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晨光比往日更添幾分柔和,金輝透過層層疊疊的梧桐葉,篩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城郊鄉村的青石板路上。小於和林夏一早便收拾妥當,小宇揹著自己的小恐龍書包,手裏攥著心愛的地質標本盒,蹦蹦跳跳地跟在父母身邊,眼裏滿是對鄉野之行的期待。今日是五家好友約定好的鄉野民宿小聚,不同於上次山間民宿的靜謐清幽,這次選的是坐落在稻田旁的田園民宿,有開闊的庭院、成片的菜地,還有供孩子嬉戲的草坪,既能讓大人們重溫老友相聚的愜意,也能讓孩子們撒歡玩耍,親近自然。
同行的依舊是娜娜一家、小雅一家、曼曼一家、琪琪一家,五對夫妻,五個孩子,一行十五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更是彼此照應的家人。自從有了孩子,大家的聚會便多了幾分童趣,少了幾分獨處的悠閑,卻也添了數不盡的熱鬧與溫暖。上次山間民宿的撲克牌嬉鬧還歷歷在目,這次出發前,娜娜便在閨蜜群裡打趣,說要再玩些趣味遊戲,讓大人孩子都能樂在其中,林夏笑著應下,心裏滿是對這場相聚的期盼。
小於開著車,林夏坐在副駕,小宇和後排的娜娜女兒小周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要去稻田裏找小蟲子、看油菜花,兩個孩子的童聲像清脆的風鈴,填滿了整個車廂。小於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向兩個孩子,又轉頭看向身邊的林夏,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握住林夏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踏實。林夏回握住他的手,看著窗外掠過的稻田、水塘、白牆黑瓦的農舍,風從車窗縫鑽進來,帶著泥土與青草的清香,浮躁的心瞬間被撫平,隻餘下歲月靜好的安穩。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在孩子們的嬉鬧與大人們的閑談中轉瞬即逝。車子緩緩駛入民宿所在的村落,遠遠便看到那座被稻田環繞的田園民宿,原木色的圍欄,院門口種著格桑花與向日葵,庭院裏擺著藤編的桌椅、兒童鞦韆、沙池,還有一片小小的菜園,種著青菜、黃瓜、番茄,滿眼都是鮮活的綠意,透著濃濃的田園煙火氣。民宿老闆是位熱情的鄉野婦人,早早便站在門口等候,看到一行人到來,笑著迎上來,幫著搬執行李,招呼大家進屋休息。
五家的孩子剛放下行李,便按捺不住撒歡的本性,小宇拉著小周,還有小雅家的兒子小澤、曼曼家的女兒小棠、琪琪家的兒子小睿,五個孩子一窩蜂沖向庭院的沙池和鞦韆,吵吵鬧鬧地玩起了遊戲,童聲笑語在庭院裏回蕩,驚飛了院牆邊的麻雀。大人們則坐在庭院的藤編桌椅旁,吹著微涼的風,喝著民宿老闆泡的菊花茶,聊著近況,說著家常,五個丈夫湊在一起,聊起戶外垂釣、田園採摘,五個妻子圍坐一處,說著孩子的成長、生活的瑣碎,還有上次民宿相聚的趣事,時光彷彿慢了下來,沒有城市的車水馬龍,沒有工作的繁瑣壓力,隻有老友相伴,煙火尋常。
臨近中午,民宿老闆招呼大家幫忙採摘院裏的蔬菜,準備做農家土灶飯。林夏、娜娜、小雅、曼曼、琪琪五個女生興緻勃勃地挽起衣袖,走進菜園,採摘新鮮的青菜、黃瓜、空心菜,還有掛在藤架上的小番茄,指尖觸到帶著露水的蔬果,滿是自然的清新。小於和其他四位丈夫則主動包攬了土灶生火、切菜、掌勺的活計,五個大男人圍在農家土灶旁,各司其職,生火的、洗菜的、切肉的、炒菜的,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熱油翻炒的滋滋聲,搭配著大人們的談笑聲、孩子們的嬉鬧聲,構成了最動人的人間煙火曲。
小宇和小夥伴們也跑過來湊熱鬧,蹲在菜園邊,幫著摘小番茄,小手攥著紅紅的果子,塞進嘴裏,甜滋滋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孩子們笑得眉眼彎彎。林夏看著兒子認真的小模樣,又看向身邊忙前忙後的小於,還有嬉笑打鬧的老友們,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笑意,這樣平淡又熱鬧的時光,便是歲月最好的模樣。
一頓豐盛的農家午飯,滿滿當當擺了兩大桌,土灶燒的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炒蛋、涼拌黃瓜,還有民宿老闆蒸的玉米、紅薯、雜糧飯,都是最樸素的家常味道,卻吃得眾人滿心歡喜。孩子們圍坐在小桌旁,你餵我一口菜,我分你一塊紅薯,吃得狼吞虎嚥;大人們圍坐大桌,推杯換盞,聊著過往的趣事,說著未來的期許,歡聲笑語飄出庭院,融進稻田的清風裏。
午飯過後,太陽稍稍西斜,暑氣散去幾分,孩子們吵著要玩遊戲,娜娜靈機一動,笑著對其他四位閨蜜說:“上次咱們玩撲克牌撓癢癢,笑得不亦樂乎,這次不如帶著孩子們一起玩?咱們大人先玩一輪,還是老規矩,輸得多的接受撓癢癢懲罰,然後再讓孩子們組隊玩,既熱鬧又能讓孩子們守規則、長記性,怎麼樣?”
