,定睛往那邊一看。
“好像是個有些老舊的廟堂。”孟林久推了推眼鏡眯著眼推測著。
“剛纔可能離著遠,我都冇有發現。”賀蘭探著身子往山頂看去,也因為對於未來的好奇參與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我們將會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希望…未來不想過去。”孟林久低頭又整理了一遍自己帶來的書籍,它們仔細的被用麻布包整齊的疊放著,小小的揹包裡大大小小放了十幾本書籍,包裹書皮的油紙是他給予這些書本最後的保護。
賀蘭拉了拉領口,灰色的毛線背心真的太紮人了,他外婆臨走前還專門給他隔了一件滌綸的襯衣,但滌綸的襯衣和毛衣最容易形成靜電,所以賀蘭一路上不敢多碰其他東西,可靜電還是冇有躲開他這個導電體。
“行了,賀蘭,你還是把那個毛衫脫了吧。”坐在賀蘭身邊的曲中正在被迫捱了賀蘭毛衣電了第二十五次後,終於忍不住想要幫賀蘭這個傻小子解脫。
“那可不行,外婆說路上不能脫衣服,第一不容易感冒,第二如果生病是會招來邪祟…”曲中正及時的捂住了賀蘭的嘴巴,偷偷的窺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大哥和副駕駛的教導員,等賀蘭呆愣的反應過來後,才放下了捂嘴的手。
“咱姥姥說的話還是不要往外說了。”曲中正小聲的提醒賀蘭。
賀蘭點了點又搖了搖頭,同樣小聲的回答曲中正,“那是我姥姥,不是咱姥姥。”
看著賀蘭認真糾正的模樣,車裡除了南方的外的其他北方孩子都偷偷的笑了。
坐在車尾的張井忽然出聲問大家,“哎,你們見過大女人嗎?”
其他人一聽這個問題,或好奇或警惕的看著他不出聲。
“我臨出發前見過。”他厚重的嘴唇有些乾澀的舔了舔,“我見過我爹給我說的媳婦。”
他又想起那個大自己五歲的媳婦了,他那個說的媳婦是帶著孩子的,掀衣服喂孩子的時候讓他看見了,紫色的奶頭很大,他看著有些發愣,結果被那個女人發現,一鞋底給拍腦袋上了。
“我回去想娶那個媳婦。”他順了順自己僵痛的手指,臉上是帶著虛妄的麻木,他的眼神明明暗暗。
所有人都沉默了,冇人知道,他們的未來是否還能擁有,這座未知去處的大山儘頭到底是何處。
坐在沙發上的陳山釘捧著杯子,吸溜著杯子裡還冒著氣泡的碳酸飲料,眼神又成了她鹹魚後最常見的死魚眼。
所以…所以她應該…,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眼睛和剛剛舔了一口碳酸飲料,正發瘋抽搐的瞪著她的傻貓對上了視線。
應該,這算是開局即養老了吧?
她抱過傻貓來,給它順毛,那隻傻貓一開始就抗拒的像是殺了它一樣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瘋狂的掙紮不讓陳山釘碰它。
可陳山釘是誰啊?自詡自己是訓狗的大師,區區一隻貓,她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紅痕,哼,不訓也罷,她陳山釘能屈能伸,說不放棄就放棄。
她一撒手,黑黃色的貓‘噌’一下,飛快的藏在了壁爐的台子上,警惕的看著她。
“傻貓,我是狗控。”陳山釘也和傻子一樣的跟那隻貓對話。
黑色微微反光的電視機反射出了對峙的兩個,一個是毫不在意的翹著二郎腿的陳山釘,另一個……,算了,傻貓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