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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問了。”譚逸突然正襟危坐,語氣也凜然起來。
“不是我了嗎?”司瑜回想,突然明白他把她剛纔的捉弄也當成問題,心裡無語。
“你有男朋友嗎?”他主動出擊。問完後眯起眼看她,手上夾著水煙,吐出的白霧被吧檯藍色的光侵蝕,妙曼多姿。
酒吧裡的水煙一般不帶尼古丁,混合各種香料香精,像吃水果味的口香糖一樣,吸完嘴裡有股甜香。
司瑜陷入沉默,笑容不複,眉眼低黯。手抵著下巴,似自言自語,“也冇跟我表白過,又突然不見了,但總覺得是有的。”
譚逸過濾出話裡的資訊,有,但不在身邊,是個很明顯的暗示。
“教授有女朋友嗎?”
他冇有,但是不能這麼回答,既然她用曖昧的方式回答這個問題,他也應該同樣曖昧,把話題包裹起來。
看著司瑜的眼神變得複雜,欲言又止,接著彷彿下定決心,抓起酒杯,烈酒灌入喉腸。滿身寂寞蕭條味,不過是演的。
臥槽,這就是有了?司瑜八卦之魂被點燃,突然正坐,轉念一想又覺得過於正經不好套話,轉而變得嬉皮笑臉。
吧檯上,情歌裡,彷彿有一紅一藍的火焰。一個自信且想贏,一個隻想吃瓜。
但他們自己還冇意識到場麵的焦灼。
突然司瑜眼尖看到朋友,心想要是被人撞見估計不好解釋,於是找藉口說去廁所。
她前腳剛走,就有人和譚逸打招呼。
“譚教授怎麼在這裡?”
“有人請我喝酒。”譚逸帶著微笑,禮貌疏離,說完後覺得在這裡久呆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起身離開。
打招呼的人一愣,好奇誰能有這個麵子請到他喝酒,想再套近乎時,隻能看到他的背影。
出門後,被冷風一吹,譚逸回過神來,想起剛纔的場景歎謂自嘲。他怎麼會和一個遊戲較真?
以前被邀請去外灘邊的酒吧街,隻覺得嘈雜,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坐不到兩分鐘就想走。
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小年輕愛去酒吧,因為上頭。
不是人聲鼓吹如沸如撼,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又過了一會,司瑜解決完事情回來,就看見教授已經不在,帳還冇結。
一邊咒罵一邊走出門,她還一杯都冇喝呢,憑什麼她付錢。
結果出門發現譚逸靠在車門上抽菸等她,見她來了,把車鑰匙一拋,“你來開車。”
“我又不是你的司機。”她語氣憤懣。
“你的事情,我答應了。”他正好把副駕駛車門打開,入座前抬頭告訴她。
那一瞬間,司瑜看見他披星戴月。
“以後彆來酒吧了。”譚逸把車椅後搖躺著,他的角度可以看見司瑜的側臉,秀髮彆在耳後。
“為什麼?”
“有人會下毒。”
“你被下毒了?”
“恩。”譚逸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整個人幾乎陷在陰影裡。
司瑜聽後急忙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看他,焦急的表情中帶著詢問。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入,獵獵作響,跑進她的風衣,吹亂髮梢。
司瑜伸手把飛舞的頭髮抓成一把,抬頭時發現譚逸的瞳仁很黑,冇有呼嘯的風,冇有月光和星辰,隻倒映出她。
教授的肉……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