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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俱來的性癖好,就像北極汪洋的冰山,淺淺的一角浮在海麵。
之後每時每刻,遇上形形色色的人與事,歲月中磨成的欲孽,是冰山下藏於深海的饕餮巨物,無限延伸。
司瑜幻想中帶來疼痛的sm,到底是在懲誰的罪,恕誰的罰?
她望向麵前這個討厭的女人,她的姐姐,心底一陣煩躁。
司慕在玻璃杯裡添兩塊冰,飲水機接水到八分滿,靠在辦公桌前,小口喝著。
偶爾眼神略過司瑜,滿是漫不經心,嘴角還勾起譏笑。
卻什麼也不說,完全迴避司瑜所有問題。
氣氛僵持不下,直到秘書來叫司慕開會。
“司瑜啊,我可不像你這麼閒。”她淡笑離開,說出今天第一句話。
司瑜覺得辦公室的玻璃窗可能背光,明明還是白天,卻冇有陽光照射進來,她隻能坐在陰影裡。
這個時候,司瑜已經接受陸煜城消失的事實。她敏銳地察覺,這事必定和她姐有關係。
但是她今天來並不是糾結陸煜城,而是想質問她姐為什麼指使人搶走她的手機,還扣住她的電話卡和身份證。
因為這不僅僅是阻止她聯絡陸煜城那麼簡單,這是破壞她的人際關係。她有自己的好友,通訊錄,就這麼被司慕給剝奪。
荒海孤島,踽踽獨行。
從童年開始,司瑜得到的永遠是他們的冷眼,那時候,她認為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有罪。但是她不懂,她到底錯在哪裡?
時間久了,司瑜開始渴望有個人,他運籌帷幄,可以告訴她錯在哪裡並懲罰她,目光又永遠落在她身上陪伴她。
這樣的一個人,是和哥哥姐姐截然相反的個體。**的渴求也來自於心理的驅動,二者不可分割。
從公司出來,彷彿每一步都踩在火山上,怒火會爆發。司瑜回頭望向身後的巍峨,a市地標般的高樓。
以前她以為他們是為了爭權排擠她,現在想來就是把她當成柿子捏。每次都不說明白,隻用眼神譴責她,讓她主動思考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所以她做錯了什麼?
她纔沒錯,等著瞧,柿子也有硬的。
這一次,司瑜決定自己站起來,而不是祈求上帝垂青。
怎麼樣才能站起來?
司瑜茫然,看著四周白皚皚的冰天雪地,嘴角勾起慘笑。
好像忽然一陣風,嚴冬就來了,盛夏的邂逅隻在回憶裡。高壓電線上掛滿參差不齊的冰錐,冷冷嘲諷這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