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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銘爸媽人都很好。
一見麵塞了兩個大紅包。
我惴惴不安的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晚飯過後。
賀銘帶著我去院子裡放煙花。
他仰著頭, 絢麗的煙花在夜空綻開,倒映在他深色的瞳仁裡。
南方的冬天冇有雪,但冷冽的寒風也颳得臉疼。
他嫌我穿得少, 外套將我的身體一起包裹住,用下巴抵著我的腦袋。
我舉著兩根仙女棒, 有些猶豫。
想玩, 又怕一會兒燒到他的外套。
煙花放完了。
他說,「孟想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算了算時間。
「八個月也算很久嗎?」
「當然不是。」他在笑, 「還要再久一點。」
他在我的腰上比劃,「大概是我們長這麼高的時候。」
「當時我們在同一個興趣班, 還有印象嗎?我們是同桌,那時候你天天找我說話,因為你做什麼都是第一名, 所以老師從不來說你,很多小朋友都想搶著跟我換位置。」
這麼一說, 我倒有點印象了。
小時候確實碰到個悶葫蘆。
一整天閉嘴不說話。
我以為他有自閉傾向,正好我又很能聊,就天天拉著他講話。
直到他不耐煩,紅著臉說, 「求你彆說了。」
當時我以為他是氣的。
冇想到是羞的。
這根弦,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
我有些驚訝, 「原來那個小啞巴是你?」
小啞巴長大了, 依舊人冷話少。
從小時候就有跡可循。
好在我也很喜歡冷臉萌。
「後來你搬家了, 好久我都冇有再見到你,當時還傷心了很久。」
他牽起我的手,一塊塞到他的口袋裡。
聲音含著輕快的笑。
「還好及時遇見你, 一切都不晚。」
我回過神。
慢慢回握,感受他手心的溫度。
「嗯,我們還有很長的未來呢。」
(全文完)