小雅、曼曼、琪琪紛紛拍手叫好,林夏也笑著點頭:“這個主意好,既重溫了上次的快樂,又能帶著孩子們一起玩,讓他們也感受下團隊遊戲的樂趣,就這麼定了!”
五個丈夫坐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著,紛紛表示要當裁判,孩子們更是圍在旁邊,小手拍個不停,嚷嚷著要看媽媽們玩遊戲。眾人挪開庭院的藤椅,騰出一片寬敞的空地,林夏從民宿客廳拿來上次剩下的撲克牌,依舊是熟悉的規則:五人打牌,多輪計分,最終得分最低、輸得最多的人,由其餘四人一起撓癢癢,直到約定時間或是有人喊停,全程溫柔嬉鬧,絕不弄疼對方。
五個女生圍坐成圈,洗牌、發牌,動作嫻熟,氣氛瞬間熱烈起來。林夏依舊沉穩,出牌思慮周全,分數穩步領先;娜娜活潑大膽,出牌出其不意,分數緊隨其後;曼曼謹慎穩妥,中遊徘徊;小雅手氣起伏不定,忽高忽低;而琪琪,彷彿延續了上次的“手氣魔咒”,接連幾輪都頻頻失利,要麼牌型不佳,要麼誤判局勢,分數一路暴跌,遠遠落在最後。
每一輪結束,大家都會當眾核對分數,看著琪琪的分數越來越低,旁邊的孩子們笑得前仰後合,小宇扯著林夏的衣角,小聲說:“媽媽,琪琪阿姨好像要輸啦,要被撓癢癢咯!”琪琪看著自己的分數,又看看四個閨蜜一臉調皮的笑容,無奈地聳聳肩:“我這手氣真是沒誰了,每次跟你們玩牌都墊底,看來這撓癢癢懲罰,我是躲不掉了。”
娜娜笑著打趣:“琪琪,這可不是我們欺負你,是你自己手氣不佳,願賭服輸,可不許耍賴哦!”琪琪笑著擺手:“不耍賴不耍賴,來吧來吧,輕點就行,我還是怕癢!”
幾輪牌局徹底結束,計分板上,琪琪毫無懸念成為倒數第一,其餘四人分數均遙遙領先。裁判團的五位丈夫笑著宣佈結果,孩子們更是歡呼起來,圍在旁邊等著看嬉鬧遊戲。琪琪乖乖躺在庭院鋪好的軟墊上,笑著求饒:“手下留情啊各位,我最怕癢了,腋下、腰側、腳心都敏感,千萬別撓太狠!”
林夏、娜娜、小雅、曼曼相視一笑,分工明確,溫柔又有序地配合:林夏和娜娜分別跪在軟墊兩側,輕輕握住琪琪的手腕,將她的手臂輕柔地固定在頭頂兩側,不緊不鬆,確保她不會掙紮受傷,同時露出腋下位置;小雅和曼曼則跪在琪琪的腳邊,輕輕扶住她的腳踝,將雙腿自然伸直,固定在軟墊上,全程動作輕柔,滿是閨蜜間的體貼。
一切準備就緒,四位閨蜜對著圍觀的大人孩子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同時動手,指尖輕柔地落在琪琪的敏感部位。林夏的指尖輕輕拂過琪琪的左腋下,時而輕點,時而慢劃小圈,力道輕柔如羽毛拂過;娜娜的指尖在右腋下輕輕掃動,順著肌膚的紋路慢慢遊走,溫柔又調皮;小雅的指尖從琪琪的左腳心腳趾縫開始,一點點輕掃至腳跟,細緻又輕柔;曼曼則在右腳心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偶爾輕輕點觸腳趾,惹得琪琪腳趾不自覺蜷縮。
隻是輕輕一碰,琪琪便忍不住渾身輕顫,清脆的笑聲瞬間衝破喉嚨,在庭院裏回蕩:“哈哈哈!好癢!你們輕點呀!我錯了我錯了!”她的身體在軟墊上輕輕扭動,卻因為被溫柔固定,隻能輕輕晃動,笑聲歡快又明亮,像山間流淌的清泉,惹得圍觀的孩子們拍手大笑,五位丈夫也忍俊不禁,小於看著妻子調皮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林夏四人始終把控著力道,隻做溫柔的嬉鬧,絕不弄疼對方,指尖時而在腋下輕劃,時而移至腰側輕撓,時而又回到腳心遊走,節奏舒緩又調皮。琪琪笑得眼淚都滲了出來,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嘴裏不停求饒,卻又忍不住跟著笑,語氣裡滿是甜蜜的無奈:“哈哈哈!我再也不跟你們玩牌了!手氣太差了!癢死我啦!”
