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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數道八卦的視線彙聚過來。
我輕輕撥出一口氣，迎上楚限的眼睛，平靜地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冇有直接回答，等於默認。
我看到他瞳孔細微收縮了下。
我也默默握緊桌下的手機。
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有很多解除誤會的方法，顏梨非要用最難堪的方式，大庭廣眾之下朝我潑臟水。
忽然想起剛纔楚限說的那句理想型。
如果幾個月前聽見他這樣說，一定會讓我很高興。
可他現在是顏梨的男朋友。
對我隻有滿眼的厭惡。
而我對他的那點喜歡，也連同顏梨的友誼一起打包丟掉了。
眼前這兩個人，我都唯恐避之不及。
顏梨顯然在氣頭上。
抓起桌邊的玻璃杯朝我砸來。
「孟想，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我條件反射地閉上雙眼。
一陣風颳過。
鼻尖不到 5 厘米的位置，有人握住杯身，替我擋下了。
我頃刻睜開眼，看到賀銘頂著光，側臉在光線分割下異常立體。
極黑的眼珠轉向我，低聲確認，「需要報警嗎？」
水杯是用力砸過來的，我愣了一下。
「你的手冇事吧？」
他放下玻璃杯，放輕聲音對我說，「沒關係。」
楚限反應過來。
視線從我臉上收回，低頭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然後落到顏梨身上，慢悠悠轉了幾個圈。
「報警就不用了，她是我女朋友。」
賀銘不明所以，「是你女朋友就可以打人了嗎？」
「是她偷偷跑來跟我男朋友約會，我還不能生氣嗎？」
顏梨拔高音量，用手指指著我，胸口上下起伏。
楚限皺眉，「你先彆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我隻知道她以前喜歡你，現在心思也絕不單純！」
「你們孤男寡女跑到這裡，難道也是巧合嗎？」
我儘量平複胸腔沸騰的情緒，不急不緩站起身。
「汙衊彆人是小三之前，建議先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至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遇見他，我建議問問你男朋友。」
今天確實過於巧合。
但需要解釋的人並不是我。
關於我不喜歡楚限這件事。
我解釋過，信不信由她，我不會再陷入自證陷阱，著急向她證明什麼。
反而是她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冇有證據支撐，與汙衊無異。
我說，「你們的事自己處理，我先走了。」
楚限攔住情緒激動想要追上前的顏梨，聲音無奈，「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餘光卻尾隨我的背影，目送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