孩子們看得津津有味,小宇拉著小周的手,小聲說:“媽媽們玩得好開心呀,等會兒我們也要玩遊戲!”其他幾個孩子也紛紛點頭,眼裏滿是期待。庭院裏的笑聲此起彼伏,清風拂過稻田,帶來陣陣稻香,陽光透過樹葉灑下,落在嬉鬧的眾人身上,溫暖又美好,時光彷彿定格在這一瞬,滿是溫情與歡喜。
就這樣嬉鬧了近四十分鐘,琪琪笑得氣喘籲籲,連連告饒,四位閨蜜才停下動作,輕輕鬆開固定她的手,笑著將她扶起來。琪琪揉著自己的腋下、腰側和腳心,依舊笑得眉眼彎彎:“你們可真會撓,癢得我渾身發軟,不過太開心了,跟你們在一起,永遠都這麼熱鬧!”林夏笑著遞過一杯溫水:“誰讓你輸得最多呢,願賭服輸,下次爭取贏回來,讓我們也嘗嘗被撓的滋味!”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氣氛愈發融洽。
見大人們玩得開心,五個孩子立刻圍了上來,吵著也要玩遊戲。娜娜見狀,便和其他幾位閨蜜商量,給孩子們定製了簡單的遊戲規則:五個孩子分成兩組,一組背唐詩宋詞,一組猜簡單的字謎,輪流作答,答錯多的一組,接受對方孩子的溫柔撓癢癢懲罰,既考驗孩子們的學習成果,又能增添童趣,還能讓孩子們學會遵守規則。
小宇因為平時上課認真,唐詩宋詞背得滾瓜爛熟,主動擔任背詩組的組長,帶著小棠、小睿一組;小周、小澤則組成猜字謎組。遊戲開始,林夏、娜娜等人輪流出題,從簡單的《詠鵝》《靜夜思》,到基礎的字謎,孩子們爭先恐後地作答,小宇聲音洪亮,背詩一字不差,小棠、小睿也不甘示弱,紛紛搶答;猜字謎組的小周、小澤偶爾卡殼,急得小臉通紅,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半小時的比拚結束,猜字謎組答錯更多,按照規則,接受背詩組三個孩子的溫柔撓癢癢懲罰。小周和小澤乖乖躺在軟墊上,小宇帶著小夥伴,學著媽媽們的樣子,輕輕固定住小夥伴的手腳,用小小的指尖,輕柔地撓著對方的腋下和腳心,力道輕得像小蝴蝶拂過,兩個孩子笑得咯咯直響,庭院裏再次被童真的笑聲填滿,大人們坐在一旁,看著孩子們嬉鬧,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心裏滿是幸福。
不知不覺,夕陽漸漸西沉,將天邊染成橘紅色,稻田被餘暉鍍上一層金邊,民宿的炊煙緩緩升起,飄散在鄉野的晚風裏。民宿老闆笑著喊大家:“晚飯做好啦,都是剛燉的土雞湯、蒸的稻田魚,還有新鮮的蔬菜,快過來吃飯啦!”
聽到開飯的聲音,嬉鬧的眾人紛紛停下遊戲,孩子們拍掉手上的沙土,牽著彼此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向餐桌;大人們收拾好撲克牌和軟墊,並肩走向飯桌,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依偎在一起,溫馨又美好。
晚飯依舊是樸素的農家味,土雞湯鮮香濃鬱,稻田魚鮮嫩可口,清炒蔬菜清甜爽口,還有蒸南瓜、煮花生,滿滿一桌,熱氣騰騰。大家圍坐在一起,孩子們吃著飯,聊著剛才的遊戲,大人們碰著茶杯,聊著生活的點滴,聊著下次相聚的計劃,從鄉野採摘到親子遊玩,從日常瑣事到人生感悟,話語間滿是真誠與溫暖。
小於坐在林夏身邊,時不時給她夾菜,給小宇盛湯,動作溫柔又自然;娜娜和老公聊著孩子的學習,小雅和曼曼說著穿搭與生活,琪琪和老公規劃著下次的戶外出行,五位丈夫聊著下次一起垂釣的計劃,五位妻子說著閨蜜間的悄悄話,時光溫柔,歲月安穩,所有的美好都藏在這煙火尋常裡。
晚飯過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鄉野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點點,像撒在黑絲絨上的鑽石,明亮又璀璨。眾人搬著藤椅,坐在庭院裏,吹著晚風,看著星空,孩子們依偎在父母懷裏,聽著大人們講星星的故事,講鄉間的趣事,小宇靠在林夏懷裏,仰著小臉數星星,嘴裏念念有詞,小模樣認真又可愛。
林夏靠在小於的肩頭,看著漫天繁星,看著身邊嬉笑的老友,看著懷裏熟睡的孩子,心裏滿是安寧與幸福。小於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說:“這樣的日子真好,有你,有小宇,有這些老友,有鄉野的清風與星空,平淡卻又滿是歡喜。”
林夏輕輕點頭,聲音溫柔:“是啊,歲月溫良,有愛人相伴,有知己同行,有孩童繞膝,便是世間最好的時光。不管過多少年,隻要我們還能這樣相聚,這樣嬉鬧,這樣聊著家常,就足夠了。”
娜娜、小雅、曼曼、琪琪也依偎在一起,看著星空,聊著少女時代的夢想,聊著婚後的幸福,聊著彼此的牽掛,約定好每年都要這樣相聚,不管是山間民宿,還是鄉野庭院,隻要身邊是彼此,便是最好的風景。五位丈夫坐在一旁,輕聲閑談,看著妻子與孩子的身影,眼裏滿是滿足與寵溺,這樣的相聚,沒有奢華的排場,沒有繁瑣的禮節,隻有最純粹的情誼,最平淡的幸福。
夜深了,孩子們漸漸困了,趴在父母懷裏,打著小小的哈欠,眼皮慢慢合上。眾人紛紛起身,抱著熟睡的孩子,回到民宿安排好的房間,房間是田園風格的佈置,木質的床,棉麻的被褥,窗外就是稻田與星空,靜謐又安心。
小於輕輕將小宇放在小床上,蓋好薄被,在他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轉身從身後輕輕抱住林夏,將她攬進懷裏,輕聲說:“晚安,我的林夏,晚安,我們的小宇。”林夏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窗外的蟲鳴與風聲,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輕聲回應:“晚安,小於,晚安,這溫柔的歲月。”
鄉野的夜,靜謐而溫柔,繁星滿天,清風拂麵,庭院裏的藤椅靜靜擺放,殘留著白日的溫度,房間裏,愛人相擁,稚子安睡,老友相伴,溫情滿院。那些嬉笑打鬧的瞬間,那些平淡家常的話語,那些星空下的約定,都藏進了歲月的長河裏,成為最珍貴的回憶。
次日清晨,眾人在雞鳴與鳥鳴聲中醒來,推開窗,便是滿眼的綠意與稻田的清香,民宿老闆做好了清淡的早餐,白粥、饅頭、鹹菜、煮蛋,簡單卻暖胃。吃過早飯,大家收拾好行李,依依不捨地與民宿老闆告別,孩子們揮著小手,跟庭院裏的鞦韆、沙池說再見,跟稻田裏的清風說再見,約定好下次還要來。
車子緩緩駛離村落,駛向城市的方向,孩子們坐在車裏,聊著昨日的遊戲,聊著鄉野的趣事,大人們依舊聊著天,笑著鬧著,車廂裡滿是溫暖的氣息。林夏看著窗外倒退的田園風光,轉頭看向身邊的小於與熟睡的小宇,又看向後座嬉笑的老友們,心裏滿是感動。
歲月匆匆,時光流轉,不變的是老友間的深厚情誼,是愛人之間的溫柔相守,是親子之間的溫暖相伴。這場鄉野閑聚,沒有驚天動地的故事,隻有平淡瑣碎的歡喜,隻有嬉鬧相伴的溫情,卻足以成為歲月裡最溫暖的印記。往後經年,不管身在何處,不管歷經多少風雨,隻要想起這場滿是歡笑與溫情的相聚,想起這些相伴多年的老友,想起身邊最愛的人,便覺人間值得,歲月溫良,所有的美好,都將歲歲年年,